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是憑空出現,直升機的影子從天際約可見。
&“上面寫了什麼?&”
&“被掩埋的真相&—&—亞城奧運會。&”
&“周XX&—&—無的手腕收割機。&”
&“三句話,鼎甲教你鏟除異己!&”
&“比賽前夜,我和鼎甲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冠軍俱樂部?NO!牛馬集中營!&”
&“鼎甲為禍箭壇的那些年?小說嗎?&”
&“不是啊!是那個冠軍俱樂部吧?&”
&“哎?咱倆的還不一樣欸,換看看?&”
大家拿到傳單,對著上面的容議論紛紛。
周繼深當然也聽見了。
他順手接了一張,看清上面的容,臉頓時沉了下來。
周志明神更是慌,&“這&…&…全都是&…&…怎麼會?這就是余言說的驚喜?&”
全都是鼎甲這些年的黑料,頭版頭條就是當年亞城奧運會的丑聞澄清。
周繼深順手將傳單給撕了,轉離開,&“回去。&”
只是沒走兩步,前路就被人堵住。
冠拿著一沓傳單,笑得意味深長,&“這麼快就走了?周老板不想繼續看看表演賽?&”
周繼深沒有跟他廢話,扭頭轉向另一邊,但是這邊,薄知文早就等著了。
周繼深收回腳步,問冠:&“我幫你鏟除了最大的競爭對手,你就是這麼謝我的?&”
冠皺眉,仿佛聽見什麼臟話,&“你所謂的幫我,就是找人弄斷我的手,栽贓給我哥?&”
周繼深:&“不管過程如何,只要站在聚燈下的是你,你就是贏家,無可否認。&”
&“,&”冠罵了一句臟話,&“你他媽的,真是個瘋子。&”
薄知文不耐煩地抻了抻繩子,&“跟他廢什麼話?綁起來等警察過來!別讓他跑了!&”
周繼深微微一笑,&“我想跑,你們是攔不住的。&”
說罷,他了腕上的手環,然后閉上眼站在原地。
他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片刻后睜開眼,發現眼前還是這幾個人,一臉驚愕,&“怎麼會?&”
他又按了按手環,一連好幾次,從一開始的鎮定到驚慌,只有半分鐘。
薄知文看不下去了,&“你他媽不是在等著世界線跳躍吧?貴庚啊?還看喵皇這種低齡向畫?&”
冠幽幽轉頭,&“看喵皇怎麼了?你還看不起?&”
薄知文無辜,&“&…&…我在說他又不是說你!&”
冠:&“你說他就是在說我!&”
薄知文:&“胳膊肘還興往外拐的?他給你多錢?&”
冠:&“薄知文你他媽&…&…&”
周繼深:&“&…&…&”
&…&…
傳單飄落的時候,薄言還沒有離場。
他順手接過一張,然后給一個號碼打了個電話。
電話在高空被接通。
花季坐在直升機副駕駛,&“又要干嘛?&”
薄言遠遠朝著頭頂的直升機揮手,也不管能不能被看見,&“跟你道謝,破費了。其實你不用親自回來的。&”
花季不接,&“往自己臉上金,小爺有錢有時間,缺的就是個樂子,跟你沒關系。&”
薄言:&“不管什麼原因,你幫了我是事實,下次對上,我讓你一箭。&”
花季氣笑了,&“你讓?你讓個空氣!&”
他知道薄言是玩笑,但還是免不了生氣,啪的掛了電話。
駕駛座的機長問他,&“咱們現在是回去還是&…&…&”
話音未落,花季的手機又響起來。他以為又是薄言,看清屏幕,臉上的不耐煩頓時變了恭恭敬敬,&“喂教練?嗯&…&…&”
&“沒有!&”
&“這不昨天有點拉肚子,現在又堵在路上了&…&…好的好的我馬上過來,大概&…&…兩個小時。&”
&“好的好的!&”
電話掛斷,花季臉一變,立刻指了一個方向,&“快!快去機場!中午之前一定要趕回去!&”
不過片刻,直升機就轉了方向,漸漸消失在遠。
&…&…
賽場。
結束通話,薄言沒多久收到薄知文的消息。
&“攔住那個姓周的了,候場室,速來!&”
薄言反應了一瞬,這個姓周的是周繼深,他有些不信,周繼深竟然沒跑?
回到候場室,看見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的粽子,薄言還有些不敢認。
他第一時間切斷了直播。
&“你和薄聞和好了?&”周繼深也沒有裝傻,開門見山。
薄言沒有回答。
他猜到應該是薄聞在他系統上了手腳,這才沒跑。
&“爸,二叔,你們先去看看薄慎,我有點話跟他說。&”
薄知文有點不放心。
冠道:&“我和你爸就在外面,他要是耍什麼花招&…&…&”
他沒有說盡,警告地盯了周繼深一眼,和薄知文一起出去。
周繼深吹了吹劉海,躺得很安逸,&“你倒是如魚得水,的?&”
薄言放下包,在他對面坐下,居高臨下看著他,&“托你的福。&”
周繼深:&“本來想看你眾叛親離跌谷底,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
薄言沉默片刻,&“為什麼?我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周繼深眼神一黯,&“沒人說過你自以為是的樣子,真的很蠢嗎?&”
&“我就算自以為是,也不是對你。&”薄言不想跟他辯駁這種沒有意義的話題,&“在我不知的況下,強行PK,為此不惜破壞規則,你恨我,是因為遷怒。&”
周繼深略微蹙眉,抓錯重點,&“PK?你說的是上一場?&”
薄言無意識撥著腕上的珠子,著怒氣,&“我耐心有限,你最好想想再說話。謝名已,你安排的?&”
周繼深盯著他的手,了,&“謝名已確實我安排的,但和你下同一個場是他自己的主意,和我無關。&”
薄言:&“哦?他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再想想,想不起來可以親自去問他。&”
謝名已已經死了,親自去問除非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