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份高,平時不樂意和這些家屬們一起,這才讓徐拔尖了去。
但是本質,是在這群家屬們中間金字塔頂部。
如今,姜舒蘭卻張口閉口,自己不值錢,道歉更是沒用。
這讓肖敬哪里下的臺,氣到極致,口不擇言,&“那你想怎麼辦?&”
是鐵了心,要讓姜舒蘭把信當眾公布出來。
&“我?&”姜舒蘭走到肖敬邊,靜靜地看著,&“去廣播站的大喇叭上給我道歉是其一。
其二,從今往后,有我姜舒蘭的位置,你肖敬自退讓三米,肖敬,你敢嗎?&”
這賭注或者說后果有些大了。
不管是前者去廣播站道歉,還是后者見了顧寧就自退讓三米。
這都會讓肖敬為一個笑話。
旁邊和肖敬好的嫂子,不由得拉了拉肖敬的袖子,&“肖同志,要不就算了吧!&”
這事在繼續下去,肖敬解決不了,還會連累男人。
&“算了?&”
肖敬這會一門心思認死理,姜舒蘭提的要求越苛刻。
越證明姜舒蘭這信有問題,肯定是郎寄來的。
為了外甥將來的幸福,愿意賭一把。
因為賭贏了,姜舒蘭名聲盡失,臭名遠揚。
和周中鋒離婚了,外甥不就被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肖敬咬咬牙,&“我不可能算了。&”
&“我又沒錯,我憑什麼算了?&”
這話一說,先前勸肖敬的嫂子也跟著鬧了個沒臉,當即黑著臉,不在言語。
肖敬卻顧不得這些了,人就像是賭徒一樣。
前面都付出了,后面在放棄,實在是不甘心。
抬頭看向姜舒蘭,&“我答應你的條件,你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信封。&”
姜舒蘭笑了下,這笑讓肖敬心里咯噔了下。
但是,這會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因為,姜舒蘭已經拆開信封的頭了,刺啦一聲。
信封口粘連的位置被撕開了,最先掉出來的厚厚的一沓子錢,都是一張張大團結,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
肖敬心里一喜,&“看,除了郎給寄錢,誰還會寄這麼多錢?這是給你寄的路費,讓你逃跑的路費吧?&”
篤定。
姜舒蘭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從里面掏了掏。
又是厚厚的一疊票證,有糧票,油票,票,糕點票,票,還有工業票,七八糟的一大堆,總之都是好東西。
聽到肖敬的問題,姜舒蘭不可知否,挑眉,&“這也是郎寄的?&”
&“怕我路上逃跑著?&”
&“這些不算!&”肖敬也意識到哪里不對了,當即提高了幾個度的聲音,&“信!你把信拿出來的,當著大家的面讀出來!&”
第57章&
肖敬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沒到最后一步,才不會死心呢!
只是,讓肖敬意外的是姜舒蘭這郎,還有點家底啊!
這麼多錢和票,說寄就寄。
瞧著怕是有大幾千元吧?
更別說,還有那麼多票,就那票和工業票,怕是整個島上,都找不出幾個人能拿出來吧?
這可算是高級票了,有些票還需要特供才能拿出來。
這狐貍就是不一樣,一迷一個準,還都是迷這種個個都優秀的。
姜舒蘭可不知道,肖敬把定義為狐貍了,當然知道也無所謂。
畢竟,不是人人都能當狐貍的,就算是狐貍,也是最漂亮的那一個。
姜舒蘭看了咄咄人的肖敬一眼。
將信封里面最里面的信直接拿了出來,直直地遞過去,肖敬以為是遞給的。
下意識的就要去接,還準備說算是姜舒蘭有眼。
結果,姜舒蘭著的信封直直地錯過,肖敬臉一僵。
姜舒蘭朝著挑了挑眉,然后當著肖敬的面,遞給了不知道何時下班回來,站在肖敬背后的宋衛國。
姜舒蘭沒喊政委,而是直接喊。
&“宋同志,既然你媳婦這般不相信我,這般懷疑我這封信是我郎寄的,不如你這個肖敬同志的丈夫,來讀??
我想,肖敬同志不相信我,不相信大家,總該是會相信你這個枕邊人吧?&”
這話一落,在場的人都跟著倒吸一口氣。
姜舒蘭是真膽子大啊。
知道宋衛國是誰嗎?
那可是政委啊!
在場的那個軍嫂看到,不都要尊敬地喊一聲宋政委。
唯獨,姜舒蘭這般毫不客氣地對待他。
其實,倒是大家想錯了,姜舒蘭不是毫不客氣,而是在這一刻,把宋衛國當了一個平等的人。
和大家平等的人,再簡單點來說,沒看到宋衛國職位,只知道,宋衛國是肖敬的丈夫。
夫妻一,在這種時候,可不就是要有現的?
在聽到姜舒蘭喊宋同志的時候,肖敬臉就變了下,果然一回頭就見到宋衛國站在自己后。
當即白了一張臉,&“老宋&…&…&”
宋衛國千叮嚀萬囑咐,讓一定不要和姜舒蘭同志惡。
可是,這會不止惡了,連帶著老宋也被姜舒蘭給攀扯進來了。
宋衛國的臉沉如水,&“回去再說。&”
&“姜舒蘭同志,這是你的家信,在沒有懷疑證據的況下,任何人沒有資格來檢查你的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