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見謝淮西那副篤定帶著繼續上山的模樣,還以為酒館里有人在等他們。
結果到了酒館門口發現果然如那些游客所說的,酒館的門前已經上了鎖,玻璃窗還掛著一張牌子,上面寫著:按慣例除夕、初一不營業,初二晚七點繼續營業。
&“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林染近些年埋頭呆在研究所里,有些缺乏鍛煉,走了這麼久的路, 這會兒說話間還帶著輕微的息。
謝淮西對酒館門前上了鎖不意外, 酒館無論淡旺季都只營業到午夜十二點, 這麼多年都是如此,季臨川應該是在酒館的后院。
不過他也不急著帶林染過去,而是將手附在林染的背上,替順順氣:&“不急,走太久了,累了我們先歇歇。&”
謝淮西的作讓兩道婆娑的影疊在一起,單是看路燈映下的倒影,他們很像是在擁抱。
只是還差了一點,如果將垂下的手再抬起到謝淮西邊的另一個角度,畫面看上去可能會更加和諧。
想得專注,也很快就將自己的想法付諸于實踐。
林染的手搭上他腰間時,謝淮西形未,眼底卻暗流涌。
與此同時,時間也被無限地拉長,林染恢復到正常的心率后,他們仍維持著這樣的作,仿佛不知疲倦。
季臨川把新到的貓糧落在了前院的酒館。
小盞拉著他的腳朝著他喵喵的時候,他才想起這件事回前院來拿,結果從后面剛拐過來就看到了眼前這場景。
季臨川這個人,俊朗的外表下帶著三分氣,所做所想皆隨心所,靠在一旁的樹干上舉著手機拍照的同時還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接吻,接吻,接吻!&”
不在預期的閃燈外加突兀的聲響,讓林染子一僵,舒緩張開的手指又重新合攏,重新垂落回腰間。
&“你嚇到了。&”謝淮西沒回頭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他蹙眉,語調中罕見地帶著不滿。
林染側過也看到了不遠的那個只穿了件短袖的男人,黑暗中仍能看到他形修長,頭發潦草。
這應該就是酒館的老板了。
林染朝著后退了一步,扯了扯謝淮西的袖:&“我沒事。&”只是下意識地反應。
季臨川把鑰匙丟給謝淮西,徑直走到林染面前:&“弟妹,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我一會兒請你喝酒,晚上山里起風有點冷,你們先進屋。&”
在場的三個人中只有季臨川穿得最,林染還以為他覺不到冷來著。
謝淮西十分不客氣地丟下了&“快點&”兩個字,頭也不回地帶著林染繞過酒館旁的古樹朝著夾路更深走過去。
后院的住離前面的酒館很近,三兩分鐘的距離,其實仔細觀察會發現前院和后院是建在一的,只是中間隔了幾道爬滿了枝葉的籬笆柵欄。
比起山下那間私人住宅的豪華,這邊顯得有些狹小|仄,就像幾間不規則的屋子生生拼湊在一起,只是在中間打通了墻壁。
后院正廳的門被上了鎖。
&“這麼近也要上鎖?&”林染不解。
謝淮西過玻璃窗看到了一道在門上的影子,他戲謔地說:&“季臨川怕他的小祖宗跑了,他又要發人手漫山遍野地找。&”上次小盞走丟的事應該驚了不人。
小祖宗?林染不知道謝淮西口中所指,但是有一點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謝淮西和這個頭發潦草的男人真的很相。
但是林染的記憶中好像從未有過季臨川這個人的出現。
而且吃晚餐的時候,向尋那反應也是不認識季臨川的,那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現在對這個酒館的老板十分好奇,這些年的好奇心全都給了與謝淮西有關的人和事,樂此不疲。
謝淮西用季臨川拋給他的鑰匙打開了正廳的門,房間的燈沒關,眼之的桌臺上是熄了火的紅泥小火爐,上面還坐著一個酒壺,壺里此刻正嗚嗚地冒著熱氣。
林染跟著謝淮西進來才發現,原來謝淮西口中的那個&‘小祖宗&’是一只貍花貓。
這小貓也不怕人,見有人來了,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門口走了過來,抻了抻懶腰又打了個哈欠,然后繞著謝淮西的邊蹭了蹭。
林染很喜歡這些茸茸的小,只是的況不適合飼養這些容易影響睡眠的寵。
回國前司燃養了一只小蒼的柴犬偶爾休假的時候也會幫著照看,回國后就徹底回歸到云養寵了。
林染彎下順了順這只小梨花的:&“它什麼?&”
&“小盞。&”回答他的不是謝淮西,而是季臨川。
季臨川瑟著,夾著貓糧帶著一寒氣鉆進了屋,他是真沒想到外面這麼冷,不然他就算怕麻煩也要再裹個外套出門。
林染第一遍有些沒聽清。
季臨川就又重復了一遍:&“小盞,就是裝酒的那個杯子,不過你也可以它咪咪,畢竟全天下所有的貓咪都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