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除晦氣?&”
江席聿低低嗤笑一聲,仿佛來了興致,&“怎麼除?他們知道我的晦氣就是他們嗎?&”
程二還沒說話,電話那頭接著冷冷傳來邦邦的二字:&“不去。&”
那語氣嫌棄的不要太明顯,直接拒絕。
像是知道九爺會這麼說,程二無奈的道:&“爺,老爺子知道您會拒絕,所以還讓人轉告您,不去的話,明天就把您從公司撤下來。&”
哦?
那破位置,撤就撤。
正合他意。
這樣他就有更多時間陪棠棠了。
江席聿一聽,面變都沒變,眼皮懶懶的掀著,本無所畏懼。
&“他還說&…&…&”程二那頭接下來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抿抿,著頭皮道:&“老爺子還提到您不去,不僅撤職,還要讓您再也見不到您外婆。&”
話落,電話那頭突然很靜,隔著電話的程二頓時覺有沁人心的寒意傳了過來。
&“呵,搞威脅啊~&”
看來,那老頭子懂得開始對他實施手段了。
程二微微屏住呼吸,過了一會兒,只聽男人輕輕冷笑:&“好,我去。&”
聲音低沉,卻帶了十足的寒意。
*
秦棠鳶后面換了瓶吊針,又睡了一會兒,沈溫晴和秦明坤還有要事在,兩個老人家是把他們給趕去忙。
&“醫生都道鳶鳶沒事了,你們兩個趕去忙,忙完再過來。&”
那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一無奈,爸媽一旦固執起來,誰也別想改變他們的想法。
秦明坤尋思了一會兒,拉著妻子的手:&“好,竟然鳶鳶現在沒什麼事了,那爸、媽,我們先去忙,晚上再來。&”
走之前,秦明坤掃了江席聿一眼,從母親那里了解了一些來龍去脈后,知道江家小子竟然跟鳶鳶是認識的。
秦明坤:&“多謝。&”
鳶鳶發燒,幸虧他發現的早,否則待后面嚴重起來,后果可能沒人能承的起。
江席聿不卑不,舉止謙遜隨和:&“秦伯父,客氣了。&”
待人走后,江席聿讓兩個老人家去歇一會兒。老人家年紀大了,折騰心了大半天,眉宇都微微顯疲態。
江席聿道:&“我在這守著就好了。&”
&“這&…&…&”
兩個老人家的確也是累了,秦老太太本來有點不好意思的,隨即想了下,給兩個孩子獨一下貌似可以很快升溫?
這麼想著,一臉笑瞇瞇,沒有拒絕。
&“好,那鳶鳶就麻煩小九你了。&”
這小子足夠心,待老人家和和善善的,一看就是個孝順善良的孩子,心里對他的滿意度很高,儼然已經把他當作未來孫婿了。
秦老爺子沒說什麼,看了他好幾眼就被老太太給拽走了。
偌大的房間里,很快只剩下秦棠鳶和江席聿。
床上的小姑娘眼睛閉著,微微無意識輕啟,睡的很香。江席聿走過去俯下子,習慣的又手輕輕探了探的額頭。
嗯,燒已經退了。
江席聿積郁的眉宇終于舒朗開了。
靠的近,他聽到緩慢而平緩的呼吸,隨后江席聿垂下眸子,視線慢慢落到臉上。
那小臉蛋吹彈可破,五致小巧,線條溫。
他興致上來,眸漫不經心的暗暗照著五一路描繪起來,由細的眉眼開始到小巧的,他用視線細細描摹了很久。
江席聿眸盯著這張乖巧的睡,舌頭頂了頂腮幫子。
嘖~
他的棠棠。
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小丫頭。
*
晚上,江家老宅,上下燈火通明一片,傭人們來來回回的穿梭忙碌著。
江家大擺家宴,家族上下所有人都來了。別墅的大院子里草地平坦寬敞,中間立有一座超大型的噴水池,周圍附近皆停滿了價值不菲的豪車。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絢麗的水晶大吊燈從頭頂上灼灼生輝。目的貴婦小姐們打扮致,穿著華麗正暗中較勁比著,男士們則個個西裝革履,端著高腳杯談笑風生。
&“幾點了?&”江震清板著一張臉坐在一張氣派的雕花檀木大椅上。
旁站著的管家看看時間,猶豫了幾秒:&“快7點半了,家宴就要&…&…開始了。&”
江震清又問:&“這個點,誰都來了?&”
&“是。&”
&“誰都來了!那混賬東西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影出現!&”江震清臉很難看,怒道:&“豈有此理!這是要全部人等他一個人不!&”
老爺口中這混賬東西指誰,在江家,除了那個整天與他作對的九爺,還能會是誰。
管家也是不得不佩服這九爺,家里上下誰都怕老爺子,唯獨這九爺毫一點也不怕。
不僅不怕,那麼溫文爾雅的公子哥說出話來還容易噎死人,常常喜歡把自家父親氣到直跳腳,頭上冒煙那種。
管家見他一臉威嚴,那雙渾濁微微下陷的眼睛里皆是怒氣。
&“九爺不是什麼不知分寸的人,今日江家很多常年不見一次的長輩都來了,或許&…&…路上現在還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管家躊躇的想了想,只想了這麼一句,試圖安著老爺子。
九爺那孩子其實還是很乖的,待人謙遜隨和,是他自小看到大的。
管家話里不由替他開了幾句,不忍老爺子到時候怒火上頭去責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