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以后景好了,小姜怕是了不得。
旁邊苗紅云還從未聽過,自家婆婆對誰有這麼高的評價。
不由得疑,&“娘,您這夸獎是不是太高了?&”
別把舒蘭捧得太高了。
那老太太搖頭,&“太高?我這還低看了。&”
這還是小姜出來給大家看的東西,還有沒出來的呢?
見兒媳婦不相信,那老太太就舉例子,&“我就不說干海貨廠和果脯廠了,就拿這個水蔬菜廠來說,司務長是不是從小姜手里學的技?&”
苗紅云點頭。
&“那接下來,小姜要是把水果罐頭給研發出來了,你說,部隊會不會在開一個罐頭廠?&”
什麼蔬菜廠子,什麼果脯廠。
這些和罐頭廠比起來,都差遠了好嗎?
就他們這島上不缺水果吃的,上門看人帶禮,都喜歡拿兩瓶水果罐頭,不說別的,臉上倍兒有面子。
更別說,那些吃不到水果的城市了。
這水果罐頭去了,還不被哄搶?
經過婆婆這麼一分析,苗紅云頓時愣了,第一反應是,&“娘,那舒蘭也太虧了。&”
&“這要是個人的廠子,那得掙多錢?&”
就和水蔬菜一樣,出的方子,要不是部隊手,自己做的話,那還不得為富豪了?
苗紅云這話一說。
那老太太恨不得上去捂著,&“你在胡咧咧什麼呢?&”
&“是掙錢不錯,你讓想舒蘭大資本家?你怕是忘了我頭些年吃過的苦了。&”
娘家祖上條件不錯,從小不說是生慣養,那也是有丫鬟服侍的。
要不是家里后來落敗了,再加上收養了一個好兒子,這會別說在海島養老了。
怕是在首都掃廁所。
冷不丁被婆婆提醒,苗紅云才驚然反應過來,訕訕道,&“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那老太太,&“你在外面給我把你這張,收點。&”
&“還有,你別看眼前,覺得舒蘭虧了,你放心吧,舒蘭做的這些,部隊都看著在。&”
&“就以部隊不占老百姓一針一線一口水的風格,你覺得部隊能讓舒蘭吃虧?&”
這&—&—
還真是。
苗紅云忍不住點頭,&“但是,部隊給的在多,哪里有進自己口袋爽快呢。&”
那都是錢啊!
自家男人拼死拼活,一個月工資才多?
&“是沒進自己兜里面爽快,但是&—&—&”那老太太意味深長,&“這年頭,錢保不住,人安全才是最重要。&”
更何況,還有周中鋒這個團長在。
他不會虧待自己的媳婦,那部隊在姜舒蘭做了這麼大貢獻后,自然也不會虧待這兩口子。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那老太太這話一說,苗紅云安靜了,想了想,嘆了口氣,&“也是,什麼都沒有人安全重要。&”
想想那些人的下場。
在想想舒蘭現在的選擇,倒是能理解了。
隔壁。
姜舒蘭在姜母借到玻璃瓶子后,如法炮制,把玻璃瓶子用高溫煮沸后,再次做起來了荔枝罐頭。
很快,兩罐子荔枝罐頭,也被做好了,單獨收了起來。
剩下的一些料子,則是分給了孩子,和姜父姜母吃。
別看姜父不吭氣,姜舒蘭卻發現,爹吃荔枝。
不吃芒果,只因為芒果酸,荔枝甜。
而鐵蛋兒和雷云寶,在得到荔枝罐頭后,一人用著小碗,裝了小半碗,對視了一眼,便朝著姜舒蘭道,&“老姑,我們出去一趟。&”
姜舒蘭知道這倆孩子天天在外面野,也沒攔著。
&“注意安全,不許打架,晚上早點回來。&”
兩孩子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齊齊地點頭。
等這一切都做完了,姜舒蘭才驚覺,有些站不住了,肚子太大了,站半個小時以上都覺得累,還覺得腰疼。
這基本上最后兩個月了,也是最難熬的兩個月。
姜母一瞧,便知道了,&“腰疼了?&”
上去扶著。
姜舒蘭點頭,借著姜母的力度,在躺椅上躺著歇息。
旁邊的姜父停下手里的作,拿著姜舒蘭的手腕把了把脈,又在舒蘭的腰上摁了摁,&“這里疼?&”
姜舒蘭搖頭,&“后面一些。&”
&“這里?&”
這一次一摁,姜舒蘭忍不住哎呦了一聲,&“是這里。&”
姜父心中有數了,去臨時搭建的柴房找到背簍和鋤頭,&“我上山采些藥回來。&”
這是要做藥膏了。
姜母忍不住哼了一聲,&“終于肯做了,之前讓他做,非說你是孕婦,好些藥膏子不能用,這下還不是妥協了?&”
兩口子頂了一輩子的兒。
姜舒蘭就笑笑沒接話,
許是太累了,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外面。
鐵蛋和雷云寶出了家里,端著個小碗,就直接往后沙灘上奔,那個地方是海島孩子最多的地方。
也是孩子們的游樂場。
他們倆也賊,去了以后,故意端著個碗,往旁邊在打沙包的孩子們面前晃了一晃。
荔枝的香甜,再加上冰糖熬化后的甜水,這簡直就是雙重打擊。
所有的孩子都一下子聞到了甜味。
原本在打沙包的孩子們,都跟著停了下來。
跑過來,&“雷云寶,你們端的是什麼呀?&”
都紛紛探著頭,看著那碗的果,忍不住咽口水起來。
有孩子聰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荔枝,我中午才吃過。&”
漫山遍野的果樹,是所有孩子們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