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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想著還島上孩子們一起出去玩的鬧鬧安安還有鐵蛋兒,想了想,&“,我回去做功課了,要是鬧鬧他們回來,直接讓他們進屋來找我就行。&”
&“免得打擾你給大伙兒看病。&”
周噯了一聲,擺手讓忙活自己的事,&“清大學業重,你還是一學業為準,孩子們都大了,多能丟開手了。&”
姜舒蘭點點頭,這種時候有個明事理,人的長輩,真的能省很多事。
等到晚上的時候,大家都下班了。
那團長一回家,就迎面被一搟面杖給打了過來,&“你個王八蛋,王八蛋。&”
那團長被打懵了,&“怎麼了這是?&”
&“你自己看。&”
苗紅云把檢查單遞給他,不止是那給寫的單子,還有羅玉秋給開的單子。
單子砸在那團長的臉上。
他趕撿了起來,很快看完了,不由得傻樂,&“懷了?這不是好事嗎?&”
&“好事你個錘子,那西關,你是不是忘記了,老娘現在還在喂啊,你家小老二沒糧吃了,我才剛生下他六個月,你就在讓我懷孕了,你說你是不是人?&”
劈頭蓋臉的罵,讓那團長有些回不過神。
不過,賠禮道歉哄人,已經是他刻骨子里面的習慣了。
所以,不管媳婦在怎麼罵,他就是巋然不,低頭討好。
慢慢的,看著他蔫頭腦的樣子,苗紅云的氣也慢慢消散了,&“這孩子,你是要還是不要?&”
&“要,當然要,又不是養不起。&”
那團長當即就回答。
&“我看你拿錘子要。&”
聽到這個結果,苗紅云著單子,進屋了臥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把那團長給留在了門外。
那團長還在傻樂,反倒是那老太太忍不住點了點他頭,&“你啊,也不知道管著點自己,你當人生孩子是下蛋啊?說生就生的?&”
那團長有些委屈,&“娘,我這,我這也不知道啊。&”
自家媳婦都沒例假,這是怎麼懷上的。
難道是他太勇猛?
那團長也忍不住奇怪。
聽了隔壁打架吵架一晚上的姜舒蘭,早已經習慣了,等到第二天,苗紅云跟說,決定要這個孩子的時候。
姜舒蘭一點都不奇怪。
忍不住安,&“既然懷孕了,那就盡量發脾氣,不然寶寶也會覺到的。&”
懷孕期間,不發脾氣好難啊。
除非,不懷孕。
想到這里,苗紅云眼睛蹭亮地看著姜舒蘭的肚子,&“你都這麼多年了,沒懷二胎,有啥妙招嗎?&”
姜舒蘭想了想搖頭,在耳邊低語了一句。
苗紅云頓時心里有譜了,&“,我回去就拾掇我們家老那也去結扎。&”
早該這樣的。
姜舒蘭忍不住為那團長默哀一秒鐘,不過懷孕這種事,總歸是人吃虧罷了。
男人們若是能控制一下,反而會好一點。
姜舒蘭陪著孩子們過完暑假,孩子們寫作業,也寫作業,或者去看賬本。
這種學習氛圍下,連帶著不學習,不看書的鬧鬧,都跟著能夠安靜的坐下來,寫作業了。
姜舒蘭發現,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便在臨走之前,把孩子們這個習慣培養了以后,又代了鐵蛋兒,每天看書寫作業的時候,喊一下兩個弟弟,監督他們一起。
鐵蛋兒很有大哥哥的風范,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只是,面臨著姜舒蘭再次外出求學離開的時候,倆孩子到底是沒忍住哭紅了眼睛。
姜舒蘭哄他們,等天氣涼了,就回家看他們。
倆孩子這才算是止住哭。
等離開了海島后,姜舒蘭心里也有些悵惘,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
等到了學校后,那一悵惘也煙消云散了,因為下學期的課程,直接是翻了一倍,每天忙的焦頭爛額,這讓姜舒蘭也沒空去想七八糟的事了。
轉眼到了十二月十八號這天。
報紙上突然刊登了幾個字,改革開放。
當這一則報紙發行后,一下子引了所有的話題。
包括,姜舒蘭他們在學校,都能聽得見到討論的沸沸揚揚。
&“你們說改革開放,允許土地分田到戶,這是好還是不好?&”
姜舒蘭想了下之前吃大鍋飯的場景,大家雖然也有干活,但是到底有人耍的。
而且,做公家的事,哪里有做自家事賣力呢?
姜舒蘭說了這個想法后,宿舍的其他室友也跟著若有所思。
&“我覺得舒蘭說的對,做自家活,和做公家活,完全是兩種心態。&”
馬霞忍不住說了一句。
正當還要問姜舒蘭些什麼的時候,外面出來一陣喊聲,&“姜舒蘭同學,有你的電話。&”
姜舒蘭應了一聲,示意室友們先討論,出去一會。
等接到電話,是自家三哥的聲音時,一愣,&“三哥?&”
&“噯是我,舒蘭我找你是有個很重要的事。&”
姜家三哥長話短說,&“你看到報紙上刊登的消息了嗎?允許分田到戶了。&”
姜舒蘭,&“看到了,三哥,你是想?&”
&“我想讓大哥和二哥進行分田到戶,單獨承包土地,但是大哥覺得我太冒險了,我想來聽聽你的意見。&”
姜舒蘭,&“我覺得可以,三哥,咱們只需要記住這一句話,不管什麼時候都跟著組織走,大方向肯定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