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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鄒躍華心里恨的要命,恨不得去殺了江敏云的心思都有了。
江敏云欣賞夠了他的臉,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臉,&“但凡你們父子兩人不做這麼絕,我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吧!&”
說完,提著包,扭著腰,聘聘婷婷的走了出去。
一走。
鄒躍華氣急敗壞,一下子砸掉了屋所有的東西。
外面的鄒老太被嚇了一跳,&“躍華,躍華。&”
鄒躍華扭頭,面猙獰,一雙眼睛猩紅,&“我不在家,你為什麼不看著?為什麼不看著?&”
鄒老太囁嚅,&“我、我從來都管不了啊。&”
還不知道兩人為什麼吵。
直到看到地上的報告,撿了起來,但是不識字,鄒老太下意識地拿著報告,遞給了鄒。
&“,你看看,他們到底是為什麼吵?&”
鄒看到報告,他愣了下,接著,還不待他回神的功夫。
鄒躍華就瘋了一樣,過來把報告給搶走了。
&“不許看,不許看。&”
江敏云這般明晃晃的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是個人都不了。
更何況,鄒躍華。
旁邊的鄒老太不明所以,&“,上面寫的是什麼?&”
鄒怎麼說?
他不能說,也無法說。
他一說,按照他大的,不出第二天,整個家屬樓都知道了,他后媽江敏云給他爹戴了一頂綠帽子的事。
鄒搖頭,打發走了鄒老太。
鄒看著神癲狂的鄒躍華,突然道,&“你說這是報應嗎?&”
他們在前面算計江敏云,打算拿下胡詠梅就踹了。
結果&—&—
他們沒算計功,江敏云在后方,直接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還扣在鄒家頭上。
鄒躍華腦子哄哄的,像是泥石流,又像是在經歷狂風暴雨。
把他給砸的,劈的什麼都不剩了。
鄒看著鄒躍華這樣,直接道,&“去舉報吧,舉報江敏云男作風問題,不管是還是的姘頭,都會被抓起來。&”
在這個要的關頭。
男作風這個大帽子扣下來,江敏云會完蛋的。
然而&—&—
鄒躍華用了一盆冷水洗臉后,他冷靜了下來,&“不能舉報。&”
&“一舉報,我們全家一起跟著完蛋。&”
如果,江敏云的那個男人是普通人,他分分鐘能弄死對方。
但是&—&—
江敏云的男人不是普通人,是個他都要捧著三分的人。
他還沒手,對方就能找個名義,把他們趕出軋鋼廠家屬院。
鄒皺眉,&“爸,難道你真要當冤大頭嗎?&”
鄒躍華突然抬頭,臉上的水滴低落,他沉道,&“不然呢?不然去魚死網破,我被開除,然后舉家搬出家屬院,鄒,你告訴我,我被開除后,又沒了房子,你們兄妹去喝西北風嗎?&”
在這一刻。
他是后悔的,后悔當初不該那麼決絕直接去結扎。
若是他不結扎,是不是江敏云就不會這般了?
鄒一下子啞然了,他很想說,就是鄒躍華沒了工作,他們搬出了家屬院。
憑借他們上輩子的記憶,也能過的很好。
但是&—&—
真的能過的很好嗎?
鄒遲疑了。
現在這個時代不允許做生意,他能做什麼?
理研究?
一個沒接過理的人,突然會理研究,會不會被當做怪抓起來?
鄒臉一下子白了,他發現重生回來,最沒用的就是他天才的名頭。
什麼都做不了。
眼看著兒子的臉也變了。
鄒躍華到底是有幾分心疼的,他了眉心,&“算了,你出去哄小,大人的事,孩子不要手。&”
鄒呆呆的走了出去。
走到一半,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又看著冷鍋冷碗的廚房。
他突然道,&“爸,你后悔了嗎?&”
鄒躍華下意識地抬頭。
就聽見鄒繼續說,&“我記得上輩子,這個臥室,舒蘭阿姨收拾的很干凈很整潔。&”
&“堂屋的桌子上,永遠會有一瓶新鮮的野花。&”
&“在我每天起來的早上,都會有一杯蜂水,不管任何時候從外面回來,也都會有盛的飯菜。&”
說到這里,鄒發現,他極為懷念上輩子。
他突然道,&“爸,娶了江敏云,你后悔了嗎?&”
鄒提起的事,讓鄒躍華也記得了上輩子,那些特意被他忽視的東西。
干凈整潔的屋子,醒來的蜂水,任何時候回家都會有的可口飯菜。
以前覺得這是最沒用的東西,是個人都會做。
如今,卻發現&—&—
姜舒蘭做的那些事卻是最珍貴的東西。
鄒躍華一屁坐在床上,目呆滯地看著窗外。
他想,若是姜舒蘭在的話,窗戶上也會著漂亮的窗花。
姜舒蘭更不會做出人,讓他養野種的事。
姜舒蘭&—&—
不能去想,也不能深想,想多了后悔如骨附蛆,刻骨銘心。
火車站。
坐了三四天的火車,姜父和姜母以及鐵蛋兒,終于到了羊城,又買了船票上了海島。
碧海藍天銀沙灘,讓姜母忍不住嘆道,&“這海島還是這麼漂亮。&”
說完,笑瞇瞇道,&“也不知道舒蘭曉得我們過來不?&”
第209章&
姜舒蘭自然是不知道的。
姜母和姜父有意給閨一個驚喜,連帶著出發都沒跟姜舒蘭說。
直到。
三人從船上下來,上了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