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氣抬頭一看,才恍覺難怪跑起來像沒修行過似的,原來道君早在他們剛開始跑的時候就釋放了合期的威,制住了他們的靈力,這才使得他們如凡人般疲累。
凝碧道君可真狠。
然而即便如此,也無人停下。
所有弟子都顧不得說話,埋頭苦跑,大有不累到抬不就絕不會停的樣子。
看他們態度還算認真,拂珠分出一縷靈識繼續看著,同時讓白近流也幫盯下,而后瓊悄然出鞘,就地練劍,也算對這些弟子的激勵。
因為北微是音修的緣故,認識的劍修大能再多,也沒法在萬音宗里給拂珠提供真正劍修所需要的種種坦途,所以拂珠于劍道上可以說是自學才。
學的很多,婦孺皆知的太極劍,西天須提特有的達劍等等,全都練于心。
練得久了,自然而然能生巧。
如眼下,各種劍被拂珠施展出來,那一劍劍皆蘊含著劍意,繚劍幾乎閃花圍觀者的眼。
每每有弟子嫌累不想跑了,拂珠就有意無意地挽個漂亮的劍花,或甚為瀟灑地揮出一劍,看得想就地躺倒的弟子立時喝了大補湯般,又渾是勁地跑起來。
拂珠對此非常滿意。
再跑兩圈,今日就算差不多,等他們適應了,就可以教授最基礎的握劍了。
忽而&—&—
&“凝碧姐姐。&”
聽得這麼一聲,拂珠不用猜都知道,這必然是楚秋水。
早先白近流不小心拆開過一張傳音符,上面說自那日宴會吐后,楚秋水一直纏綿病榻,連床都下不了。
&—&—這大冷天的,楚秋水不好好在楚歌峰呆著,跑來燕骨峰做什麼?
拂珠收劍負后,回看去。
楚秋水正立在不遠。
上披著件繡有白梅的紅斗篷,那張被狐圍著的臉尚有些未褪去的病,也不如上的斗篷潤。
而滿目崇拜地著拂珠。
&“凝碧姐姐,你習劍可真好看,我也想學。你教我好不好?&”
&“&…&…&”
拂珠沉默。
&“凝碧姐姐?&”楚秋水又喊。
&“哦,忘記說了,楚歌峰的我一概不教,&”拂珠回神,淡淡道,&“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兒煩我。&”
作者有話說:
珠珠:教你妹哦:)
我算是發現了,男主戲份,你們評論就也
那本章男主只側面出場了一下下,會有人想他嗎【輕輕
18 & ☪ 焰心
◎變了。◎
楚秋水面一下變得蒼白。
咬了咬,無措道:&“凝碧姐姐,我&…&…&”
拂珠卻懶得再聽說話。
當即手腕一,瓊回至前。霎時劍聲聲,如雪劍芒自劍尖凝出,似有靈般吞吐不定,教人瞧著便覺得危險。
隨著劍芒的出現,此地驟然變得極冷,楚秋水再無一。
打了個寒。
陪同楚秋水前來的楚歌峰人中有位弟子,見狀立刻勸道:&“楚姑娘,你子剛好,不得寒。咱們回楚歌峰吧,楚歌峰暖和。&”
其余人紛紛應和說是,這里太冷,楚姑娘萬萬不能再病了。
楚秋水搖頭:&“不能回。我若回去,烏致哥哥勢必又要用焰心石給我取暖&…&…先前大家都瞞著我,我不知,今日方知焰心石太過珍貴,每天一顆全被我白白浪費了,還是不用的好。&”
聽到&“白白&”二字,正認真盯著跑圈,從頭到尾都沒看楚秋水的白近流抖了抖耳朵。
焰心石?
有點耳。
努力回想好一番,白近流才記起父父曾經提起過,說焰心石是種部封存有靈火的神奇石頭。
父父說焰心石極其稀,普天之下唯駐有烈焰的凌云宗方能出產。
還說依照焰心石的珍稀程度,普通修士終其一生都不見得能買得起半塊。
可聽楚秋水剛剛所言,臥病在床的這一個月,臭壞壞每天都會用焰心石給取暖。
白近流:&…&…
白近流恨得咬牙切齒。
真不愧是臭壞壞。
便又記起以前有次姐姐為替臭壞壞尋個寶貝,在千年寒池中呆了兩天兩夜,回來的時候幾乎整個人都了冰塊,父父和兄兄用了好多辦法也沒能讓姐姐緩過來。
還是父父得知臭壞壞手上有焰心石,可以救姐姐,兄兄便立即去楚歌峰找臭壞壞。可氣臭壞壞明知姐姐需要焰心石,不趕拿出來就算了,居然還一副特別為難的樣子,本不愿意給。
最后沒辦法,時間迫,兄兄掏家底地拿出好多靈石,又從父父那兒拿了個特別貴重的法,和臭壞壞說不白要,臭壞壞才勉為其難地給出一塊焰心石。
白近流記得很清楚,那塊焰心石跟它爪子差不多大。
那麼小的一塊焰心石,姐姐醒來后,得知是臭壞壞給的,視若珍寶。
若非焰心石的靈火一旦熄滅,外面的石頭也會跟著碎掉,姐姐怕不是要把焰心石同臭壞壞之前給的那顆瓊珠放一塊兒,天天隨攜帶。
它不想看姐姐那麼珍視臭壞壞的東西,就對姐姐說了,焰心石不是臭壞壞主給的,是拿東西換的。姐姐想了想,說他應當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用到焰心石,他并非不想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