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云康立場含糊, 什麼都想要之后,江云康不僅得不到世家的好,還會被皇上厭惡。
找到大哥后, 說了錢品鴻上門提親的事,江云康再道, &“錢品鴻這個人,做事圓且深思慮, 他到我府上,狠話倒是沒說,但是從頭到尾都在暗示。他現在提到守芳的婚事,大哥可別聽信了別人的話,也要注意點其他人。&”
這種時候就怕豬隊友,如果孟氏不清楚答應了什麼,他們兩兄弟的前程也就隨風去了。
&“三郎說得對, 不過你大嫂已經帶著守芳去相看過,都覺得張侍郎家的侄子還不錯。本來想著還不用太著急, 但現在看來,得早點去下定了。&”江云帆道。
&“張家?&”江云康想了想,&“張家倒是不錯, 門風清正, 是個不錯的人家。&”
&“是啊,我也是因為徐國公提了一句, 才派人相看。張家公子一表人才, 守芳自己也是愿意的。本來是想讓守芳再看看其他人家, 仔細地想一下。&”
嫁兒得萬事都考量好,不僅僅對方公子要好,還要家世清白,家中人口是否好相。江云帆這個做父親的,生怕兒嫁過去吃苦罪,所以都要幫著考慮。
說完這番話后,江云康和大哥分開,這才回府去。
沒過幾日,便是縣試放榜的日子。
江云康帶著安兒出門去看榜,一路上,安兒都在念叨著順順。
等到了貢院外,安兒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順順。
&“父親,您就讓我下去吧,我找到堂弟后,立馬就回來了。&”安兒迫不及待地想下馬車,推開木窗,往外出頭去,卻被他父親給拽了回去。
&“早就和你大伯父說好,若是到了,便會在這里面,現在沒看到人,必定是他們一家還沒到。&”江云康道,&“你坐好一點,都是參加科舉的人了,往后應當端正一些。&”
外頭人太多,安兒到底年歲不大,若是出去磕了了,那就完了。江云康讓書硯帶人去看榜,他則是繼續坐在馬車里。
&“嘖嘖,難怪小舅說您萬事都不慌張,明明這種時候,我都好張,您卻還是一副淡定模樣。&”安兒往后靠著木板,連著幾聲嘆氣,心跳也跟著加快。
江云康笑了下,&“會張是因為對自己沒有把握,但如果有把握的話,又如何會張呢?&”
&“我這是相信你的本事,你舅舅如今在驚水關任職,若你讀書厲害點,指不定就能快些見到他。&”
&“那我不僅要讀書厲害,我也要考武狀元!&”安兒哈哈笑道。
就在這時,馬車外突然傳來一個讓人不太喜歡的聲音。
&“江公子倒是口氣不小,若是你能文武狀元都中,那可真是曠世奇才。&”錢品鴻笑著道。
江云康看到是錢品鴻,在馬車里和安兒擺擺手,示意安兒不要說話,他瞥了眼錢家馬車,還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小公子,微笑道,&“宰相大人今日是來為子看榜的?&”
錢品鴻點頭說是,&“犬子不如你家公子讀書好,如果我沒記錯,江家公子才十二歲,我家樂之虛長了四歲,怕是還不如你家公子。&”
&“宰相大人謙虛了,縣試而已,看不出什麼。&”江云康說完微微轉頭,做出不愿再多談的意思。
過了會,錢家馬車就繼續往前走。
錢樂之不甚服氣地看著他爹,&“父親,您隔壁長他人威風?那個江云康是得皇上重用,但您可是宰相。&”
&“樂之,做人要懂得謙虛,自個有多本事,你自個知道就好,隔壁嚷嚷著說出來。況且現在榜單還沒出來,一切都不好說,等榜出來,再慶賀說點大話也可以。&”錢品鴻細心地道。
錢樂之是他子,也是他除了嫡長子外,最疼的兒子。故而很多事都親力親為地教導,希他家也能多出幾個有出息的二郎。
&“父親說得是。&”錢樂之點頭笑道,&“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不必與他計較那些事。&”
頓了下,錢樂之眸微閃,有些猶豫地道,&“不過父親,那個江云康可是與您作對,張閣老都被氣得病反反復復。聽說張家二郎在余江以北快撐不下去了,這個事,您打算怎麼辦?&”
說起朝堂的事,錢品鴻并不避諱孩子,現在耳濡目染,往后也能更好地朝為。
&“張閣老父子,都是靠祖宗留下來的基業,才能有今日。張家注定要落敗了,既然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也就不用多費心思。&”錢品鴻微微抬眉,說話間,小廝來報喜,說是榜出來了。
&“第幾名?&”錢樂之搶先問道。
&“回公子,是第二。&”小廝笑容滿面,&“恭喜公子,賀喜公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錢樂之自己也很滿意,縣試第二,已經是個很不錯的名次,只有一個人比他厲害。而且他年紀不大,輸給一些有經驗的人,倒是很正常,等之后的兩場考試再爭取拿個第一也行。
錢品鴻也滿意兒子的名次,他雖寵小兒子,但在讀書上,家中每個孩子都是嚴厲管教。如今子能有此名次,往后的俯試和院試也就差不多穩了。
&“哼,方才那個江家小孩還說要中文武狀元,他倒是會夸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