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凱解釋,&“我說真的!你們想想,這麼大個事我一個外人怎麼敢?而且幾年下來為什麼你們一點風聲都沒有?就是因為有他在背后收尾啊!那個錢他拿的也不,你們要是不信,回頭去查查他的賬!&”
薄言:&“你手上有沒有證據?&”
徐凱面難,&“出事之后他來找過我一回,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東西都清空,沒有了&…&…&”
薄二行一臉不信,&“你就編吧。老三是跟我不對付,但說到底他還姓薄,怎麼可能吃里外跟你一個鼻孔出氣?&”
他還要繼續說,薄言卻突然出聲,&“如果他本就是外呢?&”
薄二行:&“什麼?&”
薄言若有所思,片刻后問徐凱,&“你今天來,其實不是為了二行,是為了見三省吧?&”
徐凱一副被中心事的樣子,&“怎麼會&…&…&”
薄言繼續,&“你想用這件事威脅他再給你一筆錢?&”
徐凱擺手,不敢看他,&“沒有沒有!&”
薄言上前一步,&“你聽著,不管你是主犯還是從犯,你都不可能再從我們家拿到一分錢。你欠二行的錢可以不用還,但飯店拿走的,要一分不的還回來。&”
徐凱一邊聽一邊退,&“我知道我知道&…&…&”
薄言盯了他片刻,&“還有,不要再賭了。搭進去這麼多還不夠你清醒嗎?&”
徐凱連連點頭,&“清醒清醒!我護照都被扣押了,要賭也沒地方去,不賭了不賭了&…&…&”
薄言沒再繼續。
徐凱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但薄言和薄二行已經轉離開了。
【有這麼個舅舅真是倒霉了。】
【賭博害人,珍惜生命,遠離賭博。】
【這個壞東西,原來是來找老三,貪心不足!】
【他說是老三慫恿他做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都到這個地步了,沒有必要說謊吧?】
【老三啊老三,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想奪權,竟然早就開始謀劃家里的財產了嗎?】
【我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劇里他被抓進去就是因為賄賂證監局,現在想想,薄家那會兒都窮途末路了,他哪兒來這麼多錢?原來早就開始賺外快了!】
【這麼一看,老二真是純純大冤種。】
【哈哈哈可不是嗎?好老三拿,黑鍋老二背。】
【事發東窗的時候,他還在到籌錢,真是太慘了。】
【還好有老薄,要不然只能給他點一首鐵窗淚了&…&…】
&…&…
&“砰&—&—&”
車門關閉。
上車后沒多久,薄二行就忍不住問薄言,&“哥,你剛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薄言認真開車,&“什麼?&”
薄二行:&“就是我剛剛說老三不可能吃里外的時候,你好像不太信?為什麼?&”
薄言掃了一眼后視鏡,對上兩雙充滿求知的眼睛。
想了想,還是把之前在書房門口聽見的事告訴了他倆。
薄辭謙聽完沒什麼表。
薄二行一臉吃驚,&“也就是說!老三不是真正的老三?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二叔和二嬸早年恩的啊我記得,該不會原本老三是個妹妹,因為怕爺爺重男輕,就給掉包了?電視里都是這麼演的!&”
薄辭謙輕笑,&“你涉獵還廣泛的?&”
&“去,&”薄二行踢了他一腳,&“如果真是這樣,我豈不是多了個妹妹?真好。&”
薄言潑了瓢冷水,&“這個可能不大,爺爺從沒有這樣的思想,而且以咱們家這個配置,是妹妹的話,多半會更重視。&”
想起什麼,薄言忽然意味不明看了老二一眼,&“這一點,你應該深有會吧?&”
薄辭謙側目,&“什麼會?&”
薄二行捂清嗓,&“沒有沒有,沒什麼會。&”
薄言拆臺,&“哎?我記得你小時候有段時間很喜歡穿子啊?好幾次哄得爺爺眉開眼笑,初中高中的話劇表演,班里指名道姓讓你主演主角&…&…&”
薄辭謙眼神奇怪,&“還有這種事?&”
薄言:&“你不信?我那兒還有照片,晚上回去給你找找。&”
&“咳嗯&—&—&”
薄二行捂臉,腦袋已經到了窗戶邊上,還不忘給薄言打眼。
薄辭謙好奇,&“能不能展開說說?&”
薄二行惱怒,一肘子送到他口,急著拉回話題,&“我忽然冒出一個猜測,哥,既然徐凱說飯店的事有老三手,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二叔親生的?&”
說到正事,薄辭謙也正經起來,&“很有可能。&”
薄二行:&“是吧!否則按他一慣自詡老薄家繼承人的做派,不可能干這種事!&”
&“大哥覺得呢?&”
薄言:&“是有可能。&”
結合如今的局面,他又想到,&“二行,如果這次他還能繼續跟你回溫泉酒店,你多留意留意他的行蹤。&”
薄二行點頭,&“我知道,就怕他破罐子破摔。&”
幾人東拉西扯,時間很快過去。
車子在居民樓一小巷口停下,三個人相繼下車。
沿路一排店面,水果小吃應有盡有,就是沒有面館。
薄二行回頭,&“哥,你說的面館在哪兒呢?&”
薄言確認了一下門牌號,往前走了幾步,只找到一間門簾閉的小門面,連招牌都拆了。
薄辭謙上前跟隔壁的鄰居一打聽,原來的面館早就不做了。
薄二行攤手,&“得,白跑一趟。&”
薄辭謙了對街,&“來都來了,要不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的?&”
這事兒是薄言提的,他不想讓這倆失。
想了想,便提議,&“要不,回去我做吧?&”
&“哈?&”薄二行一臉不可置信,&“你原來會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