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舒蘭的漂亮,讓人過目難忘。
甚至,讓人都忍不住為矚目。
聽到后面的討論,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輕輕擰了擰周中鋒的胳膊,低聲道,&“我們去最外圍,去接我爹娘。&”
周中鋒知道不好意思,一邊扶著,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什麼話都沒說,先前討論的小戰士和兵們,便一哄而散。
太嚇人了。
周團長太嚇人了,那個冷閻王可不是被白的。
等船靠岸后。
不一會,放下了甲板,人們陸陸續續地從船上下來。
唯獨,姜家父母返回船艙去拿東西,他們這次來,恨不得把家都給搬來了。
一人挑了快兩百斤的東西,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四百斤。
路上不知道他們怎麼過的,反正有猴子去接他們之后,這才好了一些。
但是,盡管這樣,猴子承擔了一部分,剩下的東西,仍然是姜父主要承擔。
他佝僂著軀,肩上挑著一個擔子,擔子極沉,得兩邊往下墜,但是他卻像是沒到一樣。
一路從臨時的板子上下船。
從船上搭在岸上的板子很窄,下面便是奔涌的海水。
姜母不太敢下,姜父鼓勵,&“你看看舒蘭,舒蘭是不是站在你前面?你想不想去抱抱你兒,你兒的臉?&”
兩個問題問得。
別說走獨木橋了,那就是下刀山,上火海,姜母覺得自己都能過!
眼一閉,順著獨木橋,慢慢往下走。
姜舒蘭在獨木橋的另外一端,朝前面走了兩步,遠遠的就出胳膊,&“娘,你別怕,你拉著我的手。&”
這一句話,讓姜母有一瞬間的恍惚。
恍惚,很多年前,也是對著蹣跚學步的舒蘭這樣說的。
那是,沖著小舒蘭一邊笑,一邊鼓勵,然后朝著出手,喊,&“舒蘭,別怕,來,你拉著娘的手。&”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人還是那個人,只是,們的角變幻了。
那個需要護著,別摔倒的小姑娘,長大了。
會護著,朝著手,讓這個老母親別害怕。
明明腳下還是奔涌的海水,足足有兩三米高,巨浪奔涌,但是暈海的姜母卻一下子生出了無限的勇氣。
往前出一大步,然后朝著舒蘭出手。
那一瞬間,從獨木橋上跳到了岸邊,姿靈活,一點也看不出是個老人的模樣。
&“舒蘭&—&—&”
姜母上來就抱著姜舒蘭,姜舒蘭也撲到了姜母的懷里,那一瞬間,母親的懷抱,悉的味道。
讓姜舒蘭眼眶一下子紅了,鼻頭酸道,&“娘,娘,我好想你。&”
一遍一遍地喊娘,不厭其煩。
這一聲聲娘喊的姜母也跟著紅了眼,&“瘦了,瘦了,瘦了不。&”
說不出來想舒蘭的話,只是,一下船,眼睛就不落轉的盯著舒蘭,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
另外一邊。
周中鋒在姜母下來后,便跟著上了獨木橋,到了甲板上,一把從姜父手里接過擔子。
周中鋒力氣不小的,但是接過這擔子的時候,他還是愣了片刻。
好沉。
沉到他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差點都沒能一次起來。
更別說,這還兩擔子,他下意識地看向猴子,猴子對他苦笑了一聲。
這一路他懷疑,回去后自己這肩膀都不要了。
也不知道,姜父和姜母這一人兩百多斤的東西,是怎麼挑過來的。
姜父還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周中鋒道,&“我來就行,里面裝的大米和小米,以及大醬很沉。&”
周中鋒搖頭,&“沒事,爹,你從前面走,我在后面守著你。&”
暈海的人,不了這獨木橋。
周中鋒也能理解,若不是要挑著擔子,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把姜父背過去。
想到便做,&“或者,爹,你站在這里等我片刻,我過來背你。&”
這&—&—
姜父一下子擺手,&“別別別,我這把老骨頭還是過得去的,我從前面走。&”
他也想閨,只是他上有著重擔。
不能像姜母那樣,過去把閨摟在懷里,細細地述說著往日的思念。
周中鋒嗯了一聲,&“那您別怕,這水不深,退一萬步,真要是掉下去了,我能拉住您,也能撈得起您。&”
他是真細心。
方方面面基本都被考慮到了。
姜父原本還有幾分忐忑的,這年頭,婿到底不是兒子,自己和老婆子兩人來婿家住著,本來就多慮了幾分。
這會,周中鋒這話,算是徹底打散了姜父的多慮。
這婿,是真不錯。
他噯了一聲,笑呵呵地從獨木橋上下去,一邊還不忘回頭看著周中鋒挑著擔子過獨木橋。
那擔子在他上,得他歪歪生生的,在周中鋒那里,卻像是挑著一個玩一樣。
地盤極穩,甚至沒有半分偏移。
姜父看了,忍不住嘆道,&“這年輕就是好。&”
頓了頓,強忍著去看閨舒蘭的心,又朝著周中鋒道,&“這一路上,猴子這后生幫了我們不,咱們可要好好謝他。&”
四百多斤的擔子,猴子一來,老伴兒的擔子,就給了猴子了。
猴子有些不好意思,&“叔,這是我該做的。&”
&“別說團長了,就是嫂子對我們也很好。&”
每次去嫂子家,不是好吃好喝的給著,就是離開的時候,悄咪咪得給他們裝一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