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邊爬邊威脅大田鼠:&“不準跑,就留在這等我,聽到沒有?要是我回來發現你跑了,你就等著全家都變烤田鼠吧。&”

&“吱吱。&”

大田鼠瑟瑟發抖地應下。

拂珠哼了聲,毫不留地踩出最后一腳。

這一腳比剛才的幾腳都重,大田鼠不抖得更厲害了。

拂珠爬出古木,拍拍手,對著大田鼠又哼了聲。

雖然是已經很久沒用過地道,但地道里早先被布置了許多凡人之軀也能用的五行陣法,石壁上更是滿符箓,連元嬰期都不敢輕易靠近,更別提尋常的靈

結果這只非靈非妖的大田鼠不知道打哪來的,僅上有一微弱妖氣,通一點人,發現地道極其安全,又空空,便堂而皇之地將地道當自己的家。拂珠發現它的時候,它正枕著滿地的谷子,跟小田鼠們吃喝玩樂,好不痛快。

然后就是人眼瞪鼠眼,戰斗一瞬即發。

但也就這一瞬。

拂珠上前一腳踩住了大田鼠。

大田鼠胖的在地面蹭來蹭去,蹭去蹭來,卻怎樣都蹭不出拂珠的腳掌心,只好認命趴平等死。

誰知拂珠沒殺它,也沒殺小田鼠們,只讓它充當臨時坐騎,馱走完剩下的地道。

&“等著我。&”

拂珠點點在古木里不敢出來的大田鼠,馬不停蹄地朝小紙人趕去。

應中,跟大田鼠耽擱的一小會兒工夫里,劍鞘已經停下了。

只停下的地方似乎有點不太對,以小紙人的能力,居然不敢靠近,只敢隔著段距離遠遠盯守。

思及白天在這城外不論怎麼查探,都沒能查探出什麼痕跡來,拂珠心下沉了沉,速度更快。

待趕到小紙人所在,拂珠當先環視一周,此地草青青,枝頭花苞、新葉碧綠,粼粼水面倒映著天上玉盤,竟是攤主說的發現劍鞘之地。

就說瓊只現鞘而無劍,必有古怪。

拂珠攤開手,躲在花骨朵后的小紙人立刻跳到掌心。拂珠收好小紙人,細細應了番瓊氣息,便撥開重重柳條,去到河邊。

這河邊白日里還什麼異常都沒有。

可此刻,那散的鵝卵石上,赫然躺著只小

瓊劍鞘便正正在小的懷里。

若非通都是雪白的發,拂珠甚至要以為這頭頂長有兩角,整個不過掌大的小是白近流。

真的和白白好像。

難道是親戚?

拂珠想著,就見睡得正香的小鼻頭,醒了。

它睜眼,瞳是與白截然相反的黑,比夜更深沉。

拂珠越看越覺得它和白近流像。

有點猶豫,想要不要問它認不認識白白,就見它張開

&“姐姐?&”它說。

拂珠一愣。

&“是拂珠姐姐嗎?&”小拖著劍鞘啪嗒啪嗒地跑來,黑眼瞳漉漉的,&“姐姐姐姐,我是白近流,我是白白,姐姐還記得我嗎?&”

拂珠更加愣忡。

但很快,反應過來,笑了。

居然真的是白白!

看到笑,知道是認出自己了,白近流哼哼嗚嗚地蹭拂珠腳腕,把剛才那一瞬間里流出來的眼淚全蹭干凈了,才仰著腦袋讓抱。

拂珠彎腰要抱,白近流卻想起件比抱抱更重要的事:&“姐姐,先契約。&”沒等拂珠回答,它因終于找到拂珠而振緒一下變得低落,&“上次姐姐沒跟白白說一聲就解契,白白難了好久。&”

拂珠聞言,笑容也一下收斂。

沉默數息,而后將白近流連著劍鞘抱進懷里。

白近流不客氣地繼續往上蹭眼淚。

&“對不起。&”

拂珠略有些生疏地白近流的白

好在不過兩三下就變得練,輕聲道:&“我那時預到自己要活不了了,想著我死沒關系,白白還沒長大,白白不能死,就自作主張解了契約&…&…對不起。&”

&“&…&…姐姐不要說對不起。&”

白近流把臉埋進懷里,不住地嗚咽。

百年過去,白近流仍年期,即便能口吐人言了,它音也還是像以前那樣氣,哭起來就更像小孩子,比現在的拂珠還要小的那種小孩子。

它哭得嚶嚶嗚嗚的:&“白白從來沒怪過姐姐。白白就是覺得,當初我要是跟姐姐一起去北域就好了,姐姐說不定就不會出事。&”它緒更低落了,&“白白好自責,沒能保護姐姐。&”

拂珠聽了,沒說如果不如果,只道:&“那白白現在可以繼續保護我了。&”

把劍鞘從白近流爪子里拿開,雙手捧起白近流,親了親它被眼淚打的白

&“我想和白白重新簽訂契約。白白同意嗎?&”

語氣溫極了。

白近流哭得說不出話,只重重點頭。

于是兩百年前的一幕重現,拂珠劍指劃開左腕,取喂給白近流。

等白近流吞咽下去,拂珠左腕傷口有玄奧紋路漸漸生出,白近流兩角之間也凝出芒,契約立。

&“嗷嗚!&”

總算止住眼淚的白近流扯著嗓子嚎了聲,拂珠的下,又左手腕,直得傷口開始愈合,也把那正刻骨的契約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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