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尋見沒有人理他,趙嫣然全程裝啞,林染和謝淮西兩個人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劇,他也就很識趣地自顧自吃堅果。
電視上的小品剛演到一半,他就已經吃得有些口四找水。
茶幾上擺著的是新沏的碧螺春,向尋想倒上一杯來解解,結果把茶杯中的水倒得太滿了,端起來的時候實在沒拿穩,連杯帶其中滾燙的茶水全數都灑在了地板上。
林染坐的近,許多茶水直接濺到了在外的腳踝上,眼可見地紅了一大片。
向尋實在是有些懵,他以為那茶杯是隔熱的,結果端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溫度還有點熱。
如果只是灑在了地板上還好,現在還燙傷了林染,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謝淮西第一時間蹲下檢查林染的燙傷程度。
趙嫣然也坐不住了,起后一火氣直接對準了向尋:&“向尋,你那麼大的人一個水杯都拿不住!你還能干嘛。&”
林染見狀趕扯了扯趙嫣然,讓坐下:&“嫣然我沒事,只灑到了一點點,不疼的。&”
林染又轉過頭對滿臉愧疚的向尋說了一次:&“向尋,我真的沒事,一會上點藥就好了。&”
上藥。
對。
得先找燙傷藥膏涂一下,可別留疤了。
趙嫣然對季臨川的這私宅不是很悉,不清楚醫療箱在哪兒,季臨川說有東西落山上了,帶著林汀和小盞出門了,這會還沒回來。
拎起外套,火急火燎地準備出門去附近的藥店買。
謝淮西卻直接打橫將林染抱了起來:&“樓上有醫藥箱,我帶上去涂藥。&”
林染剛剛被燙到的時候一臉淡定,只是第一時間用手撣了撣殘留在腳踝的熱水。
這會突如其來的失重卻讓險些驚呼出聲。
還好聲音收得很快。
&“我自己可以走的,要不你還是放我下來吧。&”其實沒有那麼氣的,之前有一次崴到腳也都是來來回回自己照顧自己。
謝淮西卻始終都并沒有放下的打算,而是抱著徑直朝著們的房間走過去:&“不用害,我們是夫妻。&”
林染想反駁說沒害,但是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是很相信,只能任由謝淮西抱著,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謝淮西對于這種燙傷的理好像十分有經驗,他放下后彎下腰幫挽起了腳,用冰袋幫冰敷了一會兒,又準地找到了們這間臥室的醫療箱,拿出了里面的燙傷藥膏,幫局部涂了涂。
趙嫣然和向尋也一直都跟在兩個人的后。
趙嫣然見謝淮西嫻地把一切都理好,才稍稍放心。
林汀和季臨川這會剛好回來,林汀見客廳沒人還放著電視已經在樓下開始喊人了。
趙嫣然十分識趣地不準備繼續當電燈泡,下樓去陪林汀一起看電視。
這次向尋像是犯了錯的小朋友,始終都安靜地坐在一邊,全程都沒有什麼過多的存在,只是時不時地朝樓上看看林染他們到底下不下來了。
林汀抱著季臨川的那只小梨花在懷里順:&“向尋哥哥你就別看了,我姐和姐夫在過二人世界呢,快來和我們一起看電視,馬上就是新年倒計時了。&”
林汀把電視音量調的老高,然后開始跟著電視機里主持人的倒計時開喊:&“5、4、3、2、1,新年快樂!&”
林染臥室的門始終都沒關,和謝淮西也都清晰地聽到了倒計時的聲音。
林染兩只手退在側支撐著子,被燙傷的腳踝還搭在謝淮西的上,他專注地看著燙傷的地方,始終都沒怎麼抬頭。
林染:&“謝淮西。&”
&“怎麼了?&”謝淮西回應的聲音像是浸過松酒,將的忐忑一掃而空。
林染:&“新年敲鐘了。&”
謝淮西:&“嗯,現在是新年了。&”
&“有什麼新年愿嗎?&”謝淮西抬頭問。
林染認真地想了想,發現好像還真沒有什麼正經的愿,無非就是希自己可以好好睡覺,通關四蜘蛛紙牌,清凈躲懶地過生活。
稍微崇高點的理想就是多做些心理學領域的研究,在科研領域盡自己所能地做些貢獻。
只是這些愿基本每年都會許,早就沒什麼花樣了。
林染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謝淮西:&“想一想。&”
林染:&“要幫我實現嗎?&”
謝淮西不假思索地回答:&“可以。&”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
林染沒察覺的是說這話臉上有了見的俏皮模樣,就像是方才拍照時候那種控制不住的憂慮一樣,都是面下的真實樣子。
謝淮西幫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邊:&“好,那你好好想想。&”
謝淮西放好醫療箱回到臥室的時候,林染手中正拿著他下午給的那個紅包。
&“謝淮西,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個紅包啊。&”
紅包只準備了四個,應該是們來小溪山之后,林汀過來之前。
那就只有下午他回公司的時候了。
&“下午。&”
他回公司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新年用紅包包著歲錢寓意比較好,就從書那里要了幾個紅包準備了現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