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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均下手的青年聞言,飛便落在了石臺上,警惕看著四周。
眾人也眼地看著,卻良久不見水里有什麼靜。
&“大兄,你該不會&…&…&”
&“噗,啪!&”
突如其來的破水聲打斷了質疑的聲音,眾人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臺上的老三就被扇了回來。
沒錯,是扇。
因為老三正捂著臉,指著空的石臺控訴,&“大兄!你的伴生欺人太甚!他打我臉!用尾打我臉!&”
謝靈均差點笑出聲,但只能忍住,&“三弟,你自己掉以輕心如何還怪旁人?&”
說罷指了指下一個,&“老五?&”
一道影,飛而上,不過幾息,便又飛被打回來。
老五以和老三同樣的姿勢落地,瞪著石臺一臉不可置信,&“我都還沒準備好&…&…&”
謝靈均:&“真到了斗法的時候,誰管你準沒準備好?下一個。&”
&“噗,啪!&”
&“下一個。&”
&“噗,啪!&”
&“下一個。&”
&“嘶,我都沒看見對方長什麼樣呢!&”
&“恐怖如斯。&”
&…&…
循環往復,一連十幾個都是如此。
謝靈均指指點點,&“你看看你們,這點本事還有臉出去鬼混,活該。&”
小考繼續。
這次到那位臂上纏蟲的。
與方才不同,剛一站上石臺,一只黑的泥鰍便從水里蹦了上來。
大家驚呼:
&“哇!居然是個泥鰍啊!&”
泥鰍了側鰭,石臺邊的水眨眼沸騰起來,蒸騰的水汽模糊了的視線。
謝靈均在岸上提醒,&“愣著做什麼?破瘴!&”
瞬間清醒,手上的結印隨著千足蟲一起打出,那迷霧便去了一半。
&“哇!阿姊好厲害!&”
&“好奇怪,泥鰍這次為什麼不打了?&”
&“該不會因為阿姊是孩子吧?&”
如此直到最后一個,場上攏共比了二十六場,其余的都是被一尾扇下來的。
&“巧合嗎?挨打的都是前幾天去摘月樓的兄長們&…&…&”
謝靈均第一時間起。
他拍了拍手,一臉輕松,&“好了,今天的小考到此結束,你們輸了,輸了就得愿賭服輸,從今往后誰要是還敢不完學業便出去撒野,我定然如實稟告大翁主,絕不姑息。&”
沒明說是誰,但那幾個被扇的小輩自覺臊得慌,紛紛上前與謝靈均告罪,承諾待大翁主出關后,第一時間去領罰。
謝靈均點頭,這事兒才算是終于翻篇了。
回到院里,又是另一番景。
桌上放著酒葫蘆,似乎在喝酒,但紙筆也在,薄言正在寫寫畫畫。
&“阿兄?我就說找不到你,原來你已經自己回來了。&”
薄言專心撥弄。
謝靈均覺得好奇,&“干什麼呢?&”
薄言:&“算賬。&”
謝靈均疑,&“算賬?算什麼賬?&”
薄言在紙上寫下最后一個&“整&”字,收了筆。
將紙張拿起來晾了晾,在謝靈均眼前,一口氣道:&“我算了一下,十六記尾扇,替你教訓不聽話的族弟,二十六場比斗,替你指點剩余的弟妹,尾的使用費一次十萬,指點的靈力損失費一次二十萬,這便是六百八十萬。另外,被你的伴生二十六次,這對我的自尊造嚴重的損傷,這還只是我聽見的,其余的沒算進來,算給你個折扣,額外只加二十萬的神損失費,如此一來總計七百萬整。但鑒于我借住于此,便給你抹個零算是抵了吃住,你給七十萬就好了。&”
【&…&…有抵有扣的,真行。】
【抹零還能這麼抹呢?長見識了。】
【@系統,希你們做活的時候,也能跟我這麼抹。】
【嘶,一時竟不知道該說真會算賬還是真會算賬啊&…&…】
【我好怕老薄最后來一句&“現金還是刷卡&”?】
【哈哈哈有商場那味了。】
【弟弟的忙可以幫,但幫完之后該收的錢還是得收。】
【這就親兄弟明算賬?】
謝靈均盯著眼前的數額,半晌才眨眼,&“不是吧,你可是我阿兄&…&…&”
薄言打斷,&“打開門我是你阿兄,關起門你把這事兒忘了。&”
謝靈均瞪眼,薄言不為所。
直到眼睛干漸漸蔓上紅,謝靈均才撇開視線,&“啪&”的一下將單子搶過來,三兩下撕碎片,然后一把揚開。
第110章 斷爪殘鱗19
算賬事件之后的幾天, 謝靈均都沒再回來。
族里的事不是一方面,沒錢給薄言訛了是另一方面。
這天早上,院子門推開, 謝靈均的臉探了進來。
院子里有個人正躺在搖椅上看書,一如往常。
謝靈均咳了一聲,&“在呢?&”
薄言從書冊上移開視線,只是一瞬,&“湊齊了?&”
謝靈均:&“沒湊齊就不能回了?這可是我的院子。&”
薄言:&“哦,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家的賊。&”
謝靈均頓時直了腰桿,&“笑話。&”
他徑直過來一屁坐在石桌前,拿起桌上的葫蘆搖了搖,聽見聲響,&“這里頭到底有多大?喝了這麼久還沒喝完。&”
薄言翻了一頁,&“只剩一點了。&”
謝靈均張,&“什麼?你竟然都喝完了?不行,剩下都是我的&…&…&”
唯恐被薄言搶過去,謝靈均當即將葫蘆拴在了腰上。
薄言完全沒有要的意思。
謝靈均整理好回頭, 抬手在前虛虛攥拳,問, &“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嗎?這劍怎麼還沒落?&”
他說的是之前夕湫誤捅的龍鱗劍。
薄言掃了眼, &“過了今晚便可,急什麼?&”
謝靈均點點頭。
&“這兩天又發生了什麼事?&”
&“哦, 沒什麼,跑了跑城各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