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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孩子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其實是有想跑的。
但是,被姜舒蘭一聲命令給暫時停下腳步。
兩人躡手躡腳地站在門口,企圖辯解,&“老姑,你生病了,我們想要你吃點好的補補。&”
有問題嗎?
沒問題。
&“我生病吃好的補,那也不是你們去東西的理由。&”
姜舒蘭深吸一口氣,&“你們出發點是為我好,但是&—&—&“話鋒一轉,盯著兩人,&”你們覺得東西是對的嗎?&”
這下,兩孩子都跟著安靜了下去。
齊齊的低聲道,&“東西不對。&”
雷云寶睜大眼睛,&“可是,老姑,你生病了。&”
&“而且,我們也沒有外人的,我們是自己家的。&”
他自己家的,能算嗎?
那最多是拿。
姜舒蘭深知,這兩孩子現在正于,學習樹立正確觀念的時候,這種時候,是萬萬不能偏的。
反問,&“那你拿自己家的東西的時候,跟家里人說了嗎?&”
&“沒&—&—&”
聲音弱了幾分。
&“不問自取為。&”
&“這個道理難道還要我再教你們嗎?不管用什麼借口,什麼理由,就是,任何理由都無法解釋。&”
倆孩子瞬間蔫頭腦的,看著腳尖。
&“如果,我把你們兩個人最喜的玩彈珠,拿走,送給別的小朋友,你們說這是什麼行為?&”
&“是&—&—&”
鐵蛋話音剛落。
雷云寶就反駁,&“不是呢?老姑,我們的東西,你想拿就拿,你送給別人的小朋友,那個小朋友肯定很可,所以,這怎麼能算是呢?這最多就是送禮。&”
就像他們把母送給老姑是一樣的道理。
&“老姑,你這麼疼我們,肯定舍不得罵我們對不對?&”
不得不說,雷云寶是真有幾分歪門道理的,這話說得,要不是姜舒蘭還在清醒著,都差點被他帶到里面了。
&“疼你們,和罵你們,并不沖突。&”
&“你們做錯了事,自然要罵,東西,自然要打手。&”
&“你們把手出來。&”
既然講道理說不通,那只能實行家法了。
這下,倆孩子面面相覷,&“我們拎著呢,沒空手。&”
雷云寶往后退了一步,把拎著的和手一起藏在背后。
鐵蛋兒看了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主往前站了一步,出手小手掌,&“我錯了,老姑。&”
東西不對。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不對,但是又想著老姑生病,確實需要補充營養。
鐵蛋兒一做表率,雷云寶頓時瞪眼睛,&“鐵蛋兒,你怎麼能認錯!&”
真不夠義氣。
鐵蛋兒,&“做錯事,就該罰。&”
這下,雷云寶也說不出話了,他想跑,他想躲。
但是,姜舒蘭看著他,說了一句平靜的話,&“雷云寶,今兒得出了這個門,以后都別來了。&”
既然來他們家,就守他們家的規矩。
這下,雷云寶瞬間不敢了,只能拎著,無措地站在原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舒蘭從屜里面拿出一尺子的,當著他的面,一尺子在鐵蛋手掌心,啪的一聲。
尺子跟著抖了抖。
鐵蛋疼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
&“還了不了?&”
姜舒蘭冷著臉問道。
鐵蛋兒蜷著手,淚花轉,&“老姑,我知道錯了,不了。&”
&“疼嗎?&”
&“疼。&”
&“知道疼就對了,姜平安你記住,我們老姜家的人,行得端坐得直,從來不出三只手。&”
鐵蛋兒含著一泡淚,點點頭。
姜舒蘭看到他哭,就心了,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懂事,以前在姜家的時候從來沒做過東西這種事。
甚至在想,要是把鐵蛋兒和雷云寶放在一起,是不是會繼續被帶壞了?
只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好了,知道不能就對了,知道痛就對了,這次你主認錯,我只打一戒尺,沒主承認錯誤的,最三尺子。&”
這話一說,鐵蛋兒搭搭地站到旁邊。
到雷云寶的時候,他下意識道,&“老姑,我錯了。&”
姜舒蘭,&“晚了。&”
&“雷云寶,你帶頭東西在先,知錯不改在后,試圖狡辯逃避錯誤,并且還打算逃跑,你說,這三尺子打得你冤不冤?&”
眼看著躲不掉。
雷云寶甕聲甕氣,&“不冤。&”
他主出手。
姜舒蘭一尺子在他乎乎的掌心,雷云寶整個人都哆嗦了下,然后咬著牙,是沒哭不說,連聲音都沒發出。
教育孩子最怕的就是這種,死不悔改,打了也不出聲。
姜舒蘭當即深吸一口氣,又一尺子打在他手心,&“知道錯了嗎?&”
雷云寶還是沒出聲。
倒是鐵蛋兒被嚇得哇哇哭。
外面的王水香和苗紅云聽到靜,忙不迭地進來,一看到姜舒蘭教訓雷云寶頓時提起一口氣。
這不是自家孩子,還是師長孫子,這舒蘭怎麼就這麼大的膽子啊!
打師長孫子?
&“哎喲,舒蘭啊,你可別打了。&”
王水香上前,就去搶舒蘭手里的尺子,苗紅云護著雷云寶,往后站。
但是,這一大一小,都是倔的。
姜舒蘭不給尺子,雷云寶站著不,躲都不帶躲的。
&“水香嫂子,苗嫂子,你們讓開。&”
&“孩子東西自然是要教育。&”
說了不聽,除了讓他們記住痛,還有別的法子嗎?
&“可這不是你家孩子啊!這是師長孫子。&”王水香急死了,忙勸說。
這要是自家孩子打了就算了,這是外人的孩子,這打了人家家長也不舒服,孩子也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