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想,如果這里的臺階再平緩一些就好了。
&“謝淮西。&”
&“嗯?&”
&“我有些爬不了,這邊的臺階好陡,要是沒有你, 我自己要爬很久。&”
謝淮西讓靠在一邊歇會:&“沒關系, 我們只來這一次,下次在外面。&”
林染不知道謝淮西說得&‘下次在外面&’指得是什麼。
但是謝淮西的話確實給加碼了一些力, 為了一張兩個人在塔頂的合照,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堅持一下。
只是這方塔明明從外面看起來還好些,林染也沒想到爬起來原來這麼得費勁, 好在他們最終還是上來了。
也功地站在窗前俯瞰到了外面的雪景。
薛奇奇是攝影專業出, 所以老早就打起了面前這對小的主意,等到兩個人站在窗前,已經十分自覺地又拎起相機拍了起來。
等拍了一半的時候,薛奇奇突然指著窗外驚呼出聲:&“你們快看,外面是不是下起雪了,我們運氣真好,我剛剛拍照的背景里應該有拍到下雪,我回去把照片傳給你們吧。&”
林染覺得薛奇奇的格和嫣然很像,都是從骨子里帶著的爽朗, 所以林染沒有拒絕的提議, 還互換了聯系方式。
他們在塔里逗留的時間并不久, 但是等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雪花已經開始片的落下,這雪儼然下得并不小,他們一路從坡上走下來,坡下的平地上的積雪又厚了一些。
林染想試著能不能下去,但是還沒等付諸于實踐,就被謝淮西從后面拉住了手臂:&“七七,小心。&”
薛奇奇還以為謝淮西是在自己,迷茫地回頭看過去。
林染扶著謝淮西的手臂站穩后,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小名七七,數字七。&”
這次連薛奇奇那個有些沉默寡言的男朋友都覺得有些巧了。
只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并不是這次塔之行唯一一次因為名字鬧出的烏龍。
&—&—
之前這家旅館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提及過,要是下著雪他們就不能出門了。
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當傍晚林染親眼看到外面的雪積小彎的厚度,好像知道了那些話中的涵義,這種天氣車子很容易就會陷進雪里,看樣子起碼要等雪停了才能清理出一條可以通到的通道。
只是這雪連著下來三天,村里的網絡和信號也都時有時無,連老板娘也每天都在盼著這場雪趕停下來。
比起旅館里的其他人。
林染和謝淮西倒是樂得清凈,他們索把手機直接關機,過起了類似于居一樣的生活。
這場漫天的大雪在他們來泠川的第五天停下了。
昨晚林染就聽到了村里的村民在外面清理著積雪,等林染清晨醒來看向窗外的時候,外面的雪已經被落了一座座的小雪包,周圍的空地上也都是掃帚劃過的痕跡。
林染以為謝淮西還是像前兩天一樣,早起去樓下看外面的積雪,所以也穿戴整齊下了樓。
也許是昨天外面已經被清理好了,所以林染下來的時候發現樓下只有老板娘在做早飯,其他人都不在。
老板娘已經認識林染了,熱絡地著過去吃早飯:&“小姑娘,快過來吃早飯。&”
&“昨晚村里大隊就組織村里的男人清理這邊的路,你們估計很快就能出山了,這兩天下雪把這邊的信號塔影響了,小姑娘你要不要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
林染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一想到確實已經有幾天的時間沒和嫣然聯系了,還是借著老板娘的座機撥出去了一通電話。
也許是陌生來電,林染這邊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通,傳來的聲音也明顯要比平時端莊很多。
&“喂,您好,哪位?&”
林染其實想偽裝一下自己的聲音的,但是趙嫣然只是聽到林染的輕輕地&‘嗯&’了一聲,還沒等開口,就猜出了來電人是林染。
&“七七!是七七吧,你們那里的信號還沒有修好嗎?&”
林染:&“還沒,不過這邊雪停了,我們應該很快就下山了,穗穗怎麼樣了,有沒有長大一些。&”
趙嫣然看著一旁搖籃里睡著正香的兒,臉上多了許多母特有的和笑容:&“長大了些,你回來就能看到了。&”
&“那我可要抓回去了。&”
&“不行!&”
趙嫣然急切地反對讓林染也跟著愣了一下:&“啊?是宜城發生了什麼事嗎?我聽謝淮西說宜城那邊的事都是按照我們之前考慮好的方向在走。&”
&“你提前這件事,我這兩天一直都有事想和你說,謝淮西在你旁邊嗎?&”
林染看了一眼窗外,謝淮西還沒回來:&“不在,怎麼了?&”
趙嫣然終于逮到了說八卦的機會,哪里會就這麼錯過。
于是趙嫣然撿著重點把他們離開宜城去泠川這段時間發生的大事都迅速地說了一遍,其實趙嫣然所說的事,多數都在林染的預料之。
陶思雨迫于輿論的力向公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