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蘭抿著笑,&“您心里有數就行,那&—&—&”
揮揮手,&“那咱們一路都互相平安。&”
姜母嗯了一聲,看著舒蘭他們一家四口上了火車,還有些不舍。
自從孩子出生到現在,他們還沒和鬧鬧和安安分開過。
姜父則是理智許多,&“好了,用不了多久,就再來海島了,哭什麼,出息。&”
別看他說姜母頭頭是道。
到了他自己,都不敢去送,也不敢回頭看。
姜母知道他的德,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拉著鐵蛋兒的手,就跟著在旁邊等車。
他們的車子要比舒蘭他們的車子,發車時間晚十分鐘。
等姜舒蘭他們上車后,火車上一陣紛雜,不過好在,周中鋒買的是臥鋪票。
穿過各種氣味織在一起的座車廂,總算是到了臥鋪。
因為帶著倆孩子的緣故,他們選擇的都是下鋪。
倆孩子在路上還好,一上車,許是火車發的時候,轟轟隆隆的聲音,嚇著他們了。
鬧鬧便開始哭了起來,他剛哭,沒多久,向來安靜的安安也跟著噎起來。
倆孩子跟青蛙一樣,此起彼伏的呱呱呱。
引得車上不人都看了過來。
原本還有些不滿的。
但是,在看到兩個雙胞胎的時候。
頓時一驚,&“喲,你們這是雙胞胎吧?&”
&“長得可真俊,虎頭虎腦,白白凈凈的。&”
是一位中年同志,剪著利落的短發,一布拉吉,一看就是因公出差的面人。
是首都軋鋼總廠采購科的副主任,這次出來羊城為單位采購福利。
姜舒蘭原本打算拉個簾子,給孩子喂的,聞言嗯了一聲,&“實在是不好意思,孩子哭著吵著大家了。&”
&“沒事沒事,小孩子嘛,哪個不哭的。&”
&“你這一對雙胞胎,可稀奇,瞧著是男娃娃吧!&”
姜舒蘭點頭,笑了笑,&“對。&”
&“你們這也是回首都?&”胡詠梅試探問道。
姜舒蘭嗯了一聲,車子終點站是首都的,也沒啥好瞞的,&“孩子生了回家看下老人。&”
他們還想問些什麼,看著姜舒蘭哄哭鬧的孩子,滿頭大汗,頓時止住了。
&“說不定是這屋子太熱,你給孩子一件服試下。&”
臥鋪車廂不通風,要比外面溫度高上兩三度。
姜舒蘭聞言,了下鬧鬧的額頭確實滿頭大汗,朝著眾人道謝。
周中鋒拉起簾子,讓舒蘭給孩子喂。
而他自己則是去用,給孩子單獨在沖一瓶。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還提著一袋子干果脯,朝著他們車廂挨個發。
還不忘朝著眾人道,&“我們帶的有孩子,還請多擔待點。&”
還娃娃出門就是這點不方便。
誰都不知道娃娃什麼時候哭,這一哭,也不知道啥會停下來。
可不就會打擾到一個車廂的人。
提前備一些東西,都說吃人的短,起碼不會鬧起來不是?
大家都覺得周中鋒客氣,但是看到那果脯,大多數人都接了下來。
這年頭,什麼資都張,就是他們不吃,帶回去給孩子們個零兒也是好的。
等發完了一袋子果脯,原先車廂里面的怨氣,總算是消散了幾分。
周中鋒提著沖好的瓶,過來的時候,已經沒聽到鬧鬧在哭了,顯然在吃。
而安安在玩手,他子安靜,大多數況下,都很哭。
周中鋒松了一口氣,拉開簾子,跟著鉆了進去,&“把鬧鬧給我,讓安安吃點。&”
會哭的孩子有吃,在他們家也是。
每次鬧鬧得最兇,為了安他,都是先喂他的。
但是,也不想把安安給委屈了。
姜舒蘭嗯了一聲,剛讓鬧鬧往外拽的時候,鬧鬧小兒噙著,就是不肯丟。
好不容易把他抱開,鬧鬧一癟兒,瞧著又要哭起來。
周中鋒眼疾手快地把兒送到了鬧鬧里,有了吃的,鬧鬧頓時不哭了。
吸了起來。
安住了這個小魔王,總算是到安安了。
因為,每次安安都是后面吃,又委屈,所以姜舒蘭特意給他留的水也多一些。
就為了補償他。
倆孩子都吃了起來,沒功夫哭了。
姜舒蘭和周中鋒齊齊地松了一口氣,這一口氣沒松多久。
到了晚上,又是考驗人的時候了。
不過,因為周中鋒提前打點過,所以大家倒是沒多埋怨。
等到兩天半后,終于到了首都,可以下火車了。
姜舒蘭那一口氣,算是徹底松了下來。
終于不用擔心,這倆小魔王在車上哭了,會吵到別人了。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安安一路上沒怎麼哭,鬧鬧哭了四五次,無非是了和尿了。
算起來,這倆孩子也算是比較好帶的了。
只是,他們剛抱著孩子,提著行李下火車。
就被后面的中年人給追上來了,&“同志,同志&—&—&”
這&—&—
姜舒蘭聞言,回頭一看,這不就是住上鋪的同志嗎?
因為帶著孩子,和周中鋒又怕遇到拐子,幾乎二十四小時,恨不得都把心思放在孩子上。
所以,車廂的談,他們大多數沒參與。
&“同志,怎麼了?&”
姜舒蘭換了個手抱孩子,順手揪住角,把孩子一起兜進去。
&“是這樣的。&”
中年人從手里拿出了兩塊,還沒吃的干果脯,&“我想問問,你們這果脯是哪里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