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薄承干漸漸收了勢,但眼底還有笑意,&“我笑你太年輕,笑你三腳貓的毒就拿出來唬人,到頭來連真病還是假病都分不清楚。&”

薄敬行臉上閃過慌張,但是很快冷靜,&“你詐我?&”

薄承干攤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片刻后視線落在龍椅的扶手上,直接上手輕易掰下來一塊,&“你看看,朕看起來像病膏肓的樣子嗎?&”

殿剩下的人已經有些跟不上事的發展勢,面面相覷。

薄敬行這才真正有些驚慌,&“你騙我?你都是裝的!&”

薄承干又是一陣笑,笑罷冷哼一聲,并不理睬,直接下令,&“四皇子悖逆無狀,竟敢弒父殺君,給朕拿下,就地斬殺。&”

話音落下,殿一片寂靜。

薄承干奇怪地看了都統領一眼,&“聾了?要朕再說一遍?&”

原本已然慌的薄敬行見狀,驟然冷靜下來,他夸了都統領一句,&“果然有眼,待我即位必不會虧待你。&”

說罷,再不裝什麼良善之,沉著臉道:&“給我殺了這個狗皇帝!&”

然而,依然是一片寂靜。

這次不只是薄敬行,薄承干也慌起來。

&“手啊!你們是都聾了嗎?&”

都統領又是一禮,&“回陛下,微臣并非有意忤逆,而是微臣的小命,許久之前就被攥在了五殿下手里。&”

兩人聞言,下意識看向角落里的薄敬呈。

薄敬呈仿佛忽然驚醒一般猛然抬頭,帶著笑意問道:&“哦,你們都演完了嗎?&”

沒有人回答。

&“看樣子是演完了,&”薄敬呈自問自答,&“那接下來,到我了。&”

他理了理袖,直直看著薄敬行,眼底的笑意如落枯沙的水滴,轉瞬消失于無形。

作者有話說:

小修,補充細節

第68章 帝王策(完)

大慶殿外, 步影疊。

軍侍衛引著朝臣蜂擁往外涌。

殿,杯盞狼藉。

薄敬呈提著酒壺,一步步朝薄敬行接近。

薄敬行眼神閃爍, 止不住后退,&“你,你想做什麼?&”

眼看踢翻案幾往柱子上退,一把長刀突然出現,攔在他后。

薄敬行只能停住,盯著薄敬呈手里的酒壺,咽了咽,&“你要殺我?&”

薄敬呈在他前停下,&“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

薄敬行抬手,眼神微瑟,&“五弟,有事好好說,都是誤會, 你剛剛應該也看見了,我也是被利用了, 我不得已&…&…&”

薄敬呈笑著點頭, &“哦,這次是誤會, 之前呢?落水是意外?暗箭是意外?山火是意外?以小七挑撥賢妃和傅貴妃,牽連太子和二皇兄也是意外?&”

薄敬行無言以對,仰著后吶吶道:&“我&…&…我不知道&…&…&”

薄敬呈微微一個眼, 在他背后的刀刃又了三分, &“你好好說話, 我說不準能讓你走得痛快點。&”

薄敬行微微一窒,點頭,&“是我,都是我!我該死!我該死!&”

薄敬呈抬手驟然住他的下頜,強迫他看著自己,&“你都說你該死了,我若不讓你死,豈不是很不近人?&”

薄敬行慌搖頭,&“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可以死,只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薄敬呈一口答應,&“好啊!只要太子能醒過來 ,我就放過你。&”

薄敬行含著淚,哀求道:&“我只是想坐上那個位置&…&…哪怕一天都可以,第二天你再殺了我,我絕不會多說半個字&…&…五弟,求你&…&…&”

&“哈&…&…&”薄敬呈笑嘆了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惦記著那個位置?我真的不懂,做皇帝真有那麼好嗎?&”

薄敬行:&“這是我的使命,我不得已,你相信我,只要一天&…&…呃!呃&…&…&”

不等他說完,薄敬呈便開他的下,將酒壺里剩下酒一傾而瀉,盡數灌進他的里。

&“唔唔!&”薄敬行雙目圓睜,竭力反抗,但渾都被人制住,抵抗不過一會兒,就被迫張開,&“呃&…&…&”

灌完酒,薄敬呈反手將酒壺砸了。

崩裂的瓷飛散,裂的脆響傳遍整個大殿。

高臺上的帝后,躲在側殿的妃嬪,皆愣愣地看著,或恐懼或無言,直到薄敬行摔在地上,才回過神似的,大口吸氣。

薄敬行嗆得不輕,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抓著薄敬呈的腳踝,&“薄敬呈&…&…我記住你了,反正我有兩次機會,我還會&…&…再來的。&”

薄敬呈冷臉挪開,沒有回答,看著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再來一次,我也未必輸給你。&”

殿門口的一道聲音,替薄敬呈答了。

循聲去,只見一個人影從殿門口爬了起來。

那人冠發高束姿筆,正是早就涼了多時的薄言。

【老薄詐尸了!】

【什麼詐尸,應該一開始就是裝的。】

【好家伙!被他給騙了!】

【我就說,老薄怎麼忽然變得傻白甜起來了,原來是假的啊。】

【切,從他死了直播沒有結束來看,就知道其中必定有詐。】

【傻白甜竟是我自己!】

【哇!我的眼淚,我被騙得好慘啊!】

【日瓦!浪費眼淚!退錢!】

&“太子?&”

&“阿言!&”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死了嗎?&”

&“難道是那酒沒毒?&”

薄敬呈遠遠和薄言打招呼,&“還行嗎?&”

薄言殘余的鼻,&“回頭可能得補補。&”

薄敬行看見他沒死,先是一驚,&“不可能,那毒是我看著放進去的&…&…&”

想到自己也喝了不,頓時喜上眉梢,&“這麼說,我也不會死了?&”

薄敬呈一盆冷水澆下來,&“他就喝了一杯,你喝了大半壺,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