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當場腦袋有一片空白。
這是青石板啊!
還百年的青石板啊!
就是拿著大卡車都不壞的青石板,結果,他來用子骨,用臉來撞&—&—
疼的彭文兵有一瞬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摔完彭文兵。
周中鋒再次慢條縷地把服給穿好了,這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會說人話嗎?&”
這一陣清冷的聲音,把彭文兵的思緒從天邊拉了回來。
在想著,周圍這麼多老鄰居。
彭文兵生吃了周中鋒的心思都有了,&“周中鋒,你這是打人,我去告你,我去告你。&”
周中鋒,&“盡管去,你私闖民宅,我正當防衛。&”
闖個屁,彭文兵本沒進來,但是他有進來的意思。
彭文兵這會的理智和面子,全部消失殆盡。
他冷笑道,&“周中鋒,你背后使招,讓我被單位停職,按照這個說法,我還不能來找你是嗎?&”
那一瞬間。
周圍的鄰居都跟著看了過來。
都是一個胡同長大的年輕人,又是大晌午的,這會大家都在家。
有人就忍不住道,&“周中鋒,如果真是彭文兵說的這樣,那你這也太過分了。&”
&“是啊,這是有多大的仇啊,文兵的工作單位好,這被停職了,對他來說是致命打擊。&”
&“咱們到底是一個胡同穿著開一起長大的發小兒,何必呢?事做這麼絕?&”
&“在怎麼說,文兵和你也有著兄弟。&”
都是帽兒胡同長大的,那是打小兒的。
要是,周中鋒真把彭文兵給舉報停職了,那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眼見著大家都朝著自己說話,彭文兵心里一喜,不枉這麼多年來他在帽兒胡同,鋪墊這麼多。
終于算是到了要收獲結果的時候了。
看周中鋒在怎麼優秀又怎麼樣?
還不是不得人心,連帶著發小都跟著指責他。
這讓,彭文兵在停職之外,略微找到了一藉。
周中鋒冷眼看著,&“你們真以為,工商局是我周家開的不?隨便把一個正式員工,還是一個主任停職,這是面子能做到的事嗎?&”
&“如果,彭文兵沒犯錯,單位又怎麼會把他停職?&”
一群腦袋人進水了不?
這&—&—
大家面面相覷,確實是有道理啊!
正式的國家飯碗,可不容易被開除的,更別說被停職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除非。
犯了大錯,才會有這個罰結果。
&“文兵,你是不是犯錯了啊?&”
眼見著這一群墻頭草,又倒戈了,彭文兵氣得牙,&“我犯什麼錯?我彭文兵進單位這麼多年,從來沒事,怎麼周中鋒一來,我就出事了。&”
&“這事,要說和周中鋒沒關系,打死我也不信。&”
他是打算,把這一盆子屎往周中鋒頭上扣著了。
周中鋒不讓他好過。
他也不會讓周中鋒好過。
&“你這人真不要臉,只說其一卻不說其二,要不是你假公濟私,帶著未蓋公章的檢查單,故意來找我們海島部隊貨的茬,你又怎麼會被單位罰?&”
&“還香的臭的都想往我們周團上抹,我呸!&”
不知道何時,聽到靜的猴子,忍不住出來,就朝著彭文兵一陣噴。
&“我們部隊的軍人,還知道守規矩,為海島部隊爭口氣,你呢?你可是天子腳下的,就這樣給首都抹黑?&”
&“徇私枉法,假公濟私,打擊報復。&”
&“別說把你停職了,你這種人被開除我都不意外,組織的敗類!&”
&“呸!&”
猴子和四眼齊齊地呸了一口,那表,要有多嫌惡,就有多嫌惡。
他們兩人皮黝黑,說話還帶著幾分方言,一看就是外地人。
但是,就這麼一個外地人,把首都人,以及首都都給里里外外嫌棄了一遍。
大家下意識地看向彭文兵。
彭文兵氣得哆嗦,他沒想到周中鋒都不吭氣了,這倆哪里竄出來的野猴子,竟然這般說話不客氣。
他抬手指著,&“你&—&—&”
&“你們簡直&—&—&”
&“我們簡直什麼?我們起碼堂堂正正,不害人,不缺德,你呢?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被單位罰了,還往我們家周團上扣屎盆子,惡不惡你?得虧你是個大男人,我看真小人差不多。&”
猴子這一張是真厲害啊!
罵人的時候,把人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周團是誰?
是他們都說好要保護,報答的人。
能讓這麼一個小人給欺負了去?
彭文兵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是卻被打斷了,&“文兵,還嫌不夠丟人嗎?&”
向來不出門的彭家老爺子,被家里人,推著椅出來,咯吱咯吱的車轱轆的聲,仿佛碾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隨著,彭老爺子這話一落。
在場的人迅速換了一個眼。
這是老的也跟著出來了。
彭文兵還有些不甘心,&“爺爺!&”
&“還不給中鋒道歉?都是一個胡同長大的發小兒,鬧到這個地步,平白讓人看了笑話不說,連帶著你腦子也被豬吃了?&”
這哪里是罵彭文兵的。
連帶著周中鋒一起給罵進去了。
帶著份的老人家說話就是這個德,拐著彎,指桑罵槐。
周中鋒神頓了下,帶著幾分冷意,周家的門咯吱一聲,再次被打開了。
是周,拄著拐杖,打量了一下彭文兵,接著朝著彭老爺子冷笑道,&“老爺子,你家這位繼承人,腦子可不就是被豬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