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人家還以為只是單純看上,到了后來發現這人毫無上限,這才知道原來是個財大氣的傻子。
謝靈均在價,夕湫便在一邊清點靈石。
一袋一袋的靈石堆放出來,謝靈均的底氣也在慢慢小。
終于,到倒數第二件的時候,謝靈均停下。
謝靈均:&“沒有了。&”
薄言懶洋洋:&“你確定?&”
謝靈均無奈,若是有兜估計都能翻出來,&“真的一塊都沒有了。&”
薄言沉默片刻,&“哦,那就到此為止吧。&”
謝靈均松了口氣。
但這口氣并沒有松很久。
因為臺上的管事已經將最后一件拍品拿了出來。
&“叮鈴鈴&—&—&”
&“諸位仙長,諸位道友,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后一件拍品&—&—逐浪境的場玉牌。&”
一聽見這話,謝靈均頓時坐直了。
那管事繼續,&“逐浪境大家都知道的,每三年開一次,各類天材地寶應有盡有,是不可多得的好機緣。只是苦于每次的名額有限,一經放牌就一搶而空。下一次的開境時間在即,場的玉牌早在一年前就售空,而今小店卻還剩下兩張,權當回饋諸位的福利,起拍價不高,下品靈石一千,現在開始競拍!&”
一千塊確實不高。
但對于這種有價無市的稀罕玩意兒,起拍價也就是看著玩兒。
現在的謝靈均無分文,這事兒本來和他沒關系。
但卻在聽見夕湫的一句話之后,臉大變。
夕湫:&“這個逐浪境,好像就是在城外的林里吧?北部偏西六百多里的地方,因為離逐浪城不遠,便一直歸逐浪城管轄,每次場的名額都是城主府限定發放&…&…&”
謝靈均:&“你說哪兒?&”
夕湫:&“&…&…城,城外啊。&”
謝靈均:&“北部偏西六百里?你確定嗎?&”
夕湫:&“我也是聽人說的,沒去過。&”
謝靈均聞言蹙眉,陷沉思。
&“難怪沒找到,原來是界外化境&…&…&”
夕湫沒聽清,&“你說什麼?&”
謝靈均:&“沒什麼,我說這玉牌我得拿下。&”
夕湫:&“可是,我們已經沒有靈石了。&”
謝靈均這才反應過來似的,咬牙與薄言傳音,&“我沒錢了!&”
薄言:&“我知道。&”
謝靈均:&“境的場玉牌,我如何拿下?&”
薄言打了個哈欠,&“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謝靈均握拳,滿面不甘,卻又拿薄言毫無辦法。
【哈哈哈可是他命里本來是有的,是你讓他沒了!】
【老薄:索瑞。】
【謝靈均:好氣啊,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老薄:我不做人了。】
【謝靈均:我可能是個弟弟,但你是真的不是人。】
【那個撥浪鼓還能說是玩玩,之后明顯是故意的了。】
【話說,老薄為什麼要買那個撥浪鼓啊?他也不像喜歡這種東西的人啊?】
【不喜歡,那就是有用了?】
&…&…
正在他糾結著退款退貨有幾分可能功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問詢,來自管事,&“謝仙長,叨擾了,隔壁有位仙長想請您過去一敘,不知您是否方便?&”
謝靈均回神,正要拒絕,卻聽那管事又道:&“仙長托我傳達,他或許有您想要的東西。&”
&“想要的東西?&”夕湫一愣,指了指外面。
謝靈均只是思考了片刻,便起。
房門打開,那管事拱手一禮。
謝靈均:&“誰要見我?&”
回答他的,是一道冷冽的男聲。
&“是我。&”
謝靈均循聲向隔壁,就見一位著月白寬袖錦服的男修立于門前。
男修面若冠玉,一頂金冠與袖間暗紋遙相呼應,蔽膝之上印著一片翻飛的海浪,可聞見浪聲。
幾乎是一瞬間,謝靈均就認出他的份。
作者有話說:
薄言:總結一下,你錢沒了。預告一下,你老婆也會沒
第98章 斷爪殘鱗7
&“城&…&…&”
謝靈均才剛開個頭, 就見對方忽然抬手,示意他噤聲。
謝靈均看了一眼在場的旁人,收回話頭, 夕湫也出來,一同行了一禮。
男修的視線從夕湫臉上一掃而過,并不多言,側邀請二位進屋。
屋,團茶湯早已準備妥善。
落座后,幾人先是自我介紹,如此男修的份大白,正是逐浪城主簫劍星。
只是謝靈均有些不準他的意圖,&“聽方才那管事所言,簫城主手里有我想要的東西,敢問城主,您可知我想要的是何?&”
簫劍星一派正,并未見多余的笑意,卻毫不讓人覺得怠慢, &“謝道友不必試探,逐浪境既歸我蕭家管轄, 那玉牌便想要多就有多, 只要屆時你不要讓我失。&”
謝靈均微微蹙眉,沒聽懂這后半句, &“失什麼?&”
簫劍星微微一愣,稍顯疑,&“你既已拍下那撥浪鼓, 怎會不知它意味著什麼?&”
謝靈均覺得冤枉, 那撥浪鼓不是他想要拍的, 誰知道它意味著什麼?
他立刻給薄言傳音,&“這鼓還有典故?你為何沒有告訴我?&”
他怕是什麼麻煩,于是帶了點氣。
薄言也不知,&“我只是覺得這鼓似曾相識,并不知道還有。&”
謝靈均還想再問的,只是當務之急還是先回答簫劍星,&“謝某慚愧,并不知道這鼓和簫城主還有淵源,是夕湫覺得此甚,我便順手拍下。&”
不明所以的夕湫:&“&…&…啊,對,我覺得好看。&”
簫劍星面狐疑,&“只是覺得好看?并未覺得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