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周中鋒拉著司務長往后面走,&“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不在乎多這一個。&”
司務長瞪眼,&“可是這是同志!&”
&“你以為你抓藥回去喝,能瞞得住大家嗎?&”
周中鋒幽幽道。
像那團長不行那件事,開始還只是他們小范圍知道,隨著,那團長每天喝中藥開始。
上彌漫著一中藥味后,整個海島都快知道。
那團長不行了。
一聽這話,司務長蔫了,垂死掙扎,&“那晚一點是一點。&”
周中鋒呵呵了兩句。
姜舒蘭在旁邊忍不住瞪了自家父親一眼,爹哪里都好。
就是不管對錯,就護著同志,啥話都往外說。
這下好了吧!
差點闖禍。
&“爹,你要是在記不住病人私,往后&—&—&”
剩下的話,沒說。
姜父也明白,他抓了抓腦袋,頭疼道,&“這男人欺負人,你爹我不把把關,這哪里行??&”
看著閨皺眉,他忙又補充,&“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說了不說了。&”
&“那個啥,司務長啊,老頭子對不起你,下次一定不會對外說你不行。&”
司務長,&“&…&…&”
第124章&
司務長真是頭都大了,遇到這種調皮的老頭子,是真難啊!
他自己遭不住,主道,&“算了算,來搭建土灶臺吧!&”
他怕再聊下去,自己升高,活不過今天了。
這話一說,姜父嘿嘿笑,等到兩人去墻邊搭建和泥,搭土坯的時候,趁著周中鋒沒過來。
姜父抬手拍了拍司務長的肩膀,&“嘿,小伙子,是真對不住,不過,沒事我會補償你的,等搭完了土灶臺,我給你刪兩味藥,讓你別那麼苦了。&”
多日子甜一甜。
司務長拿著鐵鍬的手一頓,他可是數了,足足有十二味藥,&“要是刪兩味藥,會不會影響治病效果?&”
姜父笑呵呵擺手,&“不會不會,除了讓你覺得變苦之外,沒有任何療效。&”
司務長,&“&…&…&”
老天爺啊!
他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大夫啊!
這不是治病,這是要人命啊!
姜舒蘭本來是過來送茶水的,聽到這話,也忍不住跟著沉默了起來。
除了說一聲牛皮之外,再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父親這麼多年,沒被病人打,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連這水都不好意送了,把搪瓷缸遞給了周中鋒,示意周中鋒去送。
周中鋒嗯了一聲,過來把專門泡的薄荷水遞給司務長,低聲道,&“你知足吧,你這個才兩味苦藥,知道隔壁那團長,他一副藥里面加了幾味苦藥嗎?&”
這話,讓司務長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果然。
周中鋒開口了,&“那團長一人是承擔了四味苦藥。&”
自己兩份,還有媳婦兩份。
這&—&—
空氣中突然安靜下來。
司務長半晌才道,&“這,還是姜叔憐惜我了?&”
才給他兩味?
旁邊的周中鋒下意識地拉開距離,姜父煞有其事點了點頭,頗為憐惜道,&“你沒結婚,是個,又沒錢,瞧著怪可憐的,不忍心。&”
像那團長那種,必須加倍。
結了婚的男人,吃藥不苦,他不知道諒媳婦為了要孩子的難。
就是要讓他苦,苦夠了,才懂得心疼往日媳婦的艱難。
知道,要孩子不容易。
司務長,&“&…&…&”
這是什麼?
沒結婚,是個,又沒錢,怪可憐的,只給你兩味苦藥。
扎心也不帶這樣扎的,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司務長覺得自己在跟姜父在一起說話,他懷疑自己年紀輕輕就心梗塞。
得!
他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姜父憐地看了他一眼,&“你若是不節制,等你老了,心梗塞有七八的概率,怕是活不到我這個年紀。&”
司務長,&“&…&…&”
姜舒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懷疑司務長在這樣被爹刺激下去。
可能活不過明天了。
忙說,&“好了,司務長,我娘切了水果,你去休息會,周中鋒你來接司務長的活。&”
必須把這兩人分開才行。
在待在一起,早晚出問題。
問題是,以前也沒發現,爹這麼賤嗖嗖的啊!
句句扎心。
好了。
司務長一被分開,這邊場面立馬好了很多。
姜父面對自己婿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尊重的,周中鋒不會壘灶臺,他在旁邊還能時不時點播一下。
周中鋒學東西極快,這讓姜父極為有就。
等到了后面,他心里一樂,哼起來了曲子,&“中鋒啊,往后你生病,爹不給你加苦藥。&”
這麼聰明的婿,舍不得。
周中鋒手一抖,手里的鐵鍬差點都沒握住。
那他真的好好謝謝老丈人疼他了。
涼亭下面,正在吃瓜果的司務長聽到這話,忍不住道,&“姜叔這怎麼還區別對待呢?&”
旁邊和姜舒蘭一起摘豆角的姜母來了一句,&“丈母娘看婿,越看越滿意,這個道理你都不懂了?&”
接著,把摘好的豆角砸到筐子,擺手,&“害,我跟你一個說什麼?&”
司務長,&“&…&…&”
他懷疑,姜家這毒是祖傳的。
從上到下,都是這樣的。
難得姜舒蘭在食堂工作那麼久,沒懟他,他真是得好好謝對方了。
姜舒蘭忍不住笑了笑,低聲勸司務長,&“我建議您,還是別出聲了。&”
就爹娘這子,一開口能把人懟死。
怕司務長不能活著走出他們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