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走神的厲害,任由自己的思緒四飄散,腦海中涌現了千百種怪陸離的想法,直到謝淮西喊的名字。
&“林染。&”
&“嗯?&”
&“專心。&”
&“嗯。&”專心,盡量專心,只是在專心接吻的時候,又忍不住想起為什麼每次他們已經進行到如此親的程度后,又很難走到下一步,更親的那一步。
林染現在已經喪失了邏輯思維的能力,只能遵循著的本能去做事。
所以在謝淮西終于準備放過的時候,卻鬼使神差地反手拉住了他。
聲音的主人糯可欺,小臉上卻是泛著紅的堅持:&“為什麼不繼續?&”知道他已經了,隔著睡也能到上的灼熱。
所以為什麼每次都這麼放過,們要做正常的夫妻,不是嗎?
但是等到兩個人保持著一定距離的時候,離了那種蒙著紗霧的氣氛,再看向謝淮西,林染剩下的是不知所措。
到底在說些什麼?
想解釋自己其實不是那個意思,這也不是什麼邀約的話,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存在的一點小小的疑,但是這種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有蓋擬彰的嫌疑。
林染有些局促不安,想從沙發上起,只是還沒等站起來,只覺得腳下一空,被謝淮西打橫抱了起來。
謝淮西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們的臥室走了過去。
時間剛過零點,臥室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窗簾被&‘嘩&’地一聲一拉到底,遮擋住了大多的春,房間剩下的只有淅淅索索的聲音。
墻壁上的倒影就像是兩幅象派的畫,僅憑借著整的廓用以描摹那些難言的場景,當故事的進度條只拉到一半的時候,空氣中的溫度又陡然上升了一個維度,代替著遮蔽的給予他們溫暖。
林染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張,到達了連呼吸節奏都不自己掌控的程度,可是最要的事好像才剛剛開始。
如果說后悔了,謝淮西會放過嗎?其實已經有點想試試這種時刻是不是真的不能停了。
林染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正在尋求救贖的世人,而謝淮西是神明,他能輕易讓陷荊棘沼澤,又能救于水火之間。
而此刻,神明正在窺視著的心。
&“七七,別想了,你已經放過你很多次了。&”熱浪再一次行至的耳邊:&“今晚給我,好嗎?&”
&“好&…&…嗯。&”
就像謝淮西忠誠的信徒,面對他的時候,一切無不妥協。
只是謝淮西似乎把面對工作上的那種不知疲憊,也如數搬到了上,一整晚的時間,林染不是在后悔,就是在放空,旅途過于顛簸,初次臨的船客花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終于有些適應,但是只是停留在適應而已。
再后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林染在昏睡過去之前,腦海中想到的是。
這可能是宿命。
嗯,無論多次,都難以逃的宿命。
&—&—
林染已經很久沒有會過如此放松的睡了,天昏地暗,睜開眼見房間還暗著就又不管不顧地睡了過去,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連中途謝淮西抱著去浴室洗澡,都只是費力地抬了抬眼皮又放下,任由他擺弄,像是乖巧的布偶玩。
林染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仍是昏暗一片,但是林染知道時間一定不早了。
渾像是被從頭至尾的碾過一樣,瀕臨散架,強撐著子去床邊拿手機。
果然。
已經下午一點了。
林染還記得昨天約了嫣然去仁心醫院,也不知道是不是等急了。
林染關了飛行模式,還以為肯定會彈出來不嫣然的消息,結果只有寥寥幾條。
前面的兩條是嫣然今天早上九點發過來的,說自己已經起床開始準備了,一會兒過來接,問是不是回新海園了。
之后隔了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又發來了一條讓好好休息的消息,還有一個壞笑的表。
林染直接回撥了一通語音電話過去。
趙嫣然這會兒剛好在被老趙和呂士夾擊,正愁怎麼呢,林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心底直呼&‘好家伙,好姐妹就是給力&’,然后腳底抹油一樣以此為借口溜走了。
林染了聲音,覺得自己的嗓子此刻就像是干涸的池塘,被人為地干了水分。
&“我才睡醒,一會兒開車去接你?&”
趙嫣然聽了一耳朵,就發現林染的聲音不太對,不過反正兩個人這次的目的地是醫院,也不多問,只想迅速地逃離&‘苦海&’:&“不用接我,我們直接醫院匯合,我有重大新聞要和你說。&”
林染:&“嗯,那我現在起來了,過去估計一個小時,地址發你手機上了。&”
林染不出席什麼正式的場合基本不怎麼化妝,隨口說了一個小時,是據對自己平時出門時間的一個預估,但是等起后,發現有些高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