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說牛大姐到底是做了什麼事的。
也確實沒說過,牛大姐從食堂被開除幾個月了,姜舒蘭在外面沒毫提過牛大姐半分。
但是,姜舒蘭卻沒想到,牛大姐卻在這種時候,這種場面,來跟來一場大的。
既然不仁休怪不義。
果然,隨著姜舒蘭這話一落,現場一片嘩然。
&“什麼?牛大姐東西?還是公家東西?&”
&“不會吧?瞧著平時那麼老實憨厚,笑臉盈盈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我倒是想起來了,牛大姐的孫子確實是個小胖墩,我原先還以為,他們家好吃的都給孫子了,現在瞧著,倒是不是那麼回事啊!&”
如果這真的是公家東西,拿回去把自己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那就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大家的話,讓牛大姐不由得慌了幾分,&“你們不要聽小姜同志,胡說。&”
&“我沒有!&”
姜舒蘭冷靜道,&“那你能說你當初為什麼突然被食堂開除嗎?&”
&“那你又能說,你為什麼突然來找我來求嗎?&”
這兩個問題,牛大姐都回答不出來。
眼珠子心虛地轉,&“我、我就是當初不該得罪你,才讓你去司務長那舉報我&—&—&”
避重就輕,信口雌黃。
&“當初,姜舒蘭同志沒有舉報過你,你會被開除,是因為你自己做賊心虛,過來找我自首。&”
司務長聽到靜,從辦公室便出來了。
萬萬沒想到,一出來就聽到牛大姐這信口雌黃,造事實,誣賴姜舒蘭的這話。
司務長這話一說,牛大姐徹底癱在了地上。
特意打聽了,這會司務長是不在辦公室的,才來掐著點找姜舒蘭的。
想著姜舒蘭是新結婚的小媳婦,面皮子薄,但是萬萬沒想到,司務長竟然還在,而且還說了這種話。
這讓牛大姐,一下子慌神了。
&“不是&—&—&”
旁邊的人也跟著嘩然,&“牛大姐是因為東西,才被開除的啊!&”
&“那來為難小姜這個孕婦做什麼?不知道孕婦頭三個月最重要嗎?&”
&“要是把小姜嚇出個好歹來,賠得起碼?&”
整個海島都知道,周團長把姜舒蘭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懷孕的姜舒蘭在家里,更是堪比熊貓。
聽到大家的話,牛大姐慌的往人群堆里面鉆,想要逃跑。
卻被打斷了,是周中鋒,他先上來檢查了下姜舒蘭,看沒事,這才朝著人群道,&“牛營長,你母親這樣子,你不打算管管嗎?&”
被周中鋒點名的牛營長,臉慘白的站出來,上去拉著牛大姐的手,&“娘,你還嫌我不夠丟人是嗎?&”
上次,他被司務長喊過去,讓他把他娘之前的東西,補齊下同等價值的錢。
他好不容易拜托司務長別把事說出去。
但是這下好了。
他娘自己不打自招,來求姜舒蘭,這哪里是來求姜舒蘭啊!
這明明就是把他這個兒子的臉,往地上踩。
被兒子呵斥的牛大姐,當場就懵了下,&“兒啊,娘也是為了給家里補下家用。&”
不提還好,一提就讓牛營長想到了往事。
他剛準備說些什麼。
周中鋒就發話了,&“牛營長,我建議你還是先把家里的事解決完了再說。&”
話落,就不在看對方的神。
直接護著姜舒蘭準備離開。
而牛營長在聽完這話后,一下子抓了抓腦袋,崩潰道,&“娘,這下你滿意了嗎?是不是非要我掉這一軍裝,離開部隊,你才能滿意?&”
看著這樣的兒子,牛大姐也慌了,不住的認錯道歉。
只是,可惜一切都晚了。
因為,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公家東西這件事被所有人都知道后。
便不可能善了。
而宋政委也很快找到了牛營長談話,這讓牛大姐后悔的不行,但是世界上卻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行為付出代價。
另外一邊。
周中鋒扶著姜舒蘭,低聲關切地問道,&“舒蘭,沒事吧?&”
姜舒蘭搖了搖頭,&“沒事,當時爹娘在,娘反應的快,直接把牛大姐給踹出去了。&”
并沒有到實際的傷害,只是最開始牛大姐突然沖出來的時候,嚇到了。
周中鋒看了一眼姜父姜母,越發覺得讓他們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因為他上班的時候,無法陪伴著舒蘭,而舒蘭這種況,周圍必須要有人看護著。
姜母像是知道周中鋒要說些什麼一樣,擺手,&“舒蘭也是我閨。&”頓了頓,語氣可惜,&“就是最開始對方撲過來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不然一開始就不會讓近舒蘭的。&”
這已經很好了。
姜舒蘭沒有到半點的實質傷害。
他們一行人剛從這邊回去路上。
就來了一位通訊員,朝著周中鋒喊道,&“周團長,話務室有人找您。&”
這&—&—
周中鋒愣了下,&“急嗎?&”
&“著急的,對方一連著打了三個電話。&”
姜舒蘭立馬道,&“你先去吧,我和爹娘一起回去。&”
周中鋒不放心,他下意識地看向姜父姜母,見他們兩人同時點頭后。
這才跟著通訊員一起離開。
十五分鐘后。
話務室。
周中鋒接到電話,冷氣嗖嗖的往外冒,&“許衛方,你最好保證,你有天大的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