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蟶子給掏出來了,碎碎念,&“讓你跑,讓你跑,你會逃跑,我會畫線,看咱們誰厲害。&”
到底是技高一籌。
姜舒蘭簡直是看得目瞪口呆,&“水香嫂子,還會技?&”
這算是技了吧?
連蟶子逃跑路線都被算計得明明白白的。
苗紅云笑,&“你水香嫂子熱心,之前幫了一個老漁民,老漁民教的法子。&”
王水香跟著老漁民學了幾個月,可以說在一群家屬嫂子里面,王水香的趕海技,名列前茅。
姜舒蘭恍然大悟,&“水香嫂子,你真厲害。&”
王水香忍不住哈哈笑,&“舒蘭,只要你跟我一起趕海,我保證不出三個月,祖傳全部教你。&”
跟舒蘭一起趕海運氣就是好。
今兒的挖的可都是大蟶王。
不像以前,每次還挖那種細細的小小的小蟶子,那種蟶子沒。
姜舒蘭認真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往北邊去的一路,王水香一共挖了一百來個蟶子,到了后面鹽水不夠用了,看到口直接下鏟子挖。
姜舒蘭幫忙,等到北邊的時候,蟶子他們都裝了大半桶。
更別說還有蛤,月亮貝,八爪魚。
差點沒把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小桶給裝滿了。
王水香心滿意足,&“就是到北邊什麼東西都沒撿到,我們今兒的也不算是白來了。&”
就這一桶蟶子,都是收獲滿滿。
姜舒蘭想到彈幕說的,忍不住笑,&“去看看,要是沒有咱們就回去。&”
話沒說得太滿。
北邊這邊的沙灘旁邊,也是一群礁石,不過和上次去的那片礁石不一樣,這邊的礁石偏大一些,很高。
海浪打在礁石上,白的浪花,才打到礁石的底部位置。
姜舒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礁石離海邊極近,浪花還能奔騰得到。
有些擔憂,&“會不會漲,把這邊都給淹沒了?&”
王水香和苗紅云齊齊地搖頭,&“不會,昨兒的才下完暴雨,今兒的最多是退,漲的概率不大。&”
聽了這話,姜舒蘭就放心了。
礁石上有很多小貝殼,上面還有將軍帽,但是上次的幾十斤將軍帽,把姜舒蘭吃傷了,不太想要。
便提著小桶和小鏟子往前面走。
走得太久了,實在是有些累,早上七點多出來的,這會都九點多了,趕海都兩個多小時,有些累了。
&“我想休息一會,你們先挖。&”
王水香和苗紅云也沒放過將軍帽,這里的將軍帽雖然沒有上次多,但是蚊子也是,再加上上次嘗了將軍帽,確實鮮。
自然也就舍不得放過了。
&“噯,你坐在那邊等等我們,我們很快就到了。&”
姜舒蘭嗯了一聲,找了一個相對于比較平坦的石頭,先是放置好了小桶,這才坐了下來。
這一坐下來,活下胳膊。
彈幕就再次響起。
[舒舒知道屁下面坐的是什麼嗎?]
[什麼?]
[是無窮無盡的海鮮。]
[所以,舒舒這是累了休息嗎?是嗎?是嗎?]
[我怎麼覺得像是借口休息,然后來踩點,發現好貨。]
[答對了,我覺每次舒舒都是有預謀地進行掩蓋真相。]
[之前打哈欠瞇眼睛是,這會累了懶腰又是,難道你們沒發現嗎?舒舒懶腰指著的位置,就是&—&—]
彈幕齊齊安靜了下,然后一陣。
[臥槽臥槽臥槽]
[好多,好多,全部都是,麻麻的。]
[這要是換算錢,得多啊!]
姜舒蘭靜默了下,扭頭看向自己胳膊展的位置,只見到那礁石背面,長滿了麻麻的白殼狀的東西?
吸附在上面?
那白的殼面上有些凹凸不平的,這是什麼?
姜舒蘭怔了一下,猶豫了下,朝著王水香和苗紅云喊道,&“水香嫂子,苗嫂子,你們過來下。&”
王水香和苗紅云一聽,下意識地頓時看了一眼。
摳到一半的將軍帽都不要了。
提著桶,拔就往姜舒蘭這邊跑。
無他,上次姜舒蘭也是這樣喊們的,然后們就撿到鋪天蓋地的將軍帽。
等兩人過來后。
看著那礁石背面白花花的一片時,頓時目瞪口呆,&“牡蠣?這麼多牡蠣。&”
每一個礁石上面都搭著麻麻的牡蠣,而且是牡蠣疊牡蠣,都長到了一塊去了。
姜舒蘭,&“這就是牡蠣?&”
&“就是生蠔。&”王水香一拍大,喜氣洋洋,&“哎呀媽呀,這是回不去了。&”
&“咱們今兒的要是能挖一桶回去。&”眉弄眼,&“保管你男人在床上大展神威。&”
姜舒蘭,&“&…&…&”
&“還別不信,這邊人把牡蠣稱作男人的寶,你就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好。&”
苗紅云跟著點頭,&“我之前給我們家老那做過一次,那晚上&—&—&”擺手,一副沒眼看的表。
姜舒蘭了一把滾燙的臉,強行鎮定,&“挖吧!&”
&“再不挖,水長起來了,咱們挖不了。&”
這不用姜舒蘭代,王水香們就開始埋頭苦干起來。
帶的工不趁手,帶的是小鏟子,挖這種牡蠣,還是有些困難,但是在這些牡蠣面前。
困難是事嗎?
王水香教,&“舒蘭,你挖不小的,你就去掰大地。&”
&“看到這種沒?&”一個足有拳頭大小的牡蠣吸附在礁石上面。
&“拿著鏟子尖來懟牡蠣尖尖的位置,咱們不要殼,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