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糾結了一會兒, 最后還是出了一手指頭。
&“100?&”
這是謝淮西第一時間想到的數字。
如果是這樣,那向尋倒也不是很黑。
這幾本練習冊雖然并不值那麼多錢, 但是價格也在可接的范圍之。
林染也不去看謝淮西, 只是匆匆收回了手指,開始漫無目的地翻著手中的練習冊:&“不是。&”
&“1000?&”
&“嗯, 不過向尋說看我是學妹,給我打了個九折。&”
13年的900, 現在想想還是很值錢的, 覺得自己當年真是平靜中帶著一些瘋狂, 那個時候學校三年的書本費也沒有900。
林染明顯覺到謝淮西看的眼神中產生了一微妙的變化。
兩個人相對無言了很久, 林染覺得可能謝淮西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還是說點別的吧&…&…
把練習冊都放到了一旁,拿出了押在木盒子最下面的那本相冊,相冊的封面還是早些年的影樓風,出現在新海園這種豪華的現代裝潢里似乎還有些違和, 不過看得出相冊的主人十分珍惜這本相冊, 相冊拭的很干凈,容易產生折痕的地方都用膠帶認真地了一層。
上次從文老師那里拿來以后,林染就又整理過一次,除了之前相冊中有的一些照片,林染也從論壇上下載了一些謝淮西的照片打印出來, 現在這本相冊現在勉勉強強算是兩個人異時空同框的紀念了。
林染拎起這本沉甸甸的相冊后,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把相冊塞進了謝淮西的手里,一邊急匆匆地朝著客廳走,一邊抬高聲音對謝淮西說:&“你先看,我去把薛奇奇給我們拍的照片也拿過來。&”
他們下山到了泠川,林染就把在無名山拍的照片都洗了出來,加起來有三十多張,剛好可以把相冊剩余的半冊填滿,那些照片是他們有的合照。
等林染拿到洗好的相片回來的時候,謝淮西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相冊里的照片,他看得認真,并沒有察覺到林染已經回來了,林染也不打擾他,只是站在靠在門口安靜地看起了自己手中的照片。
手中的這些照片林染已經翻看過很多次了,但是林染卻還是看不夠。
在泠川遇到的那對都是攝影相關專業的,照片的構圖都很專業,無論是選擇拍攝的角度還是后期的理,都讓照片中的和謝淮西看起來真得像是一對熱中的小,并沒有半點違和。
謝淮西在山頂的求婚并沒有留下很多的影像資料,但是這其中有幾張相片剛好抓拍到了謝淮西在塔前求婚的場景,也算是意料之外地彌補了一些林染的缺憾。
因為已經反復地看過手中的這些照片,手中這些照片中的每一張照片對于來說都沒有什麼懸念,所以林染在又來回翻看過以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謝淮西的邊上。
謝淮西翻看到相冊的一半,相冊中間那幾頁剛好是林染初一時候的照片,都是趙嫣然用老式的手機📸的,像素并不好,但是因為拍攝的地點是在宜中的教室,所以林染還是把它們一并下載了下來。
在某種程度上對宜中有著一些特別節,對曾經的中學生活也有很多的留。
&“有什麼想知道的嗎?我可以為你在線解答。&”林染話雖這麼說,視線卻一直盯著落在謝淮西修長的手指上。
&“有。&”
謝淮西用指腹嫻地翻開了剛剛看過的某一頁,然后指著上面穿著淡黃碎花子的孩問林染:&“你這時候幾歲?&”
&“七歲,學小提琴之后第一次上臺表演。&”林染只是復述著之前文老師的回憶,是不是第一次上臺表演。
說實話,完全記不清了。
謝淮西手中有節奏地點了點相冊上拎著小提琴的林染:&“你表演完的那晚去參加了一場晚宴,是謝家的晚宴。&”
&“是你剛被接回謝家的時候嗎?&”算著年紀應該是,應該也是梁今郁離世的那幾年。
&“嗯,謝陳煜的生日宴。&”
也是他第一次以謝家養子的份出現在公眾的面前。
這個圈子外表看似鮮,里卻運行著一套規則,像他這種臨時被拉進圈子的養子通常會被定義為外來者,加之這天本就是謝家&‘長子&’的生辰宴,謝淮西當時的境可想而知。
所以被&‘孤立&’的謝淮西遇到了同樣被&‘孤立&’的林染。
不過在當時,二者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林染是主被孤立的那個人。
那個時候的小世界很簡單,聶媛也沒有讓過分地進這個圈子,通常林染不悉不喜歡的地方會主地與之保持距離。
趙嫣然總是笑,在那個時候就看到有社恐的潛質。
不過那次也是第一次走進謝淮西的視線。
林染當初年紀還小,有自己的一方小世界,對外界的觀察并不充分,所以并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小曲為兩個人后面的集做下了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