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心疼了?&”
司務長笑了笑。
上班哪里有不辛苦的哦。
姜舒蘭拽了拽周中鋒胳膊,對著司務長說,&“我先試下。&”
周中鋒還是不放心,最后還是被司務長趕出食堂了。
司務長道,&“姜同志,你先適應下,要是適應不了,就先跟我說。&”
原以為姜舒蘭滴滴的這麼一個同志,怕是堅持不下來,倒是沒想到,一上午時間過去,姜舒蘭倒是真做完了。
這讓司務長有些刮目相看。
只是,等著一天工作結束的時候,姜舒蘭累的已經直不起腰了。
晚上回家后,這一休息,不打渾都是痛的。
夜里睡覺翻,都是疼的倒吸氣。
周中鋒聽到后,微微皺眉,第二天一早,三點的時候。
他準時起來,看了一眼姜舒蘭還在睡的熱火朝天,他抿著,想了想沒喊。
三點半,周中鋒準時到達食堂后廚。
一看到他一個,司務長頓時驚訝,&“怎麼你一個人?&”
周中鋒沒回答,而是道,&“今天要刮的洋芋和要清洗的菜在哪里?&”
司務長,&“&…&…&”
第48章&
兩個小時后,五點整。
食堂后廚的角落,周中鋒坐在板凳上,腰板得筆直。
他右手執刀,左手拿著掌大的洋芋,刀鋒卷起的位置,刷刷刷幾下,洋芋皮滾落在地上。
此刻,廚房的角落位置,已經堆起來了高高的一層洋芋皮,而竹筐里面則是整整兩框子堆的冒尖兒的干凈洋芋。
他作極快,稱為行云流水也不為過,幾乎是幾秒鐘就解決了一個。
周圍人看的眼花繚。
等削完最后一個洋芋。
周中鋒活了下手腕,手腕有些酸,不知道舒蘭昨兒的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等他活完手腕,準備把刀還給司務長的時候。
這才發現食堂的人,本該做飯的人,都站在他背后觀看。
周中鋒挑眉,站起來,&“都看我做什麼?&”
&“周副團,你可真是能屈能。&”
那一雙能的木倉,殺得了敵人,還能蹲在廚房角落,削得了土豆。
這周副團削的土豆,他們哪里舍得吃哦?
還不如直接給供起來的好。
周中鋒沒搭理他們的打趣,而是把刀遞給了司務長。
司務長心復雜,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一天吃上周中鋒削的土豆,&“不覺得屈才?&”
周中鋒可是他們部隊最年輕的軍,未來前途無量。
說個不該說的,就雷師長那位置,未來怕都是周中鋒的,怕還不止。
可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蹲在廚房削土豆,一削兩小時。
周中鋒擰眉,&“這有什麼屈才的?&”
他彈了下服上沾著的洋芋灰,語氣平靜,&“就當鍛煉刀工了。&”
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家那位晚點要是過來了,你就跟說,往后早上不用來這麼早了,只用打飯就行了。&”
&“你這邊早上要洗的洋芋和其他菜,只管堆到那個位置就行,以后我來洗。&”
這話一說,司務長的眼神變了,看著周中鋒,慨道,&“倒是沒想到,周副團還是個癡種。&”
周中鋒難得笑了笑,拍了拍司務長的肩膀,&“你記得別說了。&”
若是說了,舒蘭那子,肯定不肯接。
&“那自然。&”
司務長撿起框子里面的洋芋,夸贊道,&“你周副團削出來的洋芋,只削掉了一層皮,這一兩百斤下來,最能節省數十斤的洋芋,最在打一個盆地,你算算能給多個人在添一勺菜?
你來后廚給我幫忙,這是屈才,我當然是同意了,就是不知道你領導同意不同意了。&”
培養的人尖子,來后廚削洋芋。當然,周中鋒削出來的洋芋確實好,跟尺子雕刻出來了一樣,皮的厚度都是一樣。
&“其他問題我來解決。&”周中鋒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那就這樣說定了。&”
&“我去訓練了。&”
&“說好了,你別說了。&”
見司務長點頭答應下來。
周中鋒這才小跑著離開了后廚食堂。
他一走,原先在食堂不敢說話的眾人,紛紛頭接耳,&“這周副團是真厲害。&”
&“我也覺得,主要是疼媳婦!&”
&“以周副團的工資,何必讓媳婦出來這個罪?&”
&“切,一看你就不懂了吧,這是人家小兩口的樂趣。&”
&“一個上班起不來,一個搶著干,我就問你,你家那口子要是這樣對你,你心里不?&”
這話一說,大家還真安靜了下來。
還真。
就是他們遇不到啊!
自家男人在家,別說刮洋芋了,就是醬油瓶子倒了,都不帶扶一下的。
像周中鋒這種替媳婦上班,還不讓媳婦知道的,可真是稀有品。
家里。
姜舒蘭一下子猛地驚醒,下意識地坐了起來,這一坐不打兒,扯著腰,吃痛地倒吸一口氣。
待緩過神來,看到外面已經天大亮的時候。
頓時一驚,下意識道,&“幾點了?&”
姜舒蘭拿起桌子上的手表看了看,五點十五。
換上服就往食堂趕。
等姜舒蘭一路跑到后廚食堂的時候。
這會食堂已經進行到了后半段了,菜已經在鍋里面翻炒了。
蒸屜里面的棒子面饅頭在冒煙,旁邊的蒸籠上已經端出來一鍋了,宣騰騰的棒子面饅頭揭開了蒸籠蓋,出一半在外面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