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謝靈均上前一步,&“那尋蹤陣法在哪兒?&”
謝靈梓很快回答,&“一直在二兄上,現在應該已經毀了,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兒附近,我們剛才就在找來著,只是被這條蛇&…&…打斷。&”
&“如此說來,這條蛇的造化多半就是升龍陣?&”
自言自語一番,謝靈均道,&“無事,大兄信你,既然已經到了這兒,大兄便和你一起找找。&”
謝靈梓很,&“謝謝你,大兄。&”
謝靈均抬手,&“自家兄弟,說什麼胡話?走吧,這回你跟著我。&”
兩人一前一后,說走就走。
【這個謝靈均,看著還有哥哥的樣子嘛。】
【來得還及時,還真有幾分靠譜長兄的做派。】
【你們不覺得&…&…來得太及時了嗎?】
【什麼意思?】
【剛咬完老二,他就出現了,哪怕稍微早一點點呢?】
【這麼一說,是有點算好的意味在里面。】
【哪兒有那麼離譜的事?就是一般巧合啦!】
【那原本那條蛇離十六弟更近,最后卻先咬的老二,這個怎麼解釋?】
【離譜!明明一樣的距離!】
【我看啊,你們就是對狗男主有偏見!】
【+1】
&…&…
這邊謝靈均帶著謝靈梓在城外奔走,另一邊薄言卻十分自在,連著在城里喝了好幾天的茶。
周邊的酒樓飯店被他了個門清。
此刻,他正坐在一家&“膾食林&”的酒樓上,獨自著一桌好酒好菜。
輕薄的屏風將臨窗的區域隔好幾塊兒。
堂里都是高談闊論的修士,要尋清凈,另有包廂在其他樓層。坐大堂的,沒幾個在乎說的話是不是能被人聽見。
更何況,八卦這種東西,就是要人多說起來才有趣。
&“&…&…我聽說啊,城主大人這次可不是自愿回來的!&”
&“哦?此話怎講?&”
&“我有個外侄,就在城主府當差嘛,跟城主大人那位祖母有些臉。我聽他說啊,咱們城主大人這回,算是被騙回來的&…&…&”
&“豈有此理!咱們城主堂堂煉虛期大能,何人膽敢迫他行事?&”
&“就是!城主醉心觀,絕非那等惹是生非的人,否則咱們逐浪城也不會如此太平!&”
&“若這位親之人,正是城主大人的那位老祖母呢?&”
&“啊?&”
&“等等!你說什麼?親?&”
&“沒錯,正是親。你們可別忘了,咱們城主可是十八代單傳,修行至今別說道了,連相好的都沒聽說過,而今眼看修為越來越高,老太太不就急上了嗎?要知道,修仙本是逆天而行,越往上子嗣一途便越艱難啊。&”
&“明知逆天而行,還要留這等凡塵俗事,簡直可笑至極!&”
&“喲,哪兒來的酸氣?&”
&“哈哈可不是嗎?我若生得這般好的家世樣貌,我也舍不了這凡塵俗事!&”
&“如此看來,與我等俗人相比,越發襯得城主大人傲世獨立啊&…&…&”
&“哈哈哈笑煞我也!&”
大家正笑鬧著,不妨聽見一陣熙熙海浪從頭頂上空經過。
沒多久,窗外飛數道靈,眨眼大堂之便飄了一層淺藍的信箋。
信箋數量繁多,幾乎占滿了整個大堂。
薄言隨手一,便有一張信箋手。
信箋封頁,寫著三個字:品會。
悉的浪花紋路,中線上還印著一方小印:簫劍星。
看起來像是邀請函。
薄言正猜測著,莫不是那位城主大人的手筆,就聽見有人說,&“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品會就在這幾日,看來咱們城主的心境并未到親一事的影響啊!天大地大比不過修行事大!&”
邀請函頁,明確寫著品會的時間地點,與注意事項。
參會者分為&“觀&”和&“斗&”兩類,尋常看個熱鬧,空著手去便是了,也不收錢。若是要&“斗&”,那更加歡迎,畢竟對以觀為道的人來說,&“斗浪&”是一種很重要的修行方式。
容不多,薄言掃了兩眼就看完了。
正要放下,忽然留意到底部的一行小字:誠請諸位道友稍作打扮,冠不整容貌不修者,煩請下次再來。
&“嗯?&”
薄言微微挑眉,覺得有趣。
&“瀧大哥?看什麼呢?&”
對面響起謝靈均的說話聲。
薄言抬頭,見他手里也拿著一封信,&“你這是?&”
謝靈均:&“哦,這是靈仙樓拍賣會的門票,我剛回來就順道取了。&”
這票,正是上次陣法店賬臺說好的贈品。
謝靈均也抓了一張請柬,一邊看一邊問:&“這幾日過得如何?可還開心?&”
薄言:&“甚好,品到幾味好茶,還尋得不好,你呢?&”
謝靈均:&“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那兩位弟弟出城便惹了麻煩。&”
薄言:&“現在是解決了?&”
謝靈均微微一頓,&“解決了。&”
說罷,他立刻取過桌上的玉牌,將菜單調到茶水一頁,問道:&“有些,你方才說品到好茶,可有推薦?&”
【那種奇怪的覺又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之前的彈幕影響了,我現在只要一看見謝靈均笑,就莫名其妙有種不踏實的覺。】
【哎?升龍陣不是沒找到嗎?他為什麼說解決了?】
【或許他說的不是問題解決了,是人解決了吧(狗頭)】
【都說了多次了!老二的死是意外啊意外!】
【就是!明明都出手相救了,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暗啊?】
【人家十六弟弟都沒有懷疑,就你們長了,就你們叭叭叭!】
【又要開始吵起來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