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意:&“沒錯。&”
薄言沒有思考太久,&“可以,我去。&”
程之意拍了拍他的甲,&“那可不行,這次的功勞你可不能跟我搶。&”
說完收了地圖,&“走,咱們出去練練手。&”
【這算是最終決戰嗎?】
【是吧,都被到小角落里去了,就剩這最后一個島沒有拿回來。】
【半年了,終于能回家了。】
【真好,贏了這場就能回去了,說不定還能和老五他們前后腳,他們那邊也差不多了。】
【老五和老三也是一路勢如破竹,這下回去怎麼也得弄個王爺當當?】
【膽子大一點,咱們直接竄上龍椅!】
【哈哈哈哈哈!】
&…&…
暮降臨,程之意一行演練回來。
剛上島就見有個人影等在岸邊,近了發現是個十六七歲的年,黑黑瘦瘦提著茶壺。
程之意:&“你是哪家的?這麼晚了還沒回去?&”
年遞了遞手里的茶水,有些瑟,&“我說你們辛苦了,煮了一些涼茶,讓我拿給你和薄將軍。&”
年的聲音有些嘶啞,像鈍刀鋸木聽著有些怪異。
程之意:&“你嗓子怎麼了?&”
年:&“燒壞了。&”
&“哦。&”程之意接過茶壺,&“好的,我拿回去喝,替我們謝謝你。&”
年搖了搖頭,目送他們離開。
回到營地,程之意隨手將水壺放在桌上,&“別看了,休息會兒。&”
薄言從圖上抬眼,&“你哪兒來的?&”
程之意:&“哦,一個孩子給的,說是他心疼咱,你解解乏,還有得熬。&”
他說著給薄言先倒了一碗。
薄言接過,淺啄一口,神有些怪異。
程之意問道:&“怎麼了?不好喝?&”
薄言搖了搖頭,將一整壺都拿過來,&“好喝,都是我的了。&”
程之意端著空碗,&“啊?一碗都不給我,你這不厚道吧?&”
薄言已經離開,到了帳門口揚了揚提著茶壺的手,&“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帳簾掀,只留下程之意不明所以。
&…&…
皇宮,廣政殿。
殿香霧繚繞。
薄敬行站在帳前,手里端著一封奏折,里念道:&“&…&…已打通南北,嘉州道全線盡在掌握,沿防部署駐軍兩萬人,其余部隊已退回關,靜候陛下調遣。&”
&“咳咳咳&…&…&”
說話之前,賬先響起虛弱的咳嗽,&“好啊,北境已經全盤拿下,須臾再無死灰復燃的可能。&”
薄敬行:&“三皇兄和五皇弟這次替父皇剜去一塊大心病,真乃神人。&”
薄承干笑道:&“這仗打得漂亮,就是朕當年也未能至此。&”
薄敬行:&“信中還問到父皇下一步的安排,是讓兩位主將再守一陣子,還是即刻召回京?&”
薄承干想了想,&“老三可以留著,讓老五先回來。&”
薄敬行拱手,&“是。&”
薄敬行說完就打算退了,又聽薄承干問道:&“南邊怎麼樣了?&”
薄敬行:&“回父皇,那倭寇已被至東南邊的吱吱島,出海之后,太子殿下與程世子也很是迅速,想來不日便可徹底殲滅。&”
薄承干聽見這話不如剛才高興,只是說了一個&“好&”字。
薄敬行微微抬眼,道:&“相比于被拖了十多年的須臾而言,這次南邊可謂是有備而來,補給充足攻勢兇悍就連平民百姓也不放過,太子殿下和程世子這番可謂是勞苦功高啊。&”
薄承干笑了一聲,&“是功高&…&…&”
薄敬行又道:&“不過,兒臣有一事有些擔心。&”
薄承干:&“你說。&”
薄敬行:&“兒臣聽聞倭寇前幾日又到了不補給,想來并不打算輕易放棄。恰巧太子殿下新解救回一批俘虜,倭寇狡猾如斯,若有個把是摻進來的細作,恐怕戰局又會起些變化。&”
薄承干來了興致,&“哦?那你覺得,此種猜測有幾分可能是真?&”
薄敬行慢條斯理,&“父皇要幾分真,便有幾分真。&”
&“哈哈哈!&”
薄承干放聲大笑,&“敬行,你很好,好得很啊!&”
薄敬行很是謙虛,&“父皇過譽了,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榮幸。&”
&“不不,你之聰慧敬元遠遠不及,&”薄承干稍稍了口氣,&“等你五弟這次回來,宮中必要大肆慶賀,這儀程宴序到時候就給你去辦。&”
薄敬行推辭,&“兒臣從未單獨主過事,父皇&…&…&”
薄承干打斷,&“怎麼沒主過?年初元宵慶典不就是你辦的?雖然&…&…罷了,來,這個拿著。&”
簾子里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
那手中,赫然是一塊金的腰牌。
薄敬行疑,&“這是?&”
薄承干了,示意他拿走,&“朕的腰牌,你若擔心辦砸便拿去用吧,所到之,如朕親臨。&”
薄敬行寵若驚,&“這&…&…兒臣謝父皇恩典。&”
&…&…
是夜。
風吹海浪,涌起陣陣波濤。
幾艘小船順風在浪尖上翻滾,周圍一片黑暗,只聽見水波漾的聲音。
小船所去的方向,著昏黃的亮。
等到那亮從綠豆大小,變游船大小,小船上終于響起說話聲。
&“快到了,小心點。&”
&“我先過去看看方位,定下火炮船的位置再回來告訴你們,你們先不要靠得太近。&”
&“薄言,我和你一起。&”
程之意過來,和薄言船上的另一人換了位置。
船槳劃,小船全速前進。
島上的火越來越近,岸邊停靠的大型船只形巨大的遮罩影。
不遠有巡航的小船經過。
薄言見狀,指了指一背的影,&“過去。&”
并排四艘海船,長得都一樣,并沒有明確的區分標記。
程之意眺了片刻,&“分不出來,是不是得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