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章

【老薄這回不姓薄,改姓余了?】

【對啊,父母離異,之后跟媽姓了。】

【姓什麼無關要,現在最棘手的不是被打傷的事嗎?手傷、傷,這對競技運員來說是致命的啊。】

還好,短期養養沒事,箭不比田徑,問題是手要怎麼辦!劇里不就是因為手傷才屢次失利,最后被弟弟踩在腳下的嗎?】

【手傷是一年多前,停賽也是一年前左右,這倆該不會有什麼聯系吧?】

【最好不是,我無法接有人會這麼歹毒,去傷害一個正在上升期的天才運員。】

&…&…

自己的記憶結合彈幕里的信息,薄言拼湊出余言還算完整的人生。

有一個小他三歲的弟弟薄慎,母親余心家庭主婦,父親薄知文是前國家箭隊隊員,奧運會之前因傷退賽,抱憾退役,為了方便療養,一家四口搬到了鄉下生活。

起初日子過得很平靜,但后來薄知文染上了酒癮,常年喝得爛醉脾氣也變得喜怒無常。余不了提心吊膽的日子,選擇了離婚,并且帶走了作為大兒子的薄言。

余言從小練習箭,薄知文對他報以很高的期,他也展現出很高的箭天賦,比賽一直順風順水。但父母離婚后,他跟著余心回到城市,重心很大一部分放在了學習,參加的賽事變

比起職業運員,余心更希他好好念書,只是箭是余言的興趣,為了不讓媽媽失,他便刻苦學習,用省下來的時間去練箭,一直到一年前,出了被人暗中暴打的事。

離開鄉下之后的十二年,余言和薄慎兩兄弟再也沒有見過,直到時隔多年,在全國箭巡回賽上以對手的見。

兩人一路廝殺,決賽中,薄慎一箭名,以積分第一的份選國家隊,過關斬將站在眾多世界級賽場上,沖冠摘金。余言則黯然退場,從此將頭上所有的環都卸得一干二凈。

直到最后,余言才知道他和薄慎的關系。

期間其實也懷疑過,但是薄慎卻總也不承認。

這就是余言的故事。

聽起來很慘,但薄言梳理完,并沒有多悲觀,&“還好,是輸贏的事,不是生死的事。&”

只要不涉及誰殺誰的問題,對他來說就不存在真正的難題。

挪了半天,終于快要接近前面樓梯口的路燈,半個燒餅店近在咫尺。

有人就好,至不是荒郊野外的地方,連個報警求救的地方都沒有。

薄言問系統:&“我這次的目標是多?&”

系統:&“人氣值嗎?沒有了。&”

薄言:&“你確定?&”

系統:&“本來給你的目標就過于離譜,上場直播開始就取消了不合理的算法,你現在的數據,在整個組來說都已經名列前茅了,能保持就很不錯,我不會給你額外的目標,也不會發布違背你意愿的任務。&”

薄言有些意外。

系統:&“干,干嘛這麼看我?&”

薄言:&“目標還好解釋,任務為什麼?&”

系統:&“因為&…&…我也認同你的做法,沒有必要為了沖突而沖突,違背個人意愿的取悅&…&…毫無意義。&”

薄言收回視線,&“你好像多了點人味。&”

系統著手,屏幕中央染上兩片薄紅。

薄言很是輕松,&“這麼一來,還真有點養老度假的意思。&”

系統:&“不過話說回來,我雖然不給你目標,但你可以給我一個節點,這個節點可以是達某個目標或者到了某個時間,作為離開的信號。&”

薄言想了想:&“現在還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

系統點點頭,沒有勉強,&“那我這里有一瓶&‘跌打損不傷&’,你要不要用用?我覺你這樣挪下去要廢了。&”

薄言:&“要我做什麼?&”

系統的獎勵,自然沒有白得的。

系統:&“我隨便意思一下,看見前面的樓梯了嗎?爬上去,這藥就可以給你。&”

薄言抬頭了一眼扶手墻,初步估計得有五十階。

沉默片刻,他道:&“你認真的嗎?&”

系統:&“這藥見效快,最多半個月好全,爬樓梯已經是限制范圍難度最低的選擇了,其他挑撥兄弟關系造矛盾的選項我都不會給你。&”

&“&…&…&”

&“加油!&”

他這傷去醫院,至也是兩個月起。

養傷期間意味著就得停賽。薄言站在路燈下,看著樓梯稍作衡量,還是決定爬。

撐著扶手慢慢轉過彎,深吸了口氣,拖著左就往上

約聽見&“噠噠噠&”的聲音漸漸靠近,只是還不等看清到底怎麼回事,薄言剛落地的腳心就仿佛踩中了什麼異,猛然一痛,不控制往前倒去。

&“嘶&…&…&”

臺階撞到傷,鉆心的疼痛,只能坐下來緩緩。

&“喂!我的貓!&”

頭頂背后響起突兀的男聲,接著就聽見凌的腳步聲,從后一直到腳邊。

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孩,穿著磨邊的T恤和洗到發白的牛仔

他一把撿起薄言腳邊的東西,仿佛對待寶貝似的,吹了一口氣起本就不干凈的T恤拭,里還念念有詞,&“哦喲苦了苦了,我自己都舍不得摔一下的小寶貝,竟然讓你被人踩了&…&…阿爸對不起你&…&…&”

薄言聞言眉心蹙,打量起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