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經歷過生死這一遭之后,就好像之前著他的那種重擔全部都消失了,他都已經死了,連這種狀態會存在于世間多久都不知道,還給自己訂什麼目標呢。
只是如果不為了那個目標努力的話,他又該做什麼?就這樣等死?他可做不到,誰死過一次之后還會想死第二次啊,哪怕他現在不在乎了,也不想主去死。
這麼想著的時候,夏油杰也是皺眉,他做事總是要做有意義的事,就這麼隨波逐流實在太不符合他的格了。
但他現在卻找不到什麼有意義的事,對于一個死人來說,現世還有什麼意義呢。離開似乎是離開不了,事也沒什麼事必須要做,或者說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夏油杰轉過頭看向五條悟和孔莜,那是他切實存在的摯友和并不存在的同學,他現在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看著他們而已。
另一邊,孔莜聽五條悟這麼說也被引起了興趣,&“五條老師又有不同尋常的學生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覺得長大后的悟的教師生涯還真的彩的。
五條悟笑道,&“我先帶你去見見他吧,&”頓了頓,&“對了,莜醬的東西都還好好的在寢室里。&”那個時候他告訴那些學生不用急,學姐會回來的,這不就回來了嗎。
孔莜聽著就是驚喜,&“是嗎,那就太好了。&”比起自己的世界,在這個世界就是窮鬼,不需要重新買東西實在太好了,總不能總刷五條老師的卡吧,雖然他大概不會在意。
五條悟帶著孔莜還有連他的六眼也看不到的夏油杰拐高專的某棟樓,在路上大致向孔莜介紹了這位特殊學生,虎杖悠仁的況。
孔莜聽得又驚又笑,&“宿儺?詛咒之王?去年是特級過咒怨靈祈本里香,今年又是詛咒之王宿儺,五條老師你的學生還真是有意思呢。&”
怎麼說呢,在高專快四年的時間了,都沒見高專的學生這麼彩過,全部都只是普通咒師而已,哪怕這個年級的幾個同學不同尋常。
&“那當然啊,畢竟,&”五條悟可半點不懂謙虛這個詞怎麼寫,聽孔莜這麼說就大拇指指著自己夸獎道,&“老師可是最強的嘛。&”
在五條悟看不到的地方,雙手攏在袖子里的夏油杰很直白的翻了翻眼睛,果然,悟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孔莜醬形容得不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樣。
這麼想著的前盤星教教主夏油杰,選擇的忘掉了他之前在高專時期也喊過這樣類似的口號。
孔莜聽著五條悟的話就是失笑,&“不過這位虎杖同學真的厲害的啊,敢就這麼吞下宿儺的手指,如果最開始是無知者無畏的話,后來知道了也繼續吞,心意外的不錯呢。&”堅定又勇敢。
&“悠仁是個好孩子,&”五條老師角掛著些許的笑意,隨即冷下聲音,&“但有些人卻不想讓他這麼活下去,所以我想讓他在再次被盯上之前擁有最低限度的自保能力,但是我太忙了。原本,我是想讓七海帶著他的&…&…&”正好莜醬過來了,就讓教他吧。這樣既能讓莜醬有事可做,也能讓悠仁變強,可謂一舉兩得。
夏油杰因為悉的名字抬起眼皮看了五條悟一眼,下一年的兩個后輩中,他和灰原更,但七海關系其實也不錯。
孔莜比夏油杰反應大多了,腳步頓住了,連表都變了,&“等等,悟你剛才說七海?&”是聽到的沒錯吧,是七海啊!
五條悟有些不解的跟著孔莜停步,&“有什麼問題嗎?&”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搖晃著手指笑了起來,&“七海也是莜醬的學弟吧,他畢業之后去了公司上班,現在又回來當咒師了。&”
&“誒?七海有去公司上班嗎?&”孔莜腦補了下可的學弟的西裝造型,然后眼睛都是亮了,&“覺意外的合適呢。&”
那個可的七海學弟,和可的灰原學弟不同,從來都是正經人呢,雖然也是個形的吐槽帝。
夏油杰不懂孔莜在興什麼,畢竟多年直男,括號:單,他偏頭就看到孔莜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五條悟,&“五條老師,你剛是說原本是想讓七海來教悠仁的吧。&”
孔莜習慣的跟著五條悟學生名字,&“不然,還是保持這個計劃不變吧。&”
&“我的話,&”孔莜覺得自己和自家同學相了那麼多年,還是傳染了某種狗格的,雙手握拳放在口,滿臉都是期待,&“我能去蹭七海的課嗎?&”那可是七海啊,超期待的。
&“莜醬想上七海的課?&”五條悟看著眼睛都亮起來的孔莜,立刻就不開心了起來,&“你之前都沒說過想上我的課,難道七海當老師會比我還歡迎嗎,明明我才是最歡迎的老師&…&…&”
夏油杰沒忍住挑了挑眉,他和悟這麼多年不聯系沒見過面,這家伙好像變了不嘛。
&“不是&…&…五條老師你清醒一點,&”孔莜本沒想到自己幾句話引來了五條悟大段的話,&“別這都要和七海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