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道謝就不用了,&”五條悟收拾起剛放在椅子上的喜久福的包裝紙,&“等回高專后我想吃甜點,&”頓了頓又特意指明了,&“你親手做的。&”
孔莜苦起一張臉,&“可是我做的你又嫌不好吃。&”上次這家伙看杰有星星糖自己也不干,非讓做,做了又嫌棄做的不好吃,氣得追打了他半天來著。
&“都這麼久了你怎麼也該進步點了吧,&”五條悟提起喜久福,手來抱孔莜,&“走了,回酒店了。&”
&“等等,等等&…&…&”孔莜忙了停,&“我覺得手腳的麻痹好像在消除了,再等我一會兒,我應該能自己走了,還沒吃晚飯呢,吃過晚飯再回酒店。&”喜久福不能當晚飯,甜食都不能!
&“那就再等一會兒,你快點啊。&”五條悟又把袋子放下坐到了孔莜旁邊,和孔莜被放下就保持的坐姿不同,白年坐得相當隨意,長隨意岔開,手還搭在椅背上。
孔莜沒忍住撇,&“這種事又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只是話是這麼說著,還是努力的想要活起手腳來。
的麻痹在漸漸退去,孔莜努力了片刻之后發現作用好像不大,而且覺快要差不多消散了,也就懶得再了,坐了一會兒,發現邊的五條悟難得的沉默。
有些奇怪,孔莜開口道,&“喂,悟&…&…&”這家伙不累的時候,這麼乖巧很難得啊,雖然坐姿看起來半點都和乖巧沾不上邊。
&“我干嘛?&”五條悟回答的語氣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里面有種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的奇怪緒。
孔莜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覺得奇怪了聲,但現在好像不說點什麼又覺得哪里不對,想了想倒是真的想起一件事來,&“那個&…&…謝謝&…&…&”
之前就想說來著,還不是悟這家伙說話太討嫌了,不小心就斗起來,哪還會記得這種事啊。
五條悟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頭,&“你突然道謝干什麼?&”他懷疑的看過來,&“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做了什麼壞事吧?&”
孔莜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什麼背著他做了什麼壞事,&“閉吧你,我什麼都沒做。&”
被孔莜兇了,白的年有些委屈的開口了,&“是你自己突然說些聽不懂的話。&”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實在太狗了,你這還委屈上了,孔莜轉頭瞪人,就見白發的年往這邊一偏,直接靠在了的肩上,&“不行,回去你得多給我做點甜點才行。&”
孔莜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這家伙也不看看這麼多高,竟然靠在肩上撒。別跟他一般見識,別跟他一般見識,不然自己會把自己氣死的。
正在孔莜咬牙忍耐的時候,五條悟抬起頭來,他從來都知道的喜好,手取下墨鏡,眨了眨眼睛,&“莜莜~&”
&“&…&…我知道了。&”這家伙這種時候簡直是無師自通的會嘛,也很無奈啊,頂不住他用那雙漂亮眼睛撒嘛。
五條悟又重新高興起來,手抱住孔莜還蹭了兩下,&“你剛道謝什麼?&”他就知道,果然很喜歡他嘛。
孔莜被蹭得寒都豎了起來,&“不是,你能先坐好嗎?&”這家伙今天特別的能撒啊,&“你不覺得這個姿勢非常的別扭?&”比還高得多的人竟然靠在肩膀上撒,還不了,怎麼都覺超級奇怪啊。
像是知道孔莜的忍耐快到極限了般,五條悟懶洋洋的拖著聲音答應著坐直了,&“你剛才說什麼?&”
孔莜松了口氣,話也差不多流暢了,&“我是說,這段時間以來,謝謝你了。&”他是特級咒師,做的任務都是最難最危險的,卻還是帶著蹭任務。
&“你說這個啊,&”五條悟大而化之的不以為意,&“都說了讓你隨便用了,你用得不好不是很丟我的臉,我可是最強的。&”
不用去深究這家伙話里的深意,不然對話本進行不下去,孔莜深吸口氣決定無視對方的回答,自己說自己的,&“不是這個意思的,我是想說,其實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的。&”
高專的生活特殊,同年之間的誼絕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同學,因為好,所以在需要的時候借用咒力無可厚非。
但其實悟本沒必要做到不但讓隨便用,還一直帶著蹭任務,讓學會用他的式。雖然他討嫌得很,半點都沒有提及,但卻不能當理所當然。
&“什麼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白發年猛地炸了,&“你是想說我做得不對?&”那是自己的好意被辜負之后才有的怒氣。
&“不是,&”孔莜轉過頭來,的神在傍晚昏黃的線里分外溫,那是對著極其信賴,極其重要的人才會有的溫,&“我是想說,我知道你是想要保護我,哪怕我現在不夠強,&”慎重其事的向他保證,&“我也會好好努力,因為&…&…&”
微微勾起角,夕的余暉,將的微笑染上瑰麗的彩,&“我也想要保護悟!&”到別人的心意,就要全心全意回以最大的容啊。
從有意識起就強得不可思議的白發年,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那麼一刻,有人用這樣認真的神承諾給他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