&“哼,早晚有你吃虧的時候!&”江云熠甩袖憤憤離開。
京城這里殿試結束。
江云康人沒在京城,心里卻是為林源等人把汗。林源跟著木須先生讀書多年,有木須先生的施,這次殿試不會太差。
讓他比較心的,是考武科的薛見山。
武科需要比武,以往常有人會因此傷。
薛見山年紀雖小,卻是個勇猛敢拼的,不知能否有個好名次。
&“哎。&”
一聲嘆氣時,木疆從外邊回來,進屋時,把門給關上了。
&“三郎,如你所料,真有北狄的細作找了蔡澤遠。&”木疆兩手撐著書桌,濃眉皺,&“蔡府不好進,可惜聽不到他們打什麼主意。&”
&“八是沖著我們的火炮和地雷來的。&”江云康沒多想就道,&“北狄國主不是給希吉爾下了命令麼,要他今年一定攻下永平城。希吉爾這人雖然自大,但還是有些本事在上。他知道只要我們有火炮,就攻不下永平城。&”
木疆急了,&“那他們是要搗毀我們的武房嗎?&”
江云康點頭說是,看木疆著急,安道,&“姐夫別急,咱們知道了北狄細作去蔡府,可以來個將計就計。&”
北狄攻城心切,若是不再重挫北狄一次,接下來一年都不得安寧。
但只要北狄再一次元氣大損,不說明年如何,至今年會稍微太平一點。
木疆看江云康笑了,便知江云康心里有主意,忙問江云康打算做什麼。
江云康對木疆招招手,等木疆繞過書桌,停在他邊上,才附耳道,&“希吉爾無非是想搗毀可以我們的火炮和地雷,那就給他們制造一個假象,裝著真的被搗毀。等北狄收到消息后,必定會傾亳州所有兵力來攻城。我們在半路埋伏好地雷,引君甕,關門打狗,一舉滅了他們。&”
如果永平城沒有火炮,東西兩邊的關卡就守不住,希吉爾很快就能攻下關卡,并修好路來進宮永平城。
對永平城來說,火炮是守城的關鍵,也是最能震懾北狄的武。
木疆眼珠亮了起來,&“行啊三郎,都聽你的。我這就去安排!&”
在木疆走后,書硯也回來和江云康說,看到一些細作進了蔡府。
江云康讓書硯帶人去抓幾個小嘍嘍,總是要查一查,才能讓細作們相信,江云康等人沒有懷疑其他的事。
而這會的蔡府,蔡澤遠已經答應了希吉爾的要求,幫忙安排幾個細作到蔡府的倉庫做事。
管家還是有些擔心,&“老爺,現在永平城嚴查細作,如果被江云康知道了,咱們的腦袋就沒了。&”
&“那你要我怎麼辦?&”蔡澤遠瞪眼兇道,&“希吉爾的人都找上門來,我要是不答應,日后希吉爾城時,蔡家也得死。況且,除了你我,又沒人知道這個事。&”
頓了頓,蔡澤遠眸中閃過一抹殺氣,&“那個江云康,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咱們等著吧,等他的武房被炸毀的那日,便是他江云康的死期。&”
最近這些日子,蔡澤遠在商會說的話,越來越沒人在意,不漢人商販還在私下編排咒罵他。這些人他都一一記下,別以為現在歷朝攻下永平城就能一直守住,歷朝被打那麼多年,他就不信歷朝真的在幾年里突然勇猛起來。
管家抿不敢多言。
蔡澤遠讓管家把那幾個細作盯一點,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安排好一切后,蔡澤遠就等著城里大的那日。
同樣的,江云康也把武房里的火炮都悄悄弄走了,只留下幾個假的模型,還有一些地雷。
武房在城南,離府衙還有些距離。
那附近沒什麼人住,本來就派了一些士兵把守,最近這幾天,木疆則是帶著人藏在附近。
木疆每晚都睡不太好,就等著北狄的細作過來。
今晚他也是,白日里睡得太多,這會蹲在木窗邊上,著街對面的武房,神十足。
&“這群北狄細作也是不行,辦事慢吞吞。&”木疆剛吐槽一句,就看到一排黑影繞到了武房邊上的巷子里,立馬來了神。
他對下屬使了個眼,帶著兩個人下了閣樓,潛夜中。
今晚的月微弱,那群北狄細作黑暗中后,很快就消失不見。
同樣的,木疆也是。
不一會兒,庫房附近響起幾聲犬吠。這對睡夢中的人來說,算不了什麼。
但隨之而來的幾聲巨響沖云霄,整個永平城的人,都被嚇醒了。
火沖天而起,伴隨著不斷的響聲,沒過多久,武房就變了火海。
&“抓細作!&”
一聲大喊,那群北狄細作沾沾自喜的同時,又著急跑路離開。
木疆從黑暗中跳出來,大喊著讓下屬要留活口。
不過那些細作一旦被抓,立馬服毒,最后還讓幾個跑了。
&“不必再追。&”木疆滿意地看著無人的街道,讓人先清掃完地上的尸首,才讓人去四個城門提醒,明早不許開城門。
次日天亮時,城中都知道武房被炸毀,現在永平城沒有彈藥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
徐放暴怒,帶著軍士滿城找人。而木疆則是帶兵出城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