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你們以不進攻威脅先帝,要了不的貢品,但沒幾個月,乎完贊就帶兵攻打臨興關。若是有誠意,也該先道個歉才是。&”
&“你!&”那日松后的侍衛忍不住,瞪著江云康道,&“你不要太過分?&”
&“哦,是我過分嗎?&”
江云康收起臉上的笑容,&“那日松大人,出爾反爾的人是你們,屢次戰敗的是你們,現在要來講和的也是你們。你說說,我過分嗎?&”
弱強食,一直就是這麼個道理。以前歷朝被打得不敢出聲,現在況反過來,江云康也沒必要好言好語。
那日松轉頭和那侍衛道,&“閉!&”
他再去看江云康,&“江大人,你我兩國,如果繼續糾纏,只會兩敗俱傷。對你對我,都不是好事。而且周邊其他國家虎視眈眈,我們總不能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吧?&”
&“不不不。&”江云康搖頭道,&“沒有兩敗俱傷,只有你們呢。&”
&“那日松大人,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先回去問問你們的國主。現在的況是,你們損傷嚴重,我們卻還兵強馬壯。&”
那日松再次陷沉默,來之前,他就聽人說江云康和尋常歷朝的員不太一樣。現在對他步步,話里話外一步退讓都不肯,他是真沒想到,作為北狄使臣的他,竟然有一日會被人打到如此。
現在北狄最怕的,就是永平城出兵攻城。
已經損失一座永平城,北狄已經認清現實,他們目前沒能力攻下永平城。如果再若是周邊郡縣,那北狄真要被歷朝按著打。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江云康和歷朝皇帝的想法,到底會不會出兵,也都不知道,所以只能提前講和。
江云康把想說的話都說了,見那日松還是不言語,起嘆氣道,&“既然那日松大人做不了主,就先回去吧,等你們商議好了,再來找我。&”
說完,他就轉帶著木疆走了,只留下那日松和他的侍衛干瞪眼。
等江云康拐個彎,到了那日松看不到的地方,才拍著膛,和木疆笑道,&“怎麼樣,剛才爽吧?&”
&“何止是爽,簡直是大快人心!&”
木疆想要哈哈大笑,卻又怕被聽到,只能小聲道,&“以前他們的使臣可神氣了,語氣高傲,話里話外對咱們歷朝都是看不上。誰能想到,那日松也有吃癟的時候,要是徐放在,一定忍不住拍手好。&”
&“不過三郎,那日松要是不答應我們的要求,真的就繼續出兵嗎?&”
&“我們再出兵,是可以攻下周邊郡縣,但你也知道,我們的兵力不足以鎮守那麼多郡縣。&”
江云康很清楚現在的況,&“那日松會答應我們的條件的,就算他還有一擔憂,我也能讓他馬上答應。你這樣,待會回去后,你就上徐放去練兵,多調一些士兵到東西兩邊的關卡,先嚇唬下那日松再說。&”
第146章&
永平城剛結束一場戰斗, 又急練兵。
消息傳到那日松的跟前,他當即黑了臉。
剛去講和,結果江云康轉頭就在練兵, 這不就是給他下馬威,告訴他永平城正厲害著,讓他老老實實送上貢品。
那日松憋著一口氣, 他的那些謀士們也堵著氣。
但誰讓他們這會弱勢,之前也確實出爾反爾。
沒辦法, 那日松只好快馬加鞭地回都城,尋求國主他們的意見。
在等那日松回復時, 江云康讓人把戰場清掃完,加快建設關卡。
城中百姓因為幾次戰役,對江云康越發信任,之前搖擺不定的人還很多,現在越來越多人覺得江云康能守住永平城。
幾日過去,那日松還沒來回話,京城里先來了書信。
江云康拆信時, 正好徐放也在,一開始是先笑著看, 后面則是皺眉。
&“怎麼,承安侯府有什麼事嗎?&”徐放放下茶盞問,&“要是有麻煩, 讓我父親幫幫。&”
信是承安侯親自寫的, 這還是江云康離開京城后,第一次收到承安侯的信。
一開始是報喜, 說五弟江云熠中了進士, 往后得靠江云康多多提攜。有說兩句客套話, 問江云康近況如何。
承安侯能問江云康怎麼樣,看到這里,江云康就預不太好。
等信的末尾,承安侯說要讓二哥江云啟來永平城和江云康混。
江云康的二哥也從武,但只有三腳貓的功夫,兵書什麼的都不通,全靠家中花錢找關系弄了個活干。
現在承安侯要江云啟來永平城,無非是看江云康得皇上重用,又是一方父母,想讓江云啟過來沾點邊。
除去死了的四弟,家中還剩四個兄弟。
大哥為人磊落,且心寬廣,不需要江云康心,反而還能和江云康互相提攜。五弟是個上不饒人的,格不討人喜歡,心思卻不壞,本好強上進。六弟比較糯一些,卻也懂得知恩圖報。
唯獨二哥不求上進,還風流好,本事不多,是非卻不斷。
&“沒出什麼事,是我父親要讓我二哥來永平城。&”江云康皺眉道。
徐放知道江云康家中況,眼下承安侯寫信來,怕也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父母的命令,又不好違背,不然傳個不孝的名聲,江云康之前做的所有功績都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