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籠子有些大了,怎麼也塞不進去。
姜舒蘭著急,&“我二哥可是老手藝人了,怎麼這次編的籠這麼大?&”
提著都費力。
倒是旁邊的小鐵蛋兒,看了一眼籠,的往旁邊移了半步。
會這麼大是因為這是他讓特意二伯編這麼大的。
他原本的打算是老姑出遠門不帶他,他就的把給放了,自己鉆到籠里面。
讓老姑提著籠,帶著他一起離家出走去。
但是哪里想到,生了一場病,老姑就同意帶他一起離家出走了。
只是,這話小鐵蛋蛋兒是萬萬不敢說的,他朝著周中鋒眨了下眼睛,示意,還不去哄哄你媳婦?
周中鋒角差點都沒了,這小鐵蛋兒人小鬼大的。
他擺放好了,放在床下想行李,便說道,&“這不放床頭,我去拿到餐車車廂去,這樣晚上不會打擾人睡覺。&”
姜舒蘭想了想在理,便把籠給了他,還著籠看了下,看兩只都無打采的趴在里面。
可能有些暈車。
姜舒蘭憂心忡忡,&“最好找個能通風的位置,不然我怕它活不到海島去!&”
這話說的,不止周中鋒笑了,同住在一個車廂的其他乘車人也笑了。
姜舒蘭莫名,見周中鋒去借地方放籠的片刻,便打開了姜母給帶的干糧來。
一邊往桌子上放著敞氣,車廂溫度高,怕壞。
一邊問小鐵蛋兒了沒。
哪里能不呢!
早上四點多起來,這會落穩腳步都十點多了,這一晃也就六個小時了。
小鐵蛋兒自然是了。
還沒到飯點,車廂里面的熱水也不是很熱。
姜舒蘭便打算從綠挎包里面翻出油炸撒子和小魚干出來。
這東西本來就是面裹著炸出來的,解還能當零兒,吃的香噴噴。
只是,這一翻剛拿出小魚干,又去找拿油炸撒子的時候。
這一拿,就從油炸撒子中間掉落出來一個東西,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
不大不小,剛好吸引人都跟著看了過來。
姜舒蘭當看到掉在地上的老山參時,頓時一愣。
早上走的時候,特意檢查了所有行李,確定里面沒裝老山參這才放心了去。
這個裝吃食的挎包,最開始是挎在周中鋒上的。
想著那麼多吃的,都是油膩膩的東西,那老山參在家被當寶貝一樣供起來的好。
爹娘怎麼也舍不得老山參這個委屈。
但是沒想到,還真這委屈了。
這一路,老山參就和吃的放在一起。
姜舒蘭頓時懊惱的不行,怎麼就忘記檢查吃食這個包了呢?
正當姜舒蘭蹲下子,準備撿起那老山參的時候,他們上鋪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黑框眼鏡,定睛一看,驚訝道,&“你這老山參怕是有三百年以上了吧?&”
這都長的跟胳膊細一樣,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娃娃啊!
都有形了!
那男人一招呼,頓時車廂的人都圍著過來看了起來,東北這旮旯老山參他們還真都見過,但是三百年以上的老山參,他們是沒見過的。
姜舒蘭嗯了一聲,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用油紙包給卷吧卷吧,打算全部給裝起來。
財不外這個道理,一直都懂。
只是這會晚了,上鋪那個男人已經跳下來了,&“這位同志,我能看看你的老山參嗎?&”
他穿著很是面,頭上帶著一頂帽,里面穿著一件棉猴兒,外面罩著一件灰長款大,括又有氣場。
姜舒蘭搖頭,&“抱歉,不能。&”
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男人有些可惜,&“你看這樣行嗎?我出錢把你這個老山參給買下來,你看如何?&”
&“五百塊,我一次付完!&”
這話一說,現場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氣,五百塊錢啊!
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姜舒蘭搖頭,&“同志,我不賣!&”
&“那六百,不不,八百!這是我上所有的錢,包括飯錢,我全部給你,你把這一支老山參賣給我!&”
這種老山參可遇不可求。
他要是錯過了,會后悔半輩子的。
畢竟,能救命的東西,不能用錢來衡量。
何況,他這次本來就是來東省悄悄收購三寶的。
只是他這個人眼叼,沒看上。
寧愿空手而歸,也不愿意冒這個危險了。
姜舒蘭還是搖頭,&“這是我家傳家寶!&”
頓了頓,抬頭眼神警惕地看著他,&“更何況,這位同志,現在不讓私人買賣,你這是投機倒把!&”
這一說,中年男人也急了,&“同志,我不是做私人買賣的,這個你放心,我是替公家收購的,我是首都同藥堂的采購員,我何玉柱!&”
他這是以公家名義去收購藥材的,出師有名。
姜舒蘭才不管他是誰呢!
這是他們老姜家的傳家寶,就是家里在困難的時候,他們家都沒想著賣掉。
爹娘剛把這老山參給,怎麼可能賣啊!
更何況,小鐵蛋兒頭頂上還懸著一劍,對于姜舒蘭來說,這老山參就是小鐵蛋兒救命的東西。
還是搖頭。
&“怎麼了這是?&”借地方放籠的周中鋒回來了,撥開人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