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品鴻也沒想著一下子就能扳倒江云康,畢竟皇上重用江云康,如果一招就讓江云康死,也會讓皇上對他不滿意。
為多年后,錢品鴻在場如魚得水,還沒有他對付不了的人,不然他也不能在宰相的位置一直待著。
不過,打死錢品鴻也想不到的是,江云康這會已經進宮,竟然先一步把林有財的事稟告給皇上,并且自行請罪。
&“你既然說這個事毫不知,又何罪之有?&”皇上讓江云康起來。
余江以北一帶的功績,就能看出江云康的本事。皇上對林有財的事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江云康會在今日就來告訴他,他本來是不想多管這個,但心里還是有多想一下。
不過這也說明,江云康心中沒鬼,不然至也是把這個事給查清楚,再下一些。
能聽到江云康把知道的都說了,皇上也安心了,知道這個事與江云康無關。
&“微臣確實不知,但那林有財還是得了微臣的便利,才能拿到新余的細鹽,這便是微臣的罪過。&”江云康磕頭道。
與其藏著掖著,不如把事都說給皇上聽。
這天下都是皇上的,有些事你以為能瞞得住皇上,但往往是自作聰明,畢竟皇上不是昏君,不能小看了皇權。
&“這倒是。&”皇上思索片刻,再道,&“既然如此,便戴罪立功,去查清楚,到底是誰慫恿的林有財等人。你只管去查,就算查出天大的人來,朕也會給你兜著。不過你先地查,別打草驚蛇了才好。&”
聽到皇上這麼說,江云康心中才松口氣,皇上這是相信他了。
而且皇上后邊的兩句話,便是暗示他已經知道是誰主使,只等著他去找證據了。
&“多謝皇上,微臣一定不辜負您的看重。&”江云康和皇上再次行禮。
他要當個重臣,除了能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理好皇上對他的覺。皇上就像是上司,還是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約束的上司,只要皇上愿意,隨時都能把他理了。
所以他選擇把自己短都展示給皇上,獲得皇上信任的同時,也讓皇上清楚他絕無二心。
走出宮門時,天邊的晚霞已經紅半邊天。
江云康抬頭看了眼,無暇欣賞,讓書硯快些回府。
經過張府附近時,江云康突然聽到有咒罵聲,推開木窗看到是醉了酒的張行松,一狼狽地坐在地上。
他讓書硯停下,心中閃過一個主意。
第165章&
江家的馬車往前駛了一會, 停在張行松邊上。
江云康把木窗推起一半,同時書硯下馬車,拿了一錠銀子放在張行松跟前, 說給張行松買酒吃。
張行松瞇著眼看來,花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是江云康。
他再低頭看跟前的銀子, 當即要站起來,但腳底無力, 又坐在地上,&“你&…&…你欺人太甚?我還是張家嫡子, 你竟然如此辱我,當我是乞兒嗎?&”
&“難道你不是嗎?&”江云康面訝異,&“瞧瞧你現在,衫襤褸,邊連一個小廝都沒。明明就坐在張府附近,卻連個出來照顧你的都沒,由著你在這里丟人現眼。&”
&“張行松, 你真可憐啊。&”
&“江云康,你個王八蛋!&”張行松被罵了這麼幾句, 也清醒一些,扶著后的墻壁,緩緩站了起來, &“我會淪落至此, 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父親為何會氣死?&”
&“張行松, 你自個行事難看, 才會氣死張閣老。自己的錯, 就別往別人上推了。&”
江云康搖頭冷笑,&“不過啊,你們張家也是不夠聰明,被人當了棋子,現在還對人恩戴德呢。&”
說著,江云康又笑了下。
&“你什麼意思?什麼棋子?&”張行松聽不明白。
&“沒什麼意思,你自個想想吧,現在的張家是人走茶涼,但你們跟著宰相大人做了那麼多事,他可有幫你們說一兩句話?又有沒有幫你們張家子弟謀得出路?現在可還有和張家來往?&”
江云康嘖嘖兩聲,&“咱們這位宰相可是好手段,自個分毫無損,倒是讓你們張家做了他想做的事。&”
話不用說得太明白,他已經挑得夠明顯,張行松再笨也該聽懂一些。
馬車繼續往江府駛去,江云康只當沒聽到后邊張行松的罵聲。
為了查林有財的事,江云康讓木疆幫他出城去接人,并且給了木疆審問的法子。
他自個,則是繼續裝著不懂林有財的事。
沒過兩日,江云康就聽到張行松去錢府門口鬧事的消息。
說是張行松又哭又鬧,說著錢品鴻翻臉不認人,就像個潑婦罵街一些。
張行松的名聲早就臭了,他自己又日飲酒,那酒喝多了,心里的話便藏不住。
他本是上門找錢品鴻要點好,但三番兩次的被搪塞敷衍,這才開始在錢府外哭鬧。
而張家人早就心力瘁,沒人愿意管他,錢家小廝又不敢和張行松。
連著鬧了兩日后,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張行松在罵錢品鴻過河拆橋。
至于怎麼過河,怎麼拆橋,張行松倒是沒多說。
雖然他沒說,但百姓和員們,自個會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