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敬行:&“背上,上,腹,都有一些。&”
薄敬呈氣憤拍桌,&“豈有起理!如此上可還有一塊好皮?&”
他越想越氣,&“不行!我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父皇!&”
說著就要起。
薄敬行阻攔,&“不可!五弟,畢竟是太后,是我們的祖母更是父皇的母后,我&…&…我不想讓父皇因為我為難。&”
薄敬呈:&“可難道就這麼忍著?你經此大難,父皇一定會派人調查清楚,四皇兄不用怕,父皇定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我現在就去,你先不要回儀宮,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五弟!你聽我說這件事不能著急,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我害怕&…&…&”薄敬行堅決不讓他走,奈何他孱弱的實在拉不住。
眼看薄敬呈已經出門,他忽然臉煞白,怦然倒地。
薄敬呈聽見靜回頭,&“四皇兄?&”
&“來人吶!快太醫!&”
薄敬呈慌不已。
小墩子見狀麻溜就要跑,但沒跑兩步就被人抓住。
一轉頭,就見剛剛還方寸大的殿下,此時已經一臉平靜。
他有些不著頭腦,&“殿,殿下?&”
薄敬呈隨便指了個人,&“你去人。&”
&“小墩子,你現在收拾東西,跟我去崇文殿。&”
小墩子:&“啊?那四皇子?&”
薄敬呈轉頭就走,&“我又不是太醫,留在這兒有什麼用?&”
小墩子:&“那剛才四皇子說的話?&”
薄敬呈:&“他既然如此堅持,不讓我說我就當不知道吧,免得說了里外不是人。&”
小墩子:&“啊這&…&…&”
【我覺得老四的話反過來聽更合適。】
【哈哈哈不行不行,這個老四越看越茶。】
【老四:心疼,害怕,暈倒。】
【確定了,老四在表演茶藝。】
【老五這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故意當不知道?】
【老五:你就當我不知道吧。】
【詭計多端的老四。】
【鐵拳鐵腕鐵石心腸的老五。】
【哈哈哈笑死,一些互演文學。】
&…&…
薄敬呈來到崇文殿,殿里正在辯談。
遠遠就聽見二皇子薄敬元正聲:
&“兵馬護國之邦,財稅立國之本。縱觀歷史,凡我中原被異族所奪者,皆以奴化為國策,百姓苦不堪言,若真等到他們侵中原腹地,便是再多錢財也無還手之力。學生以為,護國之戰,勝者,揚名外,敗者,覆滅傾巢,便是舉國之力也絕不能退讓!&”
&“好,戰方論畢,非戰一方如何應對?&”
無人應答。
&“太子?&”翁夫子疑問。
&“嗯?&”迷迷糊糊的回應。
&“太子!&”翁夫子震怒。
薄敬呈咳了一聲,推門進來,&“抱歉老師,敬呈遲到了。&”
翁夫子轉頭笑道:&“哦?是五皇子啊,不妨不妨,可好了?&”
薄敬呈:&“不過虛汗一場,已經大好,這是在&…&…辯論?&”
&“五弟來得正好,這場已經快要結束,稍待片刻便可加下一場!&”
薄敬啟很是熱,一眼看出來便是上風。
薄敬呈掃了眼正被程之意拉的薄言,上前,&“這是在論什麼?&”
薄敬元:&“邊境戰事危急,國庫財政急,如何取舍?&”
薄敬呈:&“聽起來煞是有趣,二皇兄三皇兄可是取戰舍財?&”
薄敬啟:&“對啊非戰不可!&”
薄敬呈好奇看向他對面,&“那太子殿下便是保財議和?&”
薄言打哈欠的手微微一頓。
片刻茫然后,點點頭,&“孤都行,孤都可。你們誰贏聽誰的。&”
薄敬呈:&“&…&…&”
【完了,一覺醒來,太子又開擺了。】
作者有話說:
晚點二更
第55章 帝王策10
說話的功夫, 薄言已經讓出座位,&“敬呈,你來這兒, 我坐長輩那桌兒。&”
崇文殿是有宗親的,幾個先帝子,還有隔代的閑王,年紀差不多,但卻是實實在在的長輩。
今天的辯論主要針對幾個皇子,因此他們幾個已經在旁邊吃了好一會兒瓜。
平時薄言見他們,多多喊一聲叔叔,今天卻只是點了點頭,就安安分分坐下來。
認真說起來,他本就該坐這桌的。
那些搶來搶去打打殺殺的事,本就與他無關。
他也想清楚,為什麼之前那兩人都失敗了。
份不正,一開始就注定無論他做得好還是壞,都不可能繼承大統。
如果說當初立他為太子, 是薄承干對程一一畸形的,可隨著時間的流失, 親脈慢慢喚回理智, 薄承干只會對他越看越不順眼。
太壞了,怕他殺了自己的親兒子們;太好了, 怕他蓋過自己的親兒子們,一個不小心就達悲催的結局。
薄言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躺平最合適。
不犯錯, 不上進, 單純茍命, 在被廢之前他先把自己給廢了,任誰也奈何不了他。這麼看來,一開始他誤打誤撞居然選對了路。
薄敬呈稀里糊涂上場,和薄敬元辯駁了半個上午,不分高下。
午休時間到。
翁夫子停,兩人延出的其他討論,挪到下次再繼續。
下午是騎。
一下課,程之意就端著飯盒來薄言桌上商討。
程之意:&“上次輸你一箭,這次必定不能了。&”
薄言:&“什麼時候你把這放狠話的病改了,我說不得還能認真幾分。&”
程之意:&“哇,說得好像你放水一樣,回回贏得這麼艱難,我也就只差你一點而已。&”
薄言不說話了,默默挑走他一個。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還沒吃呢!&”
程之意不了又搶不回,憤懣端碗跑路。
薄言笑睇他一眼,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