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把聽到的都說了,&“按理來說,我們當小輩的,不該說長輩不是。但家和萬事興,就算母親不喜歡三弟,那也不該這般冷嘲冷諷,若是被人聽人去,指不定要怎麼笑話我們侯府。&”
&“況且,三房的事還沒一個定論,這般落井下石,實在不好。&”
江云帆聽了也是直皺眉,他來青岸,沉聲道,&“你去二房一趟,就說往后除了初一十五,還有逢年過節時,讓向氏別過來了。&”
沒了向氏,母親想說也沒人說。那個向氏,當初就不該讓進門。
胡氏聽完夫君安排,還是擔憂,&“大爺,你說三郎這次,能不能化險為夷?&”
江云帆想到三弟的態度,還是和之前看榜一樣淡定自若,他想了想,&“應該是可以的。&”
事實上,正如江云帆說的一樣。
沒過兩日,張行松的死,就查到了錢家一莊子的小廝那里。
本來推張行松下河的人,都不知道誰出錢給他,只是江云康饒了好幾個圈子,才據罪犯的線索,找到了那家莊子。
發現異常時,也沒找府衙的人去抓人,而是帶上木疆。
木疆到了莊子附近,假意要借宿,但被拒絕后和對方了手,一來二去的,就把準備好的證據放到對方上。
先是嫁禍給對方,再進屋搜查,等找到真的證據后,再把人給抓了起來。
在莊子里,又找到了慫恿林有財辦事的人。
這麼一來,兩個案子都有了結果。
本來大家想看江云康的熱鬧,不曾想,變了宰相錢品鴻的。
不過錢品鴻辦事,是真謹慎,莊子的地契和奴仆的契,全部是他遠親的名字。
遠親犯錯,便不是錢品鴻主謀了。
推出一個遠親頂事,錢品鴻只剩一個約束不當的罪責,這也只是讓他罰俸半年,還影響不到他的位。
不過出了這樣的事,眾人對錢品鴻的印象就不一樣了。
一個沒什麼本事的遠親而已,就算仗勢欺人,殺害張行松還說得過去,畢竟張行松日日上錢家找麻煩。但是慫恿林有財販賣私鹽,還嫁禍給江云康,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如果說是為了錢品鴻好,那好是什麼呢?
只有錢品鴻厭惡江云康,或者錢品鴻怕江云康影響他的地位,所以那位遠親才想著出手幫忙。
這麼一來,就算皇上仁厚沒有深究這個事,但朝堂上的人也會忍不住猜想。
特別是那些世家的人,他們都是大家族里長大的人,什麼樣的齷蹉事都見過。
張行松的死,讓張家和錢家徹底決裂。就算張家落魄了,但世家的底子在那里,和好些家族都有聯姻。
一時之間,是張家對外傳的話,便有不。
而錢品鴻的名聲也因此,大大地到牽連。
在錢品鴻頭疼時,江云康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他的人,已經有了潁州十萬兩的消息。
那些人帶著那麼多錢,除非藏進深山老林,一直不用那筆錢,江云康才找不到。
但人都是貪心的,拿了一大筆錢,就不可能不用。
找了各地的房牙打聽,但凡有外地人來買房的,全部都要記錄在檔,然后一個個去查。
雖然耗費時間,但總是有些效。
這日江云康下朝時,看到走在前面的錢品鴻,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宰相大人可是被流言影響了,我看您清瘦不。&”江云康說著又嘆氣,&“您可不能生病啊,您是國之棟梁,朝堂都靠您撐著呢。&”
錢品鴻最近是瘦了一些,就是皇上登基那會,他也不曾這般苦惱過。
若不是他做事謹慎,早就被江云康抓到把柄。
現在江云康來問候,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不勞江大人費心,流言總歸是流言,老夫清者自清,萬萬不會因為一些沒頭沒尾的話而影響自己。&”錢品鴻和江云康笑了下,&“不過是夏日沒什麼胃口,這才清減一些。&”
頓了下,錢品鴻忽然笑道,&“江大人知不知道,那個林有財,兩日后就要問斬呢?&”
&“知道,我可期待了。&”江云康道。
&“當還是得看江大人啊。&”錢品鴻哈哈笑了下,&“江大人真是重重義,就算高中狀元,也不曾休棄出卑賤的夫人。不過江大人,有有義是好事,但你得約束好親戚才是。商人本想貪財,有些事,不是你能控制的。&”
&“宰相大人說錯了,商戶又不是賤籍,何來卑賤之說?&”
江云康斂去笑容,&“人多了,自然就有好人和壞人,就是錢家,前些日子不是也出了錢遠等敗類嗎?&”
錢品鴻想要嘲諷他,他也不是個會讓口舌的人。
二人目對上,都能到對方的殺氣,又不約而同地笑了。
&“行了,既然江大人心中自有主意,那老夫就不多說了。再有一個多月就到院試,你家兒子讀書甚好,已經拿了兩次頭名,老夫對院試很是期待呢。&”錢品鴻道。
江云康也很期待院試,畢竟院試過后,便能有秀才功名,十二歲能中秀才,絕對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沒幾個人能做到。
想到錢家小兒子也要參加院試,江云康笑著道,&“安兒到底年紀小,比不上錢小公子讀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