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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有些預,&“你看清了,林間的刺客是敬行?&”
薄敬呈點頭。
薄敬啟很懵,&“什麼刺客?又和四弟有什麼關系?&”
薄敬呈將下午林間遇刺的況詳細給他說了一遍。
薄敬啟聽罷,蹙眉很是沉思了一番時間,薄言也沒有打擾。
片刻后,薄敬啟終于消化完畢,&“最后擊中四弟的是馬球,還是正中腦袋毫不差,也就是說,五弟你馬球很厲害!在球場上的失誤原來都是裝的!你藏拙了!對不對?&”
薄敬啟洋洋得意,一臉&“抓住你小辮子了&”的神。
薄言和薄敬呈忍不住對視,同時輕嘆了口氣。
薄敬呈:&“太子哥,我有一點沒想明白。&”
薄言:&“什麼?&”
薄敬呈:&“四皇兄要殺我們,這很好理解,但他為什麼在此之前要對陛下出手?聲東擊西?&”
薄言搖頭,&“這次刺殺與他平日所為大相徑庭,多半蓄謀已久,不太可能只是混淆視聽。&”
薄敬呈:&“那是為什麼?&”
薄言思索了片刻,想到之前太后之死一事,越發覺得和薄敬行不了干系,若真是他所為,那他最不可小覷的謀算,便是算心。
&“先刺陛下再刺你我,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薄言正,&“便是先挑起陛下對我的懷疑,他本對我就有所猜忌,林間那會兒,他對我們并沒有下殺手,不過是想拖延時間,讓陛下發現我們并不在。&”
薄敬呈肅然點頭,&“甚至山火,面對山火時陛下可能會做出的決定,他都有所料算。&”
薄言給火堆添了一把柴,&“若我們回不去自然很好,就是回去了,也必然不會安生。&”
薄敬呈:&“我倒是不知道,他藏得這麼深。&”
薄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薄敬呈疑,&“怎麼?&”
&“沒事。&”薄言著火,&“不過這些都是猜測,背后是不是敬行還得再看。&”
薄敬呈抬頭,&“你有線索?&”
薄言轉向默默吃的薄敬啟。
&“如果敬行真的意在奪嫡,必然不會只針對某一個人。目前看來,你我已除,他又與敬元好,下一個最有可能的,只剩老三和小七。&”
薄敬呈想了想道:&“七弟有不足,必無可能繼承大統,如此看來,只剩&…&…&”
兩人都看向同一個地方。
薄敬啟似有所,埋在上的腦袋驟然停住,帶著迷茫,&“什麼?&”
【果然是老四!】
【嘖,被小綠茶弱可憐的外表給騙了,沒想到居然這麼狠毒!】
【這個老四!怎麼落了一回水就跟開了外掛一樣?啥啥都能料得一清二楚?】
【不爽不爽!一定要讓他好看!】
【什麼意思?老四下一個要對付的是老三?】
【這不很明顯了嗎?我尋思你也沒吃屁,怎麼跟老三一樣狀況外?】
【老三:有種不詳的預,抱我的烤。】
【老五:這還需要對付嗎?一口就能騙走。】
【老薄:+1】
薄言看著飄過的彈幕,若有所思。
&…&…
第二天。
一整夜的大雨將山火澆得干干凈凈,灰白的煙與晨間蒸騰的霧氣相互糾纏。
三個人迷迷糊糊轉醒,都沒怎麼睡個好覺。但天已經亮了,沒有時間再耽誤,隨意找了些吃的,便起回宮。
一路上,并沒有發現什麼異。
來往的行人與尋常無異,好像就不知道皇宮里丟了三位皇子。
&“三哥,我和太子哥說的這些你都記住了,不要特意疏遠四皇兄,不可輕易人看出不同,但與儷妃日常要更加謹慎,凡事多留個心眼,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回來的路上,薄言兩人已經給薄敬啟打過預防針,他小心提防。
既然想要探清薄敬行的虛實,如今回來就不能太過反常。
薄言與薄敬呈略一合計,一致決定將昨晚的一切歸于意外,其他的一概不知,不明白,以不變應萬變。
回到宮里,三人先是見到各自的母妃。
各宮里都擔心了一整夜,程一一更是沒有合眼。
當聽說薄承干派了一半軍出去尋找時,薄言一點都不意外。
反正只是口頭上說說,昨晚沒看見人來搜就已經猜到結果了。薄承干真的沒指他們能回去。
&“謝老天,下了場及時雨&…&…&”
聽完薄言的解釋,程一一松了口氣,但也疑,&“這麼大的陣仗,你們既然沒事又怎麼會一點靜也沒聽見?&”
薄言早有腹稿,&“那山頭這麼大,找錯了地方沒聽見也不奇怪,更何況,我們當時跑出來就很累了,隨便找了個山沒多久就睡死過去。&”
程一一睨他,&“你說你們幾個,這都能睡得著?心怎麼這麼大&…&…&”
還要再念叨,殿外忽然有人敲門,&“啟稟娘娘和殿下,廣政殿傳來口諭,傳太子殿下過去。&”
程一一問道:&“三皇子和五皇子可有收到消息一同前往?&”
&“奴婢不知,陛下只著奴婢來長春宮傳話。&”
程一一看著薄言,&“這是只傳了你一人?&”
薄言安道:&“說不定是單獨傳的,沒事,應該只是問問況,我很快就回來。&”
程一一朝著門外道:&“公公可能稍待一二?太子殿下剛剛回來,一泥污還未曾梳洗。&”
對方回道:&“陛下憂心殿下安危,請太子殿下即刻前去。&”
程一一面擔憂,&“你老實告訴我,昨晚到底怎麼回事?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