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是進步很小的一步而已。
聽到自己當初的豪言壯語,姜舒蘭也忍不住不好意思起來,船大,浪也大。
他們沒在外面多停留,倆孩子還小,喝不得風。
所以,鬧鬧和安安外面都罩著一個襁褓,連帶著小臉蛋兒也跟著遮住了。
就是熱的孩子有些想要踢腳想哭。
等進了客倉,坐到位置上,這才給孩子了下氣,孩子也聽話,除了鬧鬧開始哭了兩聲,到后面船只搖晃間。
倆孩子都陷了睡。
這也讓姜舒蘭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他們在客艙坐著,反倒是那老太太這個很出門的人,站在甲板上,看著外面的海平面。
用那老太太的話說,那就是這輩子,見一次一次。
也或許是最后一次見了。
大家也都理解的心,暈船的苗紅云,甚至還出去陪著婆婆。
坐船也就兩個半小時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
下船后。
鬧鬧和安安再次回到了姜父和周中鋒懷里。
別小看他們,這一個多月已經快十斤了,長久地抱著,姜舒蘭的胳膊也不住。
不得不說,羊城不知道比海島繁華多倍。
寬闊的馬路上,行人們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來來往往,路邊有理發店,小吃店,門市部,供銷社,以及百貨大樓和國營飯店。
幾乎大家能想到的東西,在羊城這邊,都能買到。
&“這里可真繁華啊!&”
在海島待久了,見習慣了青山綠水,來到這里,仿佛跟進城了一樣。
路過的行人,瞥了一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
仿佛在說,土包子。
這讓姜母的臉一下子紅了,覺得自己給孩子們丟人了。
姜舒蘭卻地拉著姜母的手,&“娘,咱們今兒的不就是進城買東西的嗎?進城不丟人,買東西也不丟人。&”
&“丟人的是那些排外的人。&”
這話一說,先前的行人也有些尷尬,匆匆地加快腳步離開了。
反倒是姜母聽到舒蘭這話,心里寬泛了不。
只覺得有兒在的地方,仿佛什麼都不用怕一樣。
旁邊的那老太太瞧到這一幕,越發艷羨,姜大妹子生了個好閨。
這種況,不當子的都會嫌棄,家里的父母給他們丟人,還會跟行人一起呵斥父母。
覺得父母土包子。
像姜舒蘭這種實在是數。
因為出了之前那個曲,一路上,姜母他們說話都跟著謹慎了不。
他們到了羊城以后,沒直接去照相館,而是找了個招待所。
拿的東西太多了,必須找個地方放著。
一看到姜舒蘭他們朝著招待所去,苗紅云和王水香他們頓時傻眼了,&“怎麼?你們今晚上還不打算回去啊?&”
這住招待所多貴啊!
也是姜舒蘭忙忘了,沒跟他們提這一茬。
這才說道,&“對,照片當天拿不到,我們想等明天拿照片,順帶在把照片寄出去。&”
&“如果你們不住的話,那就趕晚上那一班船先回去。&”
這&—&—
王水香和苗紅云兩人面面相覷,那團長倒是好,他覺得住一晚上也行,不住當然也行。
王水香迅速做了決定,&“我不住了,我今晚上的船票回去。&”
家里有四個孩子,全靠丈夫一人的工作津,雖然能在廠接一些活,但是家里這一攤子,還有定期要回照顧的娘老子。
實在是走不開。
而且,家里經濟也確實張,住這一晚上,都夠給孩子們買本子筆了。
王水香這話一說。
苗紅云猶豫了下,那老太太就拍板了,&“我們也晚上回去,我認床,在外面睡不著。&”
這話一說,苗紅云便做了決定,&“那舒蘭,我們就先回去。&”
姜舒蘭嗯了一聲,&“。&”
個人有個人的事,倒是不必勉強。
他們去招待所住,還有就是為了姜舒蘭方便給孩子們喂,換尿布。
在外面實在是不方便。
之前在船上換過一次,但是明顯鬧鬧的屁,又是噠噠的了。
因為目的地不一樣,他們便分頭行了。
姜舒蘭他們去了招待所,而苗紅云他們則是先在街上逛一逛,打聽下消息和渠道,去哪個集市買年貨最便宜。
去了招待所。
周中鋒開了兩間房
一間姜父姜母領著倆孩子住,一間是他和舒蘭帶著鬧鬧和安安住。
只是了錢,姜母私底下問了下,一聽說一天一塊二,頓時一陣心疼。
姜舒蘭卻道,&“娘,這還是周中鋒用的部隊的軍證買的,要是沒有軍證,要一塊五呢!&”
這哪里是人住得起。
這樣一聽,似乎沒那麼心疼了。
等拿到鑰匙,進了屋子。
姜舒蘭頓時打量了一番,單人間,一張大床,旁邊還放著兩個皮質的沙發,茶幾上鋪著白碎花鏤空的桌布。
這確實很羊城了。
他們平鄉市的招待所,絕對沒這個新。
姜舒蘭只看了一眼,就忙匆匆的解開服,先給倆孩子喂,喂完一個給周中鋒,周中鋒換尿布。
兩人配合的極好,幾乎沒有任何停頓。
這一喂,就喂了一個小時。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本來,他們八點就到羊城了,這一磨嘰,時間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