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鳶想幫上點什麼,結果發現自己很沒用,什麼都幫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自己,不讓父母擔心。
晚上陪著兒吃了一頓飯后,秦明坤夫妻又要趕出公司了,公司此刻問題有點大,讓人忙的焦頭爛額。今日因為他們想兒了,還是特意空趕回來的。
歉意的對兒說了好些話,夫妻倆又急匆匆走人了。
秦棠鳶看著那輛勞斯萊斯開出去,待看不到影了,許久才收回視線。
&“哎&…&…&”
秦棠鳶趴在床上,長吁短嘆了一聲。
掏出手機看看微信,阿九每天雷打不的會發個早安,晚安,其余的時間可能忙,兩個沒怎麼聊天。
正刷著手機,許如輕打了電話過來,約明天去逛逛。
這幾天兩個人有了聯系方式后,經常聊天,秦棠鳶慢慢了解到許如輕竟然是爸爸朋友的兒。
許家在上流社會中,地位也不容他人小覷,許如輕是位正兒八經的豪門千金大小姐。
兩個人十分聊的來,約定好時間,秦棠鳶掛斷電話后,留了一句晚安給阿九就早早去熄燈睡覺了。
今晚睡得格外早。
煩心事有點多,倒不如趁早睡個覺。
&“一千零一只羊、一千&…&…一千零二只&…&…&”
在床上用了老套的自我催眠數羊法,秦棠鳶艱難的數了好久,眼皮終于緩緩往下一聳一聳的搭拉著,里的數到后面開始不清不楚起來,爾后漸漸消了聲。
這邊人剛打著小呼嚕睡的香甜,那邊出差在外的江席聿剛回到酒店。
這邊是北方,差不多是國家最北方向了,在秋天的季節已經是冷的比南方要早的多。
酒店的豪華套房開了暖氣,男人一冷氣的一走進去,全立馬被暖流給包圍住。
江席聿手扯了扯襯衫的上面,系著一不茍的領口當即被解開幾顆紐扣,然后讓其隨意松松的敞著。
掏出手機看到秦棠鳶八點多就發來了晚安的信息時,江席聿眸微微瞇起,他淡淡的掃了一眼,隨即點開跟蹤地位看了看,這才放心下來。
嗯。
那小丫頭的確是真的在家里睡覺了。
*
江席聿來到沙發上坐下,眉宇間有些疲憊,他抬起一只手捻了捻。子往后靠靠,手臂往后搭在沙發背上,整個人頓時就跟沒骨了一樣,慵懶十足的陷進沙發里。
拿起手機,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上面那張憨的睡人屏保看了許久,就出來短短幾天,他對棠棠便想念的。
發了瘋的想。
&“嗤~&”
江席聿自嘲的笑笑,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也不知道這幾天,那小沒良心的會不會想他。
隨后又想到許如輕的份,他眸下意識的閃過一抹危險。
還好對棠棠沒有惡意,那天的兩次事故這麼巧合發生原來是實屬意外,不是什麼謀。否則他絕對會讓吃不了兜著走。
再想到另一層份,腦子立馬浮現出宮南派那張包妖孽的臉。
江席聿角薄涼的輕輕勾起,平靜的眸底難得出現一道類似看好戲的緒。
*
中午快到吃飯時間,秦棠鳶簡單打扮了一下,穿著件修,看起來很是淑的小白出門,剛想去車庫開車,結果門衛跑了過來。
&“小姐,門外有位自稱許如輕的小姐在等您。&”
秦棠鳶了然,許如輕這是來接了。
走向車庫的腳當即轉了方向往大門走去,還沒走到門口就見一輛紅極為惹眼的蘭博基尼停在那里,許如輕從車窗還探出個腦袋對擺了擺手打招呼。
秦棠鳶邁步小跑了過去,&“如輕姐。&”
&“快快上車,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一起逛逛街兜兜風。&”
許如輕頭上架著個墨鏡,今日也穿了件子,子是如長相一般張揚亮眼的紅,很是特別的凸顯材。
&“不錯嘛!&”秦棠鳶一個沒忍住里氣的吹了一個響亮的大口哨。
許如輕被夸,角一咧,笑的跟個二愣子一樣,眸贊賞的也夸贊回去:&“你也不賴!&”
秦棠鳶有張憨的態臉,面容姣好,穿上條簡單不失致的小白,化著個淡妝,哪怕是不用說話站在那里不,就已經容易奪人目。
兩個人開車在市中心的繁華地段兜了一圈,最后很是默契的提議去吃火鍋。
去把車停好,這個吃飯的點,火鍋店很多人,兩個人剛進去瞬間惹來大堂里的人頻頻側目。
兩個人習以為常這種目了,目不斜視,神自若的跟著經理去包間。
&“這家店的味道很深的我心,我常常一個人過來這里,早在兩年前就是這家的超級VIP用戶了。&”
許如輕挽著秦棠鳶的手,整個人興的,自己的朋友大多數不喜歡來這種嘈雜的店吃飯,喜歡去的都是高級場所,這家店是無意發現的,現在已經了這個火鍋達人的心頭好。
現在終于一個找到志同道合的姐妹過來吃了。
&“巧了,上次我也是來到這里吃了一次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