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熱水潑對方上,這不就有了賠禮道歉?
而且還是正大明,讓對方跟著自己離開去換服的借口?
再說了,車子晃間潑上去,這是意外吧?滾燙熱水燙上有傷口,會很疼吧?是不是要談賠償?這賠償一談,不就蹲大牢啦?]
[臥槽,這個借口簡直就是完,連環殺!]
姜舒蘭看完彈幕,眼角眉梢都跟著一喜。
這彈幕真是來的太及時了!
照著對方這個方法,將小鐵蛋兒拉到后,就那一秒的時間。
兩人培養的默契,讓小鐵蛋兒下意識躲到姜舒蘭后。
在車子晃的時候,姜舒蘭整個人都跟著搖晃起來。
手里的水壺傾瀉,松掉的水壺蓋子掉落在地上咕嚕咕嚕。
而水壺中的熱水,傾灑出來的片刻。
完的避開了婦人懷里的孩子,剛好全部潑在對方左胳膊上。
剛剛燒的熱水,可是快一百攝氏度。
饒是這婦人穿著厚棉,也不由得燙的倒吸一口氣,疼的氣,罵罵咧咧,&“你怎麼回事?&”
這一次的潑水,對方沒打算再次著急離開了,而是打算留下來和姜舒蘭掰扯。
姜舒蘭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此刻彈幕一陣。
[臥槽!臥槽!臥槽!]
[法制咖牛皮,一下子預判了舒舒的預判,牛皮!]
[我這是在追電視劇嗎?不,我這是在追彈幕!]
姜舒蘭這會顧不上彈幕在發些什麼,注意到這麼大的靜,婦人懷里的孩子,竟然還是沒出聲或者是哭泣。
這不科學!
姜舒蘭心里不由得沉了沉,一臉歉意,拉著對方賠不是,&“同志,實在是抱歉,剛剛車子晃了下,我沒拿好水壺,不小心潑到你了。&”
覬著對方的臉,極為愧疚道,&“你看這樣行嗎?你這棉怕是穿不了,我有一件新棉賠給你,那是我娘給我做的用新棉花做的襖子,我還一次沒穿過。&”
語氣質樸,帶著幾分鄉下人真誠的愧疚。
那包著頭巾雀斑婦人上的棉,是臨時到東省出貨才買的,但是舍不得錢,買了一件蘆花棉,凍死個人了。
聽到姜舒蘭這話,頓時有些意,但是想了想懷里抱著的孩子,怕姜舒蘭發現了異樣。
想著算了,貨要。
這次去東省出貨,對方放了他們鴿子,他們急著帶著貨去下一個地方好找買家。
當婦人要拒絕的時候。
姜舒蘭一臉激,聲音綿,&“大姐,我知道你心腸好,不和我計較,但是我們都是帶孩子出遠門,我知道帶孩子的難,嚇到了你,我實在是過意不去,要不這樣我在棉的基礎上,在賠你五塊錢?&”
這條件實在是給的厚。
不止是賠棉,還在賠五塊錢。
饒是這婦人都有些愣神,有些猶豫不定。
跑這一趟,也才賺多?
旁邊的小鐵蛋兒一直都覺得老姑奇怪,他地牽著姜舒蘭的手。
在聽到這話后,不由得朝著那個婦人小聲道,&“我爸爸給我媽媽很多錢的,上次撞到一個老人,也賠了人家十塊錢呢!&”
這話,一落姜舒蘭都不由得悄悄地給了小鐵蛋兒一個贊賞的眼神。
誰會想到小孩子會作證撒謊呢?
而且會這般聰明的。
原來,這就是個鄉下的土財主家的傻大姐。
這讓那包著頭巾懷里抱著孩子的婦人,神放輕松了幾分,眼神看向小鐵蛋兒,著幾分打量,&“這是你孩子?&”
孩子有些黑,還病歪歪的,一看就賣相不好。
不過,姜舒蘭提的條件,有些意的,從南方來的北方,上棉也確實不暖和,而且去一趟還有五塊錢賺。
這是哪里都找不到的好事。
至于,姜舒蘭是公安?
這雀斑婦人沒想過,無他,姜舒蘭長的實在是太過人畜無害了。
一看就是綿綿的好拿,公安可不是這種格,哪個公安不是雷厲風行的?
姜舒蘭輕輕地點頭,抹淚,&“是呢,我在家老是和婆婆吵架,我男人心疼我把我和孩子一起接到他上班的地方。&”
這話,倒是平添了幾分真實。
哪個媳婦不和婆婆慪氣的?不過這小媳婦長的這般俊,難怪男人會回來接去上班的單位。
于是,包著頭巾雀斑婦人最后一懷疑也沒了,換了一只手抱孩子,把左胳膊遞出去,語氣挑剔了幾分。
&“我這胳膊是燙傷了的,五塊錢肯定拿不住,連醫藥費都不夠。&”
姜舒蘭為難,咬著,&“大姐,我不掙錢,我男人嫌我手大,這才回來把家里的工資都沒收了,所以,我最多就是做五塊錢的主,這樣你跟我去我男人那&—&—&”
見對方警惕,姜舒蘭低頭害,臉上染上一抹紅霞,&“我男人什麼都聽我的。&”
言外之意,你想多要錢可以。
那你要跟我一走,我去跟我男人吹枕頭風。
這讓包著頭巾的雀斑婦人瞥了一眼,嘖了一聲,意味不明。
&“行了,你倒是命好!&”包著頭巾的雀斑婦人,&“帶路吧,你們在哪個車廂?&”
這小媳婦還領著一個孩子,倒是不怕對方翻出浪來。
而且,對方口音帶著一東北味,一看就是地道的東北人,倒不像是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