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買這麼多吃食,主要就是給白近流吃。
多虧白近流眼疾爪快,接糖葫蘆時更是十分小心,沒糖漬沾上拂珠袖子,不然該在曲從渡跟前餡兒了。
一整串糖葫蘆被迅速消滅干凈。
曲從渡哪能知道拂珠糖葫蘆吃那麼快,純粹是因為多了個胃口宛如無底的小要喂,他遞給一串新的糖葫蘆,說:&“你意思是,你提前通過考核,到時候直接就能去蓬萊?&”
拂珠嗯嗯點頭。
曲從渡便又笑了:&“好孩子,真給我長臉。&”
拂珠里塞滿山楂,說不了話,只好給他一個白眼。
瞎說。
明明是給爹娘長臉!
很快到了姬家,姬徹之和喬應桐正準備用早飯。
曲從渡卸下滿懷的吃食,婉拒喬應桐讓他用點早飯的提議,隨手順了拂珠兩塊燒餅就走了。
喬應桐笑著送了送他,回頭立馬拉下臉,指著鋪了小半張桌子的吃食對拂珠道:&“買這麼多,吃得完嗎你?&”
拂珠說:&“吃得完!&”
待小丫鬟丹愫上完菜退出去,拂珠掩好門,連用幾張符箓,不教此間靜被暗地里跟蹤的人探聽到,才鄭重其事地說要介紹個新伙伴給爹娘認識,這些吃的就是給新伙伴買的。
喬應桐聽了,正要發問,就見拂珠袖子一鼓一鼓,從中鉆出個掌大的雪團子來。
雪團子小歸小,長得卻很秀氣,一雙眼睛黑溜溜跟葡萄似的,頭頂還有兩只小巧玲瓏的角,好看得。
喬應桐還沒夸句可,就見雪團子張開嗷嗚一聲,旋即口吐人言道:&“爹爹娘娘好,我姓白,名近流,爹爹娘娘我白白就行。&”
喬應桐愣住。
正喝粥的姬徹之也頓住。
夫妻倆倒不是沒見過妖。皇城這麼大,凡人多修士也不,什麼稀奇古怪的沒有。
不過他們沒想到,拂珠所謂的新伙伴,竟會是這麼個小家伙。
這時拂珠道:&“白白現在還小,所以只會說話,等到了年期就能化人了。&”
就是不知得過多久才能化人。
不過白白形這麼可,想必日后人形也差不到哪去。
可的白白后一蹬,就從拂珠掌心蹦到桌面上。
隨后它以尋常類甚擁有的靈活,相當練地拆開個裝有切小塊的千層餅的油紙包。拆好了往姬徹之和喬應桐面前推,說爹爹娘娘吃。
喬應桐還愣著,姬徹之率先反應過來,拿起筷子夾了塊,對白近流道謝。
白近流害捂臉:&“爹爹不用對我這麼客氣。&”然后從爪里看喬應桐,希喬應桐也能接它的心意。
被這麼一看,喬應桐總算回神。
吁口氣,吐出那點驚訝,問:&“白白是怎麼和珠珠認識的呀?&”
說著同樣夾起塊千層餅,只一口,就嘗出雖然味道不錯,但這不是拂珠平常吃的那家。
不是拂珠喜歡的,那就只能是白近流的口味了。
喬應桐便了然,珠珠和這白近流肯定早就認識了,否則珠珠不會買這家的千層餅,更不會讓切方便用筷子夾,也方便白近流吃的小塊。
想來珠珠是考慮到自己即將離家,怕和姬徹之擔心,才特意告知白近流的存在吧。
畢竟白近流再小也是妖,妖可比凡人厲害。
這麼想著,聽白近流說當初它了傷,暈倒在河邊,是姐姐救了它,之后它就一直跟姐姐在一起,喬應桐點點頭,沒說什麼,夾起塊千層餅喂到白近流邊,這樣就算承認它了。
白近流眼瞳一亮,張啊嗚咬住。
它口齒不清道:&“謝謝娘娘!娘娘和姐姐一樣,都是人心善的大好人!&”
見白近流不過咀嚼兩三下,那塊千層餅就被它囫圇吞下去,喬應桐問拂珠,得知妖吃東西都是這樣狼吞虎咽,覺得有趣,繼續投喂。
直等姬徹之說粥要涼了,喬應桐才意猶未盡地停止。
沾著糕點碎屑的手,目一掃,這才驚覺拂珠說吃得完是真的,剛剛還鋪了半個桌面的吃食這會兒已經不剩幾個油紙包了。
&…&…真不愧是妖。
這麼能吃,想必戰斗力一定很強,出門在外肯定能保護好珠珠。
喬應桐著白近流的眼神愈發慈。
白近流向來會看人眼。
它小意地蹭過去,拿小角輕輕地頂喬應桐的手背,里也沖姬徹之嗷嗷汪汪個不停。
就這樣,白近流功打姬家。
吃過早飯,姬徹之出門,喬應桐也有事要忙,家里便只剩拂珠和白近流。
拂珠同丹愫說了聲,讓丹愫除了午飯和晚飯外,其余時間別來打擾,便鉆進小院,開始清點這些年畫的符箓,以及暗中搜羅的靈丹靈藥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看哪些留在家里,哪些需要帶走。
包括劍譜也全搬出來,一本本地翻開查看,能溫故知新的統統收須彌戒,比較肋的就放回去。手頭這個須彌戒不是很大,裝不下太多。
著那高高堆起,快要挨到房梁的一摞摞件,白近暗暗驚嘆,哪怕尚未開始修煉,姐姐也仍然是那個勤刻苦的姐姐,堪為輩楷模。