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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直接說要課本,人家會覺得有病,也會起疑。
這個解釋倒是說得通,干事又轉去了桌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桌子角的課本拽了出來。
嘿!
好厚的灰,煙塵漫天。
干事打了幾個噴嚏,用手扇了扇灰塵,有些嫌棄地把課本遞給,&“你看看這是你要用的嗎?&”
上面寫著二年級語文課本。
姜舒蘭驚喜,&“是的,真是麻煩你了同志。&”接過來,并沒有直接打開。
&“沒事,倒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干事搖頭,接著好奇,&“你和你人都長得好看,你們孩子是不是更好看?&”
這麼多年買郵票的人寄東西的人,還沒見過這麼俊兒的。
男人高大拔,俊朗帥氣,人賽雪,眉目如畫。
這下好了,姜舒蘭臉一下子紅了,和周中鋒對視了一眼。
有些愧疚自己朝著對方撒謊了,吸了吸氣,&“是呀!&”
&“那你回去給孩子好好補習下,孩子的功課重要。&”
對方越是好心,姜舒蘭越是不好意思,想了想,&“同志,這書我也不白要您的,我給您五錢,您看行嗎?&”
這讓干事有些驚喜,&“這不值當的,這書是學校發的。&”
也不是公家的東西。
姜舒蘭搖頭笑,&“您幫我了大忙。&”掏了五錢的票子遞過去,&“這是您應得的。&”
那干事沒想到一本破書,竟然也能換五錢回來。
當即就有些驚喜,連帶著對姜舒蘭他們買郵票寄照片也緩和了幾分。
&“你們寄外埠的話,我建議你們買這種特殊郵票,雖然都是七分錢,但是這種郵票聽說有的人收藏,反正你們買了這種郵票寄信,肯定不會虧。&”
這是屬于部人的建議了。
姜舒蘭有些意外,&“我就知道您人好心善,這都告訴我們,我們就要您推薦的這種。&”頓了頓,朝著周中鋒使了一個眼,&“還不謝謝人家同志啊!&”
周中鋒全程看到尾,他是真沒想到姜舒蘭還有這一面的,要怎麼形容呢?
八面玲瓏,和人往的時候,那一張真的是跟抹了一樣,把人哄得眉開眼笑的。
他敢確定那本桌角破書,對姜舒蘭肯定很重要。
但是不止沒有半分表出來不說,花了五錢收過來,對方還對激涕零,連連想要回報。
周中鋒忍不住想笑,&“謝謝。&”到底是給姜舒蘭面子對那干事說了一聲謝謝。
那干事寵若驚,這麼一會接下來,也算是看出來,這男人俊兒是俊兒,就是太冷了一些,全程都沒說過幾句話。
讓這種人一開口就跟說謝謝。
這還不夠讓人寵若驚啦!
&“多大點事,不值當謝謝。&”干事擺手,遞過去兩張郵票,&“膠水就在這,你們自己粘。&”
姜舒蘭和周中鋒對視了一眼,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信封。
把郵票上去,好了兩個后,遞給了干事,干事咦了一聲。
&“這位同志你這個地址太廣了,怕是不一定收得到。&”
這直接寫的西北坎子山,這坎子山多大啊,圍著這里住的就不知道是多人了。
姜舒蘭也看周中鋒。
周中鋒搖頭,&“就這個地址,到了會有人去派發的。&”
這是他父母的地址,地址一直在變,最近的一個地址是西北坎子山。
至于怎麼收到,那就是對方那邊來理了。
見寄信人都確定,干事也不再說什麼了。
姜舒蘭解決了寄出的照片,也沒食言,又朝著干事要了一張外埠特殊郵,一共給了兩一。
&“之前說了,您把課本給我,我買三張郵票。&”
干事想說不用了,已經給過錢了,但是姜舒蘭放下兩一,自己撕了一張外埠特殊郵票就離開了。
干事目送著兩人背影,喃喃,&“這是遇到了地主家的傻閨了。&”
出手這麼闊綽。
等一離開郵局,徹底走遠后,瞧著沒人,姜舒蘭拿出這個之前那個課本。
心臟砰砰砰跳,翻開了課本,果然剛一翻,課本里面就順著夾頁掉出了兩個東西。
周中鋒眼神變了。
但是他,并未出聲,而是靜靜地看著姜舒蘭。
姜舒蘭撿起兩個郵票,仔細觀察了,就是那種普通郵票啊。
甚至,沒有之前選的外埠特殊郵票好看。
但是!
此刻,彈幕卻一片震驚。
[臥槽,臥槽,之前低估了低估了,這竟然是全國山河一片紅的四方聯,四方聯啊,四張!!]
[有什麼區別嗎?]
[一看就是外行了,你們要是關注集郵的就能發現,近些年拍賣會上拍賣的全國山河一片紅。
基本都是一枚一張,就這種一張都能拍到二十多萬,你們算算這四方聯能值多錢?
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了,而是完整、完整四方聯,這才是稀缺!]
彈幕一陣安靜。
突然再次被一條彈幕打破。
[這個四方聯,沒有另外一枚價值高。]
[胡說八道,一枚全國山河一片紅,怎麼會比得上四方聯。]
[我沒有胡說,你們看舒舒左手單獨拿的那一枚郵票。]
[都是一片紅啊,要說區別都是橫著和豎著的區別了。]
[對,就是橫著,你們不了解集郵行業,我在這個行業爬滾打三十年,太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