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紛紛倒吸一口氣,驚道,&“老太太喲,你這家里是遭賊了啊?這般糟糟的?&”
鄒老太太兒子鄒躍華前段時間才升了副廠長,所以大家對也格外客氣。
畢竟,這副廠長這個算是他們這棟筒子樓最大的了。
這一問,鄒老太太哭得更厲害了,一屁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地,&“可不是沒了!全沒了,家里連生活費都遭賊了。&”
這話一落,門口的鄰居們頓時面面相覷。
還真遭賊了?
有人不信,探頭過去,說道,&“不能吧?咱們這家屬院十幾年都沒遇過兒,更何況這早上咱們家屬院兒的筒子樓可是有人的,沒看到陌生人進來啊!&”
昨兒的軋鋼廠連夜趕工一批軋鋼,的人幾乎是他們這棟筒子樓的,家家戶戶的男人都去加班去了。
這不,白日里面都在家補覺。
更別說還有孩子們鬧騰,別說進賊了,就是進來個陌生人,他們不認識都會上去拽住嘮嗑兩句。
你是誰呀?來找哪個親戚啊!
倒是有人聰明,幫忙分析,&“老太太,你錢什麼時候丟的?&”
這話問得鄒老太太一愣,仔細回憶起來,&“昨兒晚上我看還在。&”
窮了半輩子,兒子出息了,自從手里攢點錢,就像是個貔貅一樣。
每天都去看一看一,這樣心頭也敞亮。
可是錢沒了,一想到這里,鄒老太太心痛得滴,&“就剛我去看,突然就沒了。&”
&“上午被的?可是咱們家屬院上午都沒外人進來啊!&”有個齊耳短發的鄰居開口道,&“會不會是家里孩子拿了?&”
&“不可能,我們家是個好孩子,他從來不錢。&”鄒老太太反駁道。
&“那既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孩子的,那錢總不會是憑空不見了吧?&”
&“倒也不是沒有陌生人進咱們家屬院。&”那人努了努兒,看向鄒家,&“鄒家上午不就來新人了?&”
當時他們還上門招呼來著,就想看看鄒躍華這個二婚妻子長什麼樣的。
這下,整個空氣中瞬間安靜下來。
鄒老太太也猛地反應過來,一拍地,&“我就知道,賊眉鼠眼轉著眼珠子,瞧著都不像好貨,難怪&—&—&”
一來,他們就丟錢了。
這不是江敏云的,這是誰的?
想到這里,鄒老太太臉一沉,一雙倒三角眼睛兇的,&“報警,必須報警,這種三只手的兒媳婦,我老鄒家要不起!&”
&“什麼要不起啊!&”
鄒躍華抱著鄒從走廊道過來,他一過來頓時鄰居讓開位置,七八舌。
&“鄒副廠長,你還不知道吧,你們家里遭賊了,丟東西了,老太太說要報警呢!&”
鄒躍華心里咯噔了下,把懷里的小鄒放在地上,&“丟了什麼了?&”
他心里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錢啊!老太太的命子丟了。&”鄰居接道,&“老太太,你丟了多錢?&”
鄒老太看到兒子,立馬不病歪歪了,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鄒躍華撲去,哭天抹地。
&“兒子啊,你給我快休了那個三只手,咱們家三百多啊,三百多被那個三只手一下子全部了!&”
這對一分錢都舍不得浪費的鄒老太來說,無疑是在要了的命。
這話一落,鄒躍華臉變了下,這錢是他拿的,但是他拿的時候卻沒有和老太太說。
因為一說,就以老太太那個扣勁兒,是鐵定不同意的。
但是,鄒躍華也不能說實話,因為一說實話,這麼多人看著聽著呢,那他堂堂的副廠長不了家賊嗎?
他名聲還要不要了?
在鄒躍華進退兩難的時候,江敏云從外面回來了。
看到鄒家門口堵著十多號人的時候,頓時驚訝地問道,&“怎麼了這是?&”
是新媳婦,還有幾分害。
只是,這害卻是拋給瞎子看的,還不等江敏云回過神。
鄒老太太就像是一個惡鬼一樣,朝著江敏云撲過去。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個三只手,你才剛進門啊?哪家新媳婦到自己婆家的?你還要不要臉?&”
這一爪子打的,江敏云徹底懵了。
&“什麼三只手?什麼東西?&”
從來沒東西啊!
&“你還不承認?&”鄒老太太拽著江敏云的手,就往五斗柜去走,&“你自己看,這柜子里面的錢盒子是不是你打開的?是不是你的!&”
這下,江敏云徹底明白了,原來,原來婆婆是誤會自己了家里的錢。
但是,這錢不是的啊!
最多就只是看著鄒躍華從柜子里面拿錢而已。
江敏云下意識地去看鄒躍華,想讓他開口說出實話來,說不是的。
但是這一眼,讓江敏云失了,鄒躍華在接到的求助時,他眼神閃躲了下,&“娘,錢是我拿的,這個跟敏云沒有關系。&”
這是解釋的話嗎?
這不如說是火上澆油算了。
他這般語氣,這般話,逐字逐句分析下來,就是他鄒躍華在故意替江敏云頂鍋。
鄒老太太的臉當場變了,抬手指著鄒躍華的額頭,恨鐵不鋼,&“你還在為這三只手說話,是不是為了江敏云,你連自己名聲都不要?&”
當娘的見不得自己兒子和兒媳婦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