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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不算,映秋并不驚訝,&“是。&”
程一一繼續道:&“順便替我告訴太子,若是有人問起他是否愿朝聽政,且他謹慎回答。&”
映秋愣了愣,正稱是。
不過一會兒,映秋就帶著食盒和程一一的囑咐來了東宮。
剛進來沒多久,就察覺宮里的氣氛不對。
安安靜靜,冷冷清清,一點不像個該早起的皇子住所。
等在殿門前看見裹著被子暈暈睡的小福貴,映秋更是驚詫不已:
&“福貴?干什麼呢?&”
&“什麼人!&”
福貴頓時驚醒。
映秋凝他一眼,&“你這個差事當得是越發懶散,你看看都什麼時辰了,耽誤主子上學你腦袋還想不想要?&”
&“噓!噓!&”福貴一臉驚,抬手示意噤聲,余瞟著了殿,然后推著映秋走遠了些才小聲道:&“映秋姐姐啊,不是我懶散,是殿下&…&…他不起來啊,天不亮咱就催著他起,他面都凈完了還能嫌冷躺回去繼續睡&…&…&”
&“你們不會多備幾個手袋?便是裝在炭里送過去也不能由著殿下胡來&…&…&”
&“不敢啊姐姐!&”福貴抬手在脖子上比了個一,&“枕著劍睡的,再要🪓頭。&”
&“什麼?&”
映秋先是一驚,正要說話,忽然想到自己來這兒的目的,沒一會兒冷靜下來。
把食盒遞給福貴,&“拿著,皇后娘娘賞的。&”
福貴寵若驚,&“啊?這&…&…這如何使得?&”
映秋塞給他,&“給你就拿著,既然殿下染了風寒,就合該好好休息,你也別拉著殿下出去。&”
福貴:&“啊?殿下何時&…&…&”
映秋瞪眼,福貴很快反應過來,&“是是是,姐姐說得是。是奴婢照顧不周,這就去著廚房熬些藥膳給殿下備著。&”
&“這還差不多,走了。&”
映秋心滿意足,打算回長春宮復命。
不料在門轉角,卻跟個冒冒失失的小太監撞上。
&“哎&…&…&”
&“奴婢該死,奴婢沖撞了映秋姑姑。&”
映秋揮了揮手,&“沒事沒事,你小聲點喊,莫吵著太子殿下。&”
小太監又是一陣告罪,&“奴婢是有要事稟告殿下。&”
映秋見他慌慌張張,便問:&“什麼事這麼急?&”
小太監一臉苦相,&“儀宮傳來消息&…&…太后,太后薨了&…&…&”
第57章 帝王策12
薄言得知太后薨逝的消息, 頓時醒了覺。
&“孤還沒被廢,怎麼就死了?&”
福貴沒聽清他的自言自語,&“殿下說什麼?&”
薄言回神, &“沒什麼?孤是說前日回來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可是誤傳?&”
他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太后可是才剛剛回宮,之前兩次,都是死于廢太子一事之后,而這次廢太子遠遠還未開始不說,就是真有這事,薄言還求之不得。
簡而言之,死得太蹊蹺了。
福貴:&“回殿下,此等大事必然不可能是誤傳。不過的確太過突然,奴婢已經派人去再探&…&…&”
話音未落,打探的小太監就匆匆回來,&“稟太子殿下,太后的確已經薨逝。&”
薄言掀開被子起穿鞋,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個由頭?&”
小太監:&“奴婢無能&…&…沒打聽到,行到半路還未至儀宮, 就被人打發了回來, 遠遠看見軍把守,整個儀宮應當是圍了起來。&”
【太后死了?!!】
【老薄還等著被廢呢, 怎麼就死了?】
【竟然還封鎖了?】
【此事必有蹊蹺,哪兒有太后死了第一件事不是鳴喪,而是封鎖起來的?】
【應該是調查死因吧?】
【也有可能是清掃現場。】
【清掃現場?什麼意思?】
【有權利調軍的只有皇帝, 不管封鎖是為了調查還是清理, 皇帝的反應都很奇怪。】
【我賭就是狗皇帝下的手, 昨天晚上不大吵了一架嗎?】
【不無可能,心里懷恨在心面上不聲不響什麼的,還真像這個瘋批的作風。】
【不至于吧,好歹是親媽。】
【可是這個親媽,要他的皇后!】
【笑死,殺父都干了再弒個母不過分吧?】
&…&…
薄言從彈幕得知:
太后果然是奔著皇后和他回來的,但這件事及了薄承干的底線,昨晚吵過一架。
從薄承干之前的行事看來,還真有可能沖之下弒殺親母,也有可能不沖。
但薄言卻直覺沒有這麼簡單。
太后想要他和程一一的命不假,為此可以在蓮花寺忍耐十年,落水栽贓這件事就算沒,也不至于因此和皇帝鬧翻了臉面,昨晚的母子沖突怎麼看都太過被了。
再加上今天的突然暴斃,倉促又離奇,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推,讓一切看起來順暢無比。
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堵住太后的?亦或是攪渾水趁魚,真正的目的不是禍水東引就是聲東擊西?
這的確像薄承干的機。
但是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可以有這些機。薄言不可避免想到薄敬行這個意外。
心策劃的栽贓戲碼不僅沒有功,而且待皇子的事還被抖落出來,一慣對言聽計從的人開始反抗,太后對這個四皇子只怕已經心生不滿。
而薄敬行看穿太后的面目,為求自保不惜鋌而走險,挑起皇帝與太后之間的矛盾,這便是薄敬行的機了。
&“不對&…&…過度揣測了&…&…&”
薄言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對薄敬行的猜測過于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