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蠢得無可救藥。&”
&“覺得我們家舒蘭搶市場,就搶市場,大家都是憑本事說話,他倒是好,本事憑不過,就開始耍招,打算以公謀私,開了假批條來扣押貨。
怎麼?扣押之前沒他那豬腦子,這批貨是誰的?
那是海島部隊的,賣了貨,這個錢又用到了哪里去?
那是海島部隊的軍需,軍需是做什麼的知道嗎?
是我們家中鋒,是這兩位小兄弟,是無數個把腦袋別在腰帶上的年輕人,他們扛著槍,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拋頭顱灑熱,為之付出生命,這才保衛了我們后方,這一群老百姓看得安穩。
怎麼?好日子過了幾天,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沒這麼一群年輕人在前線玩命兒地守衛疆土,能有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在窩里面鉤心斗角嗎?&”
這話說得著實不留面。
不說彭文兵了,就是彭老爺子這個老人,臉上都是一陣面紅耳赤的。
&“周,生意就是生意,你扯到這上面做什麼?&”
彭文兵忍不住反駁了一句,這一下子和前線的戰士扯到一起,那他還有屁的勝算。
&“是我要扯到這個上面嗎?你是個畜生玩意兒,扣了海島部隊的貨,你還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你扣押貨的這管卡,戰場上就有人因為裝備不夠先進,子彈不夠多而喪命啊?&”
說著,周氣不過,拿著拐杖就往彭文兵上招呼。
&“我們這群老人,不指你們這些晚輩忠君國吧,起碼也不能拖后,耍招不是?&”
&“既然你爺爺教不好你,老太婆子我就拖一次大,狠狠地教育你一次,讓你知道什麼忠君國!&”
周年紀大了,去打彭文兵,彭文兵本不敢還手,就怕還手傷著對方。
&“周姐姐,你夠了!&”
眼看著周要把彭文兵往死里打,彭老爺子到底是心疼了。
周敲了最后一悶,停下作,冷眼看著彭老爺子。
&“年輕的時候,我倒是敬你是個人,如今老了老了,自己利益熏心,把孩子們也教得利益熏心,就知道往這帽兒胡同一畝三分地看著,掐尖要強比房子,除了這,你們彭家還有個什麼?&”
&“老彭,不說我說,你們彭家自語是帽兒胡同里面的第一家,可是我瞧著,這里面就是最差的一家,都比你們家強,起碼人家的孩子心思正,走正路,在看看你們彭家的孩子,真是傳了你一貫的利益熏心,等著看吧,不走正路,早晚是自取滅亡。&”
這話一說,彭老爺子臉一片青紫,他地抓著椅把手,差點把把手給掰斷了。
這老姐姐好狠的心。
今兒的這一張,他們老彭家在帽兒胡同十多年的威嚴,一下子消失殆盡。
&“怎麼?還不服氣我說的?我看你們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彭文兵是吧?你最看好的繼承人,那我們就等著瞧,看看你家這個心不正的繼承人,將來能走多遠?&”
說完,周就拉著周中鋒,猴子四眼進去了院子。
&“走了,和這種里面的蛆,有什麼好說的,平白臟了咱們家的地。&”
這話說的&—&—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彭家在帽兒胡同真的算是厲害的人家了,但是到了周家人里,卻一文不值。
大家下意識地看向彭家爺孫兩人。
彭老爺子臉極為難看,朝著彭文兵低喝道,&“還不走,等著被人罵嗎?&”
難道,他們彭家就真不如周家?
周家屋。
周罵完是痛快了,看著舒蘭抱著孩子,一臉崇拜的看著,心里就跟喝了冰汽水一樣舒坦。
&“好了,沒事了。&”
故意提高嗓門道,&“海島部隊的貨,盡管往首都鋪,只要貨好,我看看還有哪個人不長眼睛出來搗,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三只眼!&”
第196章&
這種話,只有有底氣的人才說得出來。
偏巧,周就是屬于那個有底氣的人。
姜舒蘭聽到這話,只覺得力一松,其實有擔憂的。
因為自己替海島部隊簽下軋鋼廠這個渠道,導致周家到牽連。
但是&—&—
不管是周中鋒,還是周他們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不帶怕的。
有種只管過來。
這也越發讓姜舒蘭明白了周家的地位,是真的不一樣。
這年頭做生意不容易,哪怕是有海島部隊這個稱號,當犯到別人利益的時候,照樣會被背后里面使招。
而這里面,有一個強的背景,這有多重要,沒有比姜舒蘭更明白的人了。
姜舒蘭輕輕的嗯了一聲,&“那彭家?&”
&“彭家不足為慮。&”
回答的是周中鋒。
他語氣平靜,&“彭家老爺子不能手這種事,這是我們帽兒胡同的默認的規則,這是屬于年輕人的戰場,而彭文兵現在被停職查看,他翻不起大浪了。&”
彭文兵都不行了,帽兒胡同其他人若是有起心思的,也只能忍著。
畢竟,彭文兵是前車之鑒。
想必,應該沒有這種蠢貨了。
姜舒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覺得有靠山是真好啊!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放開手腳,在首都鋪我們海島部隊的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