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告訴周中鋒,知道自己在一部電視劇里,知道自己能看到彈幕,通過彈幕得知以后的劇。
那麼彈幕背后的人會是什麼反應?
姜舒蘭不敢想象這個后果。
這個后果,也承擔不起,因為這個后果充滿著不確定和危險。
會將,的父母,甚至周中鋒,以及所有人都置于危險的境地。
姜舒蘭打了個哆嗦,之前掙扎猶豫糾結的心思也逐漸堅定起來。
不能說,也不敢說。
在沒有任何實力之前,絕對不能出去一星半點。
隔壁房屋,周中鋒一直在翻,他在想,之前的態度是不是太過強了一些,是不是有些嚇著了姜舒蘭。
可是&—&—
不這樣做,姜舒蘭本意識不到事的嚴重。
一個擁有未卜先知能力的軍嫂,一個知道所有事的軍嫂,在份不明的況下,就只能以特務的份暫時收押。
若不是特務,自然會被放出來。
但若是呢?
這個后果,姜舒蘭承擔不起。
黑暗中,周中鋒漸漸坐了起來,靠在床頭。
點燃了一很久很久都沒過的煙,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又再次吐了出去。
他眸漸深,低聲喃喃,&“舒蘭,不要讓我失好不好?&”
不怪他這般謹慎,而是島上之前就出現過這類特務,他們最后甚至是損失慘重。
而現在,姜舒蘭不肯說,周中鋒只有兩條路。
第一,選擇視而不見,哪怕是知道是個危險信號。
但是卻因為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的人,便選擇私心瞞。
可真當一旦出了事,那就是他周中鋒對不起組織。
對組織忠誠,是周中鋒一直以來的信念,從未有過半分改變。
可是如果對組織忠誠。
那就是第二種,去和組織申請徹查姜舒蘭一切過往,的過往,藏的,則會全部都暴出來。
因為沒有人能夠逃過組織的刻意追查。
更別說姜舒蘭了。
可是,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周中鋒都不愿意去選擇。
向來果斷的周中鋒,第一次陷了兩難的境地。
這一夜,他一整晚沒合眼,一煙灑在地上一片,整個屋子都是一煙味。
早上五點的時候,實在是睡不著的周中鋒索起來了,先是把一片狼藉的屋給打掃了一遍。
其次,又出去從上到下沖了個涼水澡,整個人徹底冷靜下來后,換上干凈的服。
看了一眼房間的姜舒蘭,還在睡著在。
周中鋒嘆了口氣,隨即,先去食堂打了四個白面饅頭,兩個搪瓷缸的棒子面粥,放在桌子上以后。
已經是早上六點五十了。
等了十分鐘,沒有靜,等了十五分鐘還是沒靜。
周中鋒終于忍不住了,再次推開門,目落在床上。
姜舒蘭不止還在睡著,還睡得四仰八叉,輕輕打著小呼嚕。
就&…&…沒心沒肺的。
他這邊擔憂了一晚上睡不著,那邊倒是好,睡得噴香,沒有任何知覺。
周中鋒甚至懷疑,姜舒蘭昨晚上睡得比以前都好。
畢竟,以前睡相很好不說,也從來不打小呼嚕。
周中鋒盯著看了半晌后。
終于忍不住了,上前擰著了姜舒蘭的鼻子,過了好一會。
姜舒蘭臉憋得通紅,一下子睜開眼睛,氣呼呼道,&“臭流氓,敢我。&”
夢里,正在和流氓搏斗。
只是,怎麼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胡子拉碴,眼瞼青黑,眼底泛著。
&“你怎麼在這里?&”
姜舒蘭懵了下,鬧了個大紅臉。
周中鋒本來想端著態度跟鬧的,看到這一幕,怎麼也鬧不起來了。
&“做夢了?&”
他挑眉。
姜舒蘭紅著臉點頭,只是,在想到昨晚上兩人的談判時,頓時又臉白了下去。
周中鋒似乎知道在想什麼,很快就站了起來,&“先洗漱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十分鐘后。
桌子上,姜舒蘭拿著白面饅頭,有幾分忐忑。
只是,等饅頭吃完了,粥也喝完了。
對方還是沒靜,不止是沒靜,還去把桌子上的碗筷和搪瓷缸都收走了。
去了廚房。
姜舒蘭有些忐忑,&“你不問我嗎?&”
周中鋒洗筷子的手一頓,嘩啦啦的水聲淡化了幾分清冷,&“已經有結果了不是嗎?&”
要是想說,早都說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早上都在忐忑的。
其實,他昨晚上就該知道結果的,只是不死心,想要給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但是,姜舒蘭還是姜舒蘭,固執得可以。
本不會聽任何話。
姜舒蘭聲音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我確實是不能說。不過我敢以自己的命發誓,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傷害組織的事。&”
這是唯一能控制的,也是唯一能保證的。
周中鋒收起筷子的手一頓,&“我知道了。&”
語氣平靜。
這讓姜舒蘭有些不安,站在原地好一會。
直到周中鋒從廚房出來,他瀝干凈了手,朝著姜舒蘭道,&“你去做自己的事吧,我出去一趟。&”
他越是平靜,姜舒蘭就越是不安。
&“周中鋒,如果你、&”
話到一半,周中鋒似乎知道要說什麼,便對著啞著嗓音道,&“舒蘭,不好的話,就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