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干:&“朕已經是皇帝,朕之所言就是天命。&”
太后點頭,&“是,你今天是皇帝,的確能堵住天下人的,但明天呢?后天呢?等你死了,有誰還來替你撕爛他們的?&”
&“你做千萬件好事,抵不過你這一件罔顧人倫的壞事。倘若你百年之后,后人說起你,絕不會先想起你曾經那些功偉績,只會第一時間想起你覬覦庶母,認弟為子的齷齪事,只會指著你的脊梁骨,痛斥你不知恥!&”
太后近,痛心疾首道:&“悠悠眾口,你堵得住一時,堵得住一世嗎?兒子啊&…&…回頭吧&…&…&”
薄承干扣在袖口的拇指微微挲,臉上并無甚神。
太后卻由此松了口氣。
緩了緩聲,再次將話題拉回開頭,&“哀家知道你今天為何而來,事已至此,哀家也不懼告訴你。敬行說得不錯,是哀家指使他栽贓太子。&”
&“說得再明白些,哀家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看著你廢太子。他們母子多茍活一日,哀家就一日壅塞不得舒心。&”
見薄承干依然不出聲,太后繼續試探著道:
&“你若不想廢后,母后也不你。你和皇后深義重,母后也不是要你現在就做個了斷,你不妨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隨時過來告訴母后,如何?&”
薄承干這回沒再沉默下去。
他深吸了口氣,回神正,&“母后今日所言,朕會好好考慮。&”
太后欣,&“這就對了。&”
薄承干起,&“時候不早,不打攪母后休息。&”
太后笑著點頭,一路目送皇帝離開。
等看不見他的影,角的笑意頓時消失無蹤。
他招過劉安德,&“那小畜生現在何?&”
劉安德:&“晨間暈倒,在聽軒待了一天。&”
太后咬牙,&“給哀家帶回來,哀家倒是要看看,一夜之間他的翅膀究竟能多。&”
&“是。&”
&…&…
另一邊,東宮。
薄言用完晚膳,從長春宮回來。
還沒到門口,遠遠就見燈下站了個人。
那人形瘦削,看起來頗為單薄,踩著一地的雪不斷手哈氣,走間,不經意側看見逐漸靠近的轎輦,頓時神百倍&—&—
&“太子哥!&”
正是本該在聽軒的薄敬行。
薄言聽見這一聲,原本凍得有些麻木的猛然一震。
【老薄:虎軀一震。】
【老薄:孤不行,孤不可。】
【哈哈哈哈哈救命!我好喜歡現在這個四皇子!】
【mua,終于來了!《老擺與綠茶》激開演!】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
第56章 帝王策11
&“敬行?&”
轎輦在宮門前停下。
&“太子哥, 你終于回來了?&”薄敬行急切上前,卻又在三步之外停下,了睫上的落雪, 很是熱切地看著他。
薄言想起中午薄敬呈端碗離開時,那副說起老四言又止的神,不對勁的覺更加強烈了。
&“大冷天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伺候的人呢?&”
薄敬行似乎就等著他這話,&“天冷,我他們先回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等了薄言很久。
&“哦哦,&”薄言看了眼自己的轎輦,似乎沒聽懂,順著恭維,&“這麼大的雪孤卻只想著自己,孤實在慚愧。&”
小福貴聞言頓時慌了,&“照顧主子本就是奴婢們的職責,照顧殿下更是奴婢們的福氣,太子殿下可是折煞奴婢們了。&”
薄敬行愣了愣,&“敬行不是這個意思&…&…&”
薄言連忙道:&“我知道我知道, 四弟只是心善,孤很是佩服。&”
薄敬行:&“不是的!是&…&…其實是他們不愿意陪我等, 才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薄言沉默片刻, &“那你好慘哦。&”
【???】
【哈哈哈!老薄!真有你的。】
【哈哈哈老薄:我排場大我先說。】
【老薄:四弟人心善,佩服佩服。】
【老四:我只是想賣個慘, 倒也不至于拉踩誰。】
【老四:我賣慘是為了讓你同我,不是為了讓你贊同我OK?】
薄言:&“還不知道四弟找孤何事?&”
薄敬行緩了緩,找回心緒, &“敬行, 是來對太子殿下道謝的。&”
薄言點點頭, &“行,你道吧,道完了早些回去。&”
薄敬行忽然打了個寒,&“這宮里的雪,比寺里的果然冷許多&…&…&”
薄言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大氅扣得更一些,&“寺里孤不知道,但宮里確實很冷,不過還好孤有這個,不像四弟只能抗。&”
薄敬行笑得有些尷尬,&“或許太子哥&…&…可以請我進去坐坐?&”
薄言似乎才反應過來,&“啊?你要進去嗎?想的話孤沒問題,小福貴,快進去準備熱茶。&”
他這麼一說,薄敬行反而不好再提,&“敬行來得突然,便不麻煩太子哥。&”
他送袖袋里拿出一個禮盒,&“這是以前閑時在蓮花寺做的毫筆,定然比不上太子哥的用之,但卻是敬行的一番心意,多謝太子昨日的救命之恩。&”
薄言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比不上。&”
薄敬行:&“?&”
薄言很快扣上,&“但禮輕意重嘛,這個孤還是知道,四弟的謝意孤領會了。&”
薄敬行:&“&…&…&”
薄言笑道:&“四弟還有話要說嗎?沒有的話孤便進去了,你也早些回去,本來就弱,別凍出個好歹。&”
【笑死,老薄是真的看不出來老四想說什麼嗎?】
【老四:我好慘。】
【老薄:是啊是啊。】
【老四:我好冷。】
【老薄:沒錯沒錯。】
【老四:我想和太子哥。】
【老薄:不了不了,我一人好。】
【笑死,只要夠擺就本不可能被茶到!】
【你要是真擔心,你把人請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