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歡的老姑。
說著,他從自己棉上拽下來了一個小包裹,里面全部是他給姜家老四準備的東西。
&“爹,這個是藥膏,聽人說對傷口很好。&”
&“這個是固定的,我讓人做了個小模,你以后照著在打一個大的,看下能不能試下。&”
&“還有這個,這個是罐頭,爹你最甜的,這個是荔枝罐頭。&”
鐵蛋兒每拿一件東西出來,姜家老四的臉就和了一分。
到最后,看著那十多件東西,他鼻子有些酸,&“你一個小孩子,這麼多心做什麼?&”
鐵蛋兒皺了皺鼻子,&“沒心,就是看到了覺得爹你能用,我就弄到手了。&”
說著,他要揭開被子。
&“爹,你還疼不疼了?&”
就要去查看傷口了。
在姜舒蘭他們面前,鐵蛋兒是個五歲的孩子,在殘疾的父親面前,鐵蛋兒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兒子。
姜家老四哪里肯讓他看,看著嚇人。
&“不疼了,早都不疼了。&”
&“那我給你按按,我從那那學的,說,要是傷了,按的話,效果特別好。&”
至于哪里好,鐵蛋兒也不知道。
看著小小的兒子,用著小小的手,吃力的在他上一點點摁著。
姜家老四心里有些五味雜陳。
,復雜,心疼,他家鐵蛋兒才五歲啊!
卻早早為了一個小大人。
都是因為他這個沒用的爹。
等鐵蛋兒鼻尖有汗的時候,姜家老四拽過他,&“去堂屋,跟你堂哥他們說說話,把你的好東西也跟他們分一分。&”
鐵蛋兒有些不舍,但是想到卻是給堂哥帶了東西。
便跳下床,還不忘回頭囑咐,&“那爹,你等等我啊,我把東西給哥哥們了,我在進來給你按。&”
本來&—&—
要過來跟兒子說話的姜父,在聽到這話后,頓時退了出去。
等鐵蛋兒出去和堂兄弟們分東西時。
姜父才推門而。
&“爹?&”
盡管知道父親回來了,姜家老四還是有些驚喜。
&“我來看看你,好點了嗎?&”
在兒子面前還能逞強,在父親面前,姜家老四卻搖頭,苦笑道,&“還是那個樣子。&”
父親是大夫,他也瞞不過他。
這話,讓姜父也有些失,&“沒事,等晚上你睡覺洗漱之前,我給你在用銀針扎一扎,去去寒。&”
傷著的,不了。
冬天可不就是寒氣重。
姜家老四點了點頭,他言又止,&“鐵蛋兒在小妹那可還聽話?妹夫對鐵蛋兒有沒有厭煩?&”
如果帶來麻煩的話,他&—&—
姜家老四發現自己如此沒用,他竟然沒有法子。
回來是死路,想到這里。
姜家老四面突然害怕了幾分,&“爹,你怎麼把鐵蛋兒帶回來了。&”
&“好,瞧你嚇的,我能把鐵蛋兒帶回來,我自然是心里有數的,我當親爺爺的還能害他不?鐵蛋兒在海島調養了一年,子骨壯實了不,回來這幾天不礙事&—&—&”
這下,姜家老四突然面帶希。
&“你別想了,長久住肯定不行。&”
姜家老四面又灰暗了下去。
&“你小妹對鐵蛋兒宛若親子,你妹夫也是一樣,從來不把鐵蛋兒當外人,這點你放心。&”
這話,讓姜家老四臉稍微有了幾分亮,他從枕頭底下了,一共出來了三十多塊錢,全部推了過去。
&“爹,這些你先拿著給小妹,剩下欠著的,我后面還。&”
&“我還不起,讓鐵蛋兒還。&”
姜父知道自己不接,兒子心里越發難愧疚,他直接接了過來,&“鐵蛋兒的生活費,你不用擔心,我在海島也賣了一些藥膏,掙的錢,夠給鐵蛋兒生活費了。&”
只是閨不要而已。
他和老婆子兩人,就變著法子,花銷在生活費上面。
加了進去。
&“你也別太勞累了,該養還是要養,你要知道,你在一天,鐵蛋兒就有爹,你若是不在了&—&—&”
剩下的話,父子兩人都懂。
外面。
把脖子都快斷了的蔣秀珍,沒能等到后面的人,不由得問道,&“娘,舒蘭呢?舒蘭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這話一問。
姜母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舒蘭沒回來,和中鋒一起帶著孩子去首都見老人了。&”
這話一說。
蔣秀珍有些失的進屋,&“也不知道,舒蘭現在胖了還是瘦了?孩子聽話嗎?好帶不好帶?&”
姜母知道擔憂舒蘭,&“胖了好幾斤,但是瞧著比以前更好看了。&”
&“倆孩子也算是好帶。&”
&“等等吧,等孩子稍微在大一點,怎麼著也讓舒蘭領著孩子回來見見大家。&”
這話,算是安了。
蔣秀珍嘆了口氣,&“希!&”
見大家緒有些低落。
姜母便把姜舒蘭準備的一件又一件東西拿了出來,幾乎是家里每一個人都有的。
給三個嫂子弄的時新布料,四個哥哥,一人一條大前門的煙,這可是頂頂好的煙了。
拿出去也倍兒有面子。
還有家里的孩子們,包括比舒蘭還大的侄兒子都有禮,不過大多數都是吃的。
從干海魚到蝦,在到罐頭,果脯,桃,蛋糕,牛軋糖,餅干。
幾乎是應有盡有。
這簡直就是孩子們的天堂,看到那些東西后,眼睛都都發亮。
&“老姑,怎麼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呀!&”
&“好想,爺爺和老姑天天回來啊!&”
這樣,天天都可以有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