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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孔莜低頭之后,五條悟朝夏油杰使了個眼,兩個dk似乎換了什麼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信息。
伏黑甚爾說的很快就可以到,確實到得很快,沒過多一會兒,等著和服的侍者打開房間門后,上有道傷疤的黑發男子就此走了進來。
孔莜轉過頭去看到自家老師就是笑了,然后使勁朝他招手,&“老師來了,坐這里坐這里,&”順便介紹,&“這兩個是我同學。&”
伏黑甚爾的目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然后幾步過來在孔莜邊一屁坐下,角一揚就是個諷刺的笑容,&“我當是誰,原來是五條家的爺啊&…&…&”
孔莜有些驚訝,&“老師你認識悟?&”伏黑甚爾臉上的表不變,&“當然認識啊,五條家的六眼,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有誰不認識。&”只是語氣怎麼聽都不像贊賞。
原本還在打量人的五條悟臉已經沉了下來,&“你認識我?三家的人?禪院?加茂?&”他看向伏黑甚爾的眼底有些疑,&“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不用在意,我也不擅長記男人的名字,&”伏黑甚爾換個了姿勢看了眼旁邊的孔莜,&“你說的悟是指這個,那杰就是這個咯?&”他很是隨意的指向一旁也覺得氣氛有異的夏油杰,&“很有趣啊。&”
夏油杰已經收斂起溫和的笑容,看著伏黑甚爾的目都是警惕,&“有趣什麼?&”莜這個老師,實在太不對勁了。
&“當然是,&”伏黑甚爾挑起角,&“長著張偽善的臉,早晚要去做詛咒師的。&”他就知道,這麻煩的小鬼天真得要命,最容易被人騙了。
經常提到的幾個人當中,也不知道那個硝子的是不是會好點,至于這兩個,嘁!都是些什麼人。
夏油杰臉都變了,還來不及說什麼,五條悟已經話進來,&“我想起來,是你,禪院家的天與咒縛,禪院家吊車尾的家伙,生在禪院家卻半點咒力沒有&…&…&”
&“等等&…&…&”剛還陷震驚之中沒反應過來的孔莜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撐了起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莜,他騙了你,他本不姓什麼伏黑,&”夏油杰聽著自家好友的話已經反應過來,立刻就敏銳的捉住了關鍵點,&“他姓禪院,是禪院家的人。&”
&“禪院&…&…三家&…&…&”孔莜愣了下,所以老師不是什麼伏黑甚爾,而是禪院甚爾嗎?
&“我早就離開禪院家了,&”伏黑甚爾本不在意被揭穿,&“那個垃圾堆,&”他似有意非有意的頓了頓,&“不就和五條家一樣嗎?五條家的爺。&”
五條悟什麼時候聽過人說這種話,&“被禪院家趕出來的弱者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你&…&…&”
&“等等!&”孔莜拍桌子拍得桌上的菜都跟著抖了抖,雖然還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自家老師一進來看到五條悟和夏油杰就突然開了嘲諷模式,還一個人大殺四方,把兩個dk一起干倒了。
但是聽聽這群人說的這都什麼話吧,一句都不想聽下去,&“老師才不是什麼弱者。&”
在眼中,整個禪院家加起來都沒自家老師重要,管他什麼三家,&“老師是&…&…&”
這一急起來所有形容詞都不夠用了,伏黑老師有多麼多麼強,都已經說過無數多遍了,但本就沒有人在意。
于是不假思索的,孔莜抓住了腦海里涌上的最有力的那個詞,&“爸爸!&”
瞬間,從來沒有理解過中文里爸爸就是大佬含義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原本憤憤不平的表轉為了空白。
等等,莜在說什麼,什麼爸爸?他們沒聽錯吧,他們真的沒聽錯吧?
孔莜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自覺解釋得非常好的人已經調轉了槍頭,&“還有老師,杰是絕對,絕對,&”加了重音,&“不會去做什麼詛咒師的。&”
在孔莜看來,夏油杰那麼好,對人溫和又,還總是想要作為咒師保護普通人,連帶孩子都沒問題(?),又怎麼可能去做詛咒師。
&“悟的話,就算五條家真有什麼,&”孔莜本不了解五條家也不了解禪院家,所以不做評論,&“也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啊!他先是悟,再是五條悟啊!&”
或許對其他人來說,五條悟先是五條,再是悟,但對于來說,悟就只是悟,和他姓什麼,生在什麼家庭,沒有半點關系。
第57章&
空無一人的教室里,孔莜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的樣子好像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麻煩事。
家硝子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往孔莜前面一坐,&“怎麼了?難得看到你這個樣子。&”上一次好像還是因為頭發的事?
&“硝子來了啊,&”孔莜可憐的抬頭看人,&“你是不知道,前兩天&…&…&”吃壽喜鍋的那天晚上,怎麼也沒想到最后這頓飯會那樣不歡而散,是說家老師和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家硝子這兩天也很忙,再加上孔莜第二天又出去做任務了,到現在才聽到事的經過。
手拍拍還趴在桌上的孔莜,&“你那個老師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是伏黑還是禪院?&”其實也好奇孔莜那個所謂的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